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浮宗的內(nèi)門有后山,后山處也有一個湖泊叫‘日月潭’,日月潭湖水之上有一間水上木屋,而那個趙飛魚就獨居在這處木屋之中。
似乎這里也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整個日月潭都是禁區(qū)。
宗正帶著張易從低空掠至那木屋院子時,便落了下去,只是還沒等宗正開口說話,里面就傳出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他留下,你走。”
“是,宗正告退?!弊谡B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樣子,并給了張易一個好自為之同情的眼神后,直接就跑沒了影!
張易看到宗正一走,便鞠躬對里面的趙飛魚道:“弟子牛大力,見過老師!”
只是……里面并沒有任何回答聲,似乎那趙飛魚趙女魔沒聽到一般。
張易清了清嗓子,然后又提高了一些聲音,道:“弟子牛大力,見過老師!”
……
……
里面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弟子牛大力,見過老師!”張易再次提高聲音,幾乎用喊的,里面女魔頭干嘛裝著聽不到啊,自已都來了,該怎么操練就怎么操練唄。
趙飛魚依舊不回答。
“弟子牛大力見過老師……”張易繼續(xù)喊,甚至運了氣,氣流都震得木屋沙沙直響,他這是故意為之。
但是……趙飛魚像死了一樣,也好像根本不在一樣,沒給他任何回答。
“弟子牛大力……進來了!”張易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說是流氓一個,所以既然對方不回答他,那他進去便是了!
“敢再向前一步,死!”里面依舊傳出冷冰冰的聲音道。
“那弟子見過老師?!睆堃子悬c惱,你特么的能聽到我問侯。你干嘛不鳥我。
“嗯,等著吧?!崩锩娼K于回答他了,算是應了。
張易深吁一口氣。然后站在原地安靜的等了起來,同時也想著那趙飛魚在干嘛呢?做針線活?洗澡?看書?自-摸?又或者在做夢?
他胡思亂想著。而里面卻也安靜得可怕。
漸漸的,天色很快就黑了,而張易站了一個下午,感覺很是不可思議,這總讓自已站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吧?
“老師,天黑了,我明天再來?”張易試著問了一句道。
“等。”里面趙飛魚惜字如金,繼續(xù)讓他等。
天色完全黑下去后。日月潭水上面出現(xiàn)了絲絲水汽,且這日月潭上特別陰寒,不大一會,張易就感覺全身潮濕不堪。
他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后全身一震時,潮氣便被哄干,同時他也終于不傻了吧唧的站在原地等了,趙飛魚只說讓他等,但并沒說不讓他動吧?
所以他揮手間,就從碧海云天中拿出一把魚竿。這是在下界和親人們在碧海云天的時候,他自已做的。
拿出魚竿后,他又拿了一味草藥上面的干果掛在鉤上。這干果芳香甜美,用來釣魚應該沒有問題。
而果然,果子一下水,就招來很多小魚搶食,不過他的鉤子有點大,小魚吞不進去。
緩緩的,鉤子深到了深底,張易一直放線之后,赫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水深竟然達到二百多米。
鉤子沉底后,終于沒有小魚鬧了。而他也不是為了釣魚,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而已。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無聊的看著四周的山水時,突然間,‘嗖’的一聲,他手中的魚竿竟然被魚拽走了!
“大魚,哈哈!”張易哈哈一笑,這二百多米深的地方,肯定是大魚啊,所以他蜻蜓點水一般,踩著水面就抓住了魚竿,然后快速收線。
大魚真的很大,魚竿都變成了弓形,魚線也滋滋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