“那么,今天我們就先失禮了!”
既然談不下去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消磨時間了,在略微客套兩句話之后,土臺亦是站起身來,帶著一抹平靜之色說出告辭之語,今天不能說完全沒有收獲,但和一開始的預(yù)料還是有著很大的出入,土臺需要回到自家使團下榻旅館里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到底還是堅持出發(fā)之前,和自家雷影大人商量好的計劃,還是說推倒重來,這都是需要土臺自己來做出判斷。
倒也沒有必要再去和自家雷影大人協(xié)商,在出發(fā)之前,四代雷影便已經(jīng)是授予了土臺全權(quán)處理的資格,來回匯報和請示還是太浪費時間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樹可是直接點歪了,無線電是搞出來了,連火車都有,那就是沒有電話,忍者之間的聯(lián)系,還是需要通過忍者的常規(guī)手段!
會通靈之術(shù)的還好一點,可以做好及時傳遞消息,不然的話,多少都還是會有消息延滯期!
黃土、將司兩人也是一同起身,將土臺、達魯伊送到旅館正門位置里,再有矛盾,一些基本的禮節(jié)問題還是不可以忽略掉,這也是一個成年人應(yīng)該具備的素養(yǎng)和器量。
土臺在帶著達魯伊離開巖忍下榻旅館之后,亦是徑直朝著自家旅館所在位置返回而去,他需要一個人單獨靜靜的考慮一下,這一次的木葉隱村之行,他們云隱村應(yīng)該踩在哪一步上才是最合適的判斷。
因為走錯一步,都有可能帶來截然不同的后果,未能夠獲取更多的利益也就算了,假如還因此而吐出之前吞下去的利益的話,那絕對是云隱村一方萬萬不可以接受的結(jié)果。
特別是巖隱村的態(tài)度問題。
更是土臺必須要深深為之忌憚和警惕的一點。
‘宇智波將司嗎?看來是必須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家伙,還有這一族了啊,萬花筒寫輪眼,可能真的是要比我們認(rèn)知之中要強上許多啊!’
畢竟沒有親眼目睹宇智波斑的恐怖之處,當(dāng)年被宇智波斑的實力威懾到的那一群人,幾乎都死絕了,僅留下三代土影為首的寥寥幾人,云隱村這一代里,就是為0,而且也沒有親眼看過宇智波將司等人在戰(zhàn)場之上的表現(xiàn),很多時候,情報再詳細(xì)也比不過自己親身經(jīng)歷來的更直接,更有效一點。
在土臺之前的心理認(rèn)為,宇智波一族再強,也是有一個極限,在最近二三十年里,忍界公認(rèn)最強之人就是他們云隱村的三代雷影大人,而就這樣,自家這一位三代大人一樣還是死在巖隱村的人海戰(zhàn)術(shù)之下,土臺作為親身經(jīng)歷之人,對這一點更是有著清晰的認(rèn)知。
是以,他的態(tài)度其實和四代雷影艾一樣,并不覺得宇智波一族沒有辦法處理,他們云隱村又不是孱弱的砂隱村,只不過今天在親身感受過將司那冰山一角的實力之后,土臺多少還是改變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不是覺得將司真的強到多么恐怖的地步。
而是覺得自己等人之前還是小覷了一下宇智波一族,這可以稱之為忍界最強一族的豪門果然還是名副其實,即便在土臺看來,將司肯定還是遠遠比不上自家三代雷影的層次。
可真要應(yīng)付這樣層次的強者,自家忍村必定是要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四代雷影大人都未必可以真的鎮(zhèn)壓住宇智波將司,同層次里的戰(zhàn)斗,誰強一點,誰弱一點,并不會真的成為左右勝負(fù)的關(guān)鍵點所在,更何況,人家宇智波一族可是有著三雙萬花筒!
‘假如巖隱村真有其他意圖的話,我們云隱村還真的是要多多注意和小心一點?。 ?br/>
土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巖忍使團的下榻旅館,然后便是帶著一樣是瞳孔里閃爍出一縷異樣之色的達魯伊,大踏步朝著自家忍村下榻旅館位置返回而去。
同一時間里,火影樓,猿飛日斬的專屬辦公室里。
“那一位云隱村的領(lǐng)隊土臺僅是在里面待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嗎?”
猿飛日斬看著面前位置里一名身穿著木葉制式服裝的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可以說幾乎就是在土臺離開自家使團下榻旅館,剛剛到達巖隱村使團下達旅館時刻,三代火影這里便是收到了相關(guān)的信息,在這樣的一個敏感時間里,兩大忍村的使團還這么明目張膽的交流,猿飛日斬不得不多做考慮,但如果兩大忍村真有什么協(xié)議的話,要么就是在之前便是定下,要么就是需要更進一步的密切談判,怎么看這半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有那么一些微妙。
“是,火影大人,剛剛也有訊息傳來,那一位云隱村的土臺桑已經(jīng)是返回到旅館里,并沒有前往其他區(qū)域!”
面前這一名中年男子沉聲回道。
“云忍、巖忍!”
猿飛日斬神色變得略微凝重起來,右手手指微微一屈,輕輕敲著桌面,瞳孔里流露出一抹極致濃郁的思索之色。
“加強戒備,一定要時刻注意云忍、巖忍使團里任何一人的動靜!”
“是,火影大人!”
中年男子在沉聲應(yīng)答之后,也是一個閃身,然后徑直消失在原地之上。
而也是在這一位中年男子剛剛離去之后。
猿飛日斬眼神微微一動,側(cè)身扭頭之際,一道壯碩的身影便是映入到這一位三代火影的眼簾之際,那熟悉的白色長發(fā)和服飾,來人正是猿飛日斬的得意弟子之一自來也,只不過這一位木葉隱村的豪杰此刻的神情顯然不是那么好看,肅穆的面容之下,更是隱隱流露出一縷淡淡怒意。
“自來也?你這是有什么事情嗎?”
在看到自來也這一位自家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時刻。
猿飛日斬先是一愣,那第一時間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
“有什么事情?老頭子,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
自來也這低沉的話語,緩緩逼近的身影,那越是清晰可見的一抹怒容之色,隨著年齡增長,大腦機能多少已經(jīng)是有些變得遲緩起來的猿飛日斬仍舊還是一臉迷茫之色。
但畢竟是火影,而且還是自來也的師父。
僅是幾秒之后,那便是想到的一種可能性,這一位三代火影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那當(dāng)然是鳴人的事情!老頭子,你承諾過我的,一定會好好照顧鳴人的!水門、玖辛奈死去之后,本來我是打算留在村子里照顧鳴人的,是你答應(yīng)過,絕對可以照顧好鳴人,我離村而去的,但現(xiàn)在,老頭子,你能告訴我,為什么鳴人是火影之子的身份,沒有任何一人知道?而又為什么整個村子都在謠傳著鳴人是妖狐的消息?一個人的孤獨生活,鳴人才三歲?。 ?br/>
自來也在這一刻已經(jīng)是須發(fā)怒張之姿了。
作為波風(fēng)水門的授業(yè)恩師,正如水門十分親近和信賴自來也一樣,自來也一樣是真的將水門當(dāng)做是自己的兒子來看待,鳴人的名字都是取自于自己第一本小說的主角名字,換言而之,鳴人幾乎就可以視作為自來也的孫子,三年之前,在聽聞水門、玖辛奈夫婦因為九尾之亂當(dāng)場戰(zhàn)死之際,自來也便是立即返回村子里。
一開始的計劃是打算自己照顧鳴人,當(dāng)然也是因為有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預(yù)言,自來也肯定是不可能一直留在村子里,作為篤信妙木山那一位大蛤蟆仙人的預(yù)言的自來也,大部分時間里肯定還是要在忍界之上游歷,但他肯定會在每間隔一段固定時間回到村子里一趟,陪伴鳴人一段時間,其他時候就是讓自己的嫡系部下,親近之人來照顧。
這是自來也最初的想法。
既可以做到不耽誤自己去尋找可以變革世界的預(yù)言之子,又可以在最大程度里照顧好鳴人。
代替水門、玖辛奈盡到父母的義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