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所以相比于張易他們這些外來者,她更知道京城的特色或美味。
在一個小胡同內(nèi)的小吃店,張易吃到了所謂的燒鵝。這是間不大的小菜館,裝修還算過得去,也還算干凈,而且食客爆滿。
二人要了半只燒鵝,一份清湯,一碟涼菜,張易想喝點酒,但李秋水不同意,警告他開車不能喝酒。
張易只好作罷,不過這里的燒鵝味道真的不錯,半只燒鵝李秋水還沒吃幾塊呢,就被張易吃光了,然后又要了一整只。
李秋水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張易的吃相,她也好奇張易哪里來的那么大肚子?
“你不撐啊?”李秋水哭笑不得道:“你這大老板難道幾天沒吃飯了?至于這么吃嗎?”
“一會兒再打包兩只?!睆堃滓贿叧灾贿吅幕卮鹆艘痪?,關(guān)于他能吃的問題,實在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反正他身邊人早就習(xí)慣了。
“好吧,隨你,撐壞了你可別怨我。”李秋水忍不住抱怨一聲,這個張易,一點風(fēng)度啊、矜持啊之類的都沒有,在美女面前一點都不在乎自已形象啊。
“嘿嘿,撐不壞的。”張易嘿嘿一笑,也不多說,就是一通吃。
其實他也真不想和李秋水多說什么,有時候李秋水問出的問題,他都會含糊應(yīng)對。
比如說李秋水說什么沒人要沒人陪之類的,張易直接左耳聽右耳冒,不接她話茬。因為他心里有數(shù),自已無論如何都要與李秋水保持一定的距離,玩笑不能開,黃段子不能講,更不能玩曖昧。
不是他玩不起,實在是他不想沾到太多的火,以后燒到自已就麻煩了。
況且他也李秋水也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人家有修養(yǎng)有文化,家族又是那種紅色的,所以自已要是沾上了李秋水,那么李秋水他爹很可能拿槍崩了自已。
當(dāng)然,李秋水也是聰明人,張易很明顯躲著她,敬而遠(yuǎn)之,根本不招她。
不過也正因為張易對她敬而遠(yuǎn)之,到處躲著她的這種行為,卻也讓她哭笑不得。張易越這樣,她就越想逗張易。
二人吃了一個小時,晚七點半的時候才驅(qū)車離開,張易也果然打包了兩只燒鵝,準(zhǔn)備晚上回去和兄弟們下酒。
晚八點多一點,二人將車停在了京大附近某教師公寓樓下。
李秋水的老師叫做楚志新,而這楚志新也是學(xué)術(shù)界的權(quán)威,李秋水上樓時特意告訴張易到時候客氣一點。
一路到了三樓,李秋水敲門,開門的則是一個頭發(fā)已經(jīng)半白的老太太。
“秋水來了,快進(jìn)屋,外面冷!”李秋水看樣子是他們家的???。
“秋水來了?”客廳里有一個穿馬甲的禿頂老者正在看新聞頻道,看到李秋水帶著陌生人進(jìn)來時,便疑惑的看了過去。
“老師,我把前幾天我說的那個珍寶閣的老板帶來了,他就是張易?!崩钋锼蛷堃讚Q了鞋之后,李秋水當(dāng)即介紹道。
“啊,他就是珍寶閣的張老板啊,這么年輕?。俊背拘逻B忙起身,他是收藏圈子里的人,所以關(guān)于珍寶閣的事情他不但知道,而且還去過珍寶閣呢,見了幾樣寶貝,都是真的,所以他也一直好奇這張老板是哪個權(quán)威大家,畢竟圈子里的人都差不多認(rèn)識的,但這珍寶閣的老板以前是真沒聽說過。
“楚老您好。”張易雖然年輕,但為人成熟老練,主動上前與楚志新握手問好。
“呵呵,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快坐,快坐,老伴,熱茶?!背拘路浅?蜌猓]有因為張易年輕就輕視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