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附馬爺身邊有一人,應該也是俗世來的,但我不認識他?!睆堃缀臀迕掖蚁蛱焐先碎g回趕的時候,五毛把那附馬爺身邊的情況做了個匯報。
“當初進來了很多人的,不單單是你們,后期天國一次性就進來一百八十多,還有一些擁有龍門令的,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人都進來了的,不過不管是誰,只要不是和咱們一伙的,全殺!”張易冷冷道。
“老大,要不還是算了吧?”五毛突然停了下來,變了變臉色道:“這位附馬爺不同于普通的附馬爺,之前我本來是拖關系去了,但那些本來和我有些交情的權貴都避著我不見,再后來我就被那附馬派來的人打斷了四肢?!?br/>
“這人娶的公主叫靜公主,靜公主有個六哥叫青王爺,現(xiàn)在就是左賢王,統(tǒng)領朝政的,靜公主和青王爺是一母同胞,一個妃子所生,所以這個附馬才敢胡作非為?!?br/>
“老大,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能力,也歷害得很,但是皇宮之中高手如云,青王更不好惹,我們或許可以殺了那附馬爺,但事后人家追究起來,咱們怎么辦?”五毛都是低聲唱著說的,一點都沒磕巴。
“呵呵,有機會我得和青王好好聊聊,你放心,他老婆孩子我都見過,惹急了我,我綁了他老婆孩子,還有,我現(xiàn)在有一道護身符,你放心吧。”張易拍了拍五毛的肩膀后,直接從院子跳了過去。
五毛牙一咬,把心一橫,也跟著他老大跳回了天上人間。
在這個世界上,你不橫點,就總會被人欺負的,今天他們要是真辦了附馬的話,以后保證不會再敢有人打天上人間的主意。
與此同時,天上人間的大堂之內也有十六個一臉橫肉手持腰刀的大漢,他們并沒有打擾聽曲看戲的客人,畢竟他們要接手這里的,所以沒有打砸那一套。
還有兩人坐在大堂中間的太師椅上,一個是五十余歲的,穿著錦綢玉靴的老者,另外一個則是個年青人。
張易和五毛進來的時候,那年青人眉頭就是一皺,而那老者則笑瞇瞇的。
張易掃了一眼那老者,只是區(qū)區(qū)凝丹修為而已,年青人也才不過是筑基,至于那十六個腰刀大漢大都是筑基或先天罷了,都不是強者。
聽曲的章子劍回頭看了張易一眼,然后就突然大叫道:“好,大爺打賞啦!”這廝今天是真的扔錢了,有錢就是任性,一個勁的往戲臺上扔金票子,同時他身邊已經(jīng)好幾個龜公在伺候,那花娘也是一個勁的給他煽風。
“老大,那年青人就是俗世來的。”五毛低聲道。
“天國的,姓韓?!睆堃桌湫σ宦?,他的記憶力一向很好,當初天國那一百八十多個人,他都見過,雖然只是偷窺,但他確認,這人就是天國韓氏之一。
只是沒想到,天國玩起了迂回政策,恐怕當今皇朝的大臣或其他王爺府中也有這些天國人吧?
他們謀求很大的,是一群蛀蟲,走到哪里就硌到哪里。
張易打量年青人和老者的同時,老者和年青人也同樣在打量著他。
不過打量過后,那胖老者也冷笑起來,一個區(qū)區(qū)凝丹的也敢充大頭護場子?
這是附馬爺要的場子,凝丹的算個屁?別說凝丹的就算是金丹的,元嬰的,甚至是化神的,那也要躲著他們家附馬爺走的。
不是他們家附馬爺有多么歷害,而是他們家附馬爺現(xiàn)在有大靠山,權力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