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火能玩,有些火卻不能玩,張易一直堅守著自已做人的底線,所以今天他并沒有沖動,雖然他有時候的確挺牲口的,但是,有些事情一旦逾越,那也將無法挽回。
“有病就治,跟我過來喝酒!”張易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這種時刻,不能在繼續(xù)和她說下去了。
有時候,有些話說開的話,以后恐怕也不能再愉快的頑耍了。
“好啊,喝就喝,誰怕誰?”小貓似乎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跳起來跟著張易去了套房的吧臺。
“你怎么進來的?又怎么找到這個房間的?我發(fā)現(xiàn)你神通廣大了啊。”張易給她倒了半杯酒,與她碰了一下杯子道。
“切,找你還不容易呀,姑奶奶我神通大著呢?!毙∝埓祰u道。
“問你正經(jīng)的呢?!睆堃拙偷闪怂谎?。
小貓伸了伸舌頭:“我和我爸,在這家酒店都有股份,我占股百分之十七,我爸百分之四十二?!?br/>
“靠!”張易就罵了一聲,自已隨便住家五星級酒店,竟然都能和她涂家扯上關(guān)系,這涂家還有什么沒涉及得到的?
“你呢,干嘛跑香港還不找我?”小貓看著張易道。
“我來幫別人辦點事兒,然后這人就不依不饒,還想讓我辦更多的事兒,所以手機就關(guān)了?!?br/>
“為什么不找我?”小貓追問道。
“你剛才那樣,我敢找你嗎?跟瘋了似的,干嘛呀?想男人就去找個呀,看你像個欲-求不滿的小怨-婦一樣!”
“你以為我不找呀?我跟你說,現(xiàn)在我工作的地方,我的主管就追求我呢,哼,到時候甩了你,和他好!”
“什么什么?你工作的地方?什么意思”張易不解的看著她道。
“你不是說要人家找個正經(jīng)的工作充實人生嘛,聽你的嘍,我現(xiàn)在是富友集團旗下,香港區(qū)某個零售商場的業(yè)務(wù)理貨員,每天要搬好多箱貨品,還要經(jīng)常被訓,工資一個月六千七百港元,朝九晚五,偶爾加班?!?br/>
“真的假的呀?”張易半信半疑道。
“真的,你看看我手上磨的這些水泡,還有我手機里有我工作照呀,認識了好幾個同事呢,主管開個破車,天天要送我……”這小妮子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翻出相冊遞給張易。
張易看了看她手掌上磨得發(fā)黃的繭,又翻看起她手機上的自拍。
都是她穿工作服在倉庫搬東西時的照片,有幾張甚至她的臉上有灰,額頭上全是汗,但也有幾張搞怪的。
張易挨個看完之后,突然沉默下來,就因為他一句話,小貓竟然真的去工作了,因為他!
“干嘛,心疼了???”小貓嘿嘿笑道。
張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明天能曠工嗎?”
“聽你的唄,你說曠咱就曠,帶你轉(zhuǎn)香港去!”小貓無所謂道。
“行,明天咱倆出去玩,貓,其實你讓我刮目相看,你是一個……一個好女孩?!?br/>
“打住,打住啊,沒你說的那么好,你也別說什么但是之類的,我不想聽,你既然來了,我陪你也好,你陪我也罷,咱們好好放松兩天總可以吧,說實話,我想你了,你也不給我打電話!”小貓責怪的看了張易一眼道。
“以后會經(jīng)常打,行吧?”張易承諾道。
“一天一個,要不三天一個怎么樣?”小貓?zhí)嶙h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