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醫(yī)生的確很漂亮很親切,但你畢竟是女人??!
“你們都盯著我干什么?”沈蘭之不滿地說,“看薛醫(yī)生不香嗎?”
“沒事,隊長。”一名戰(zhàn)士道,“我們都支持你?!?br/>
綠光星的社會風(fēng)氣還是比較開放的,他們才不會卻過問隊長的私生活。
沈蘭之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繼續(xù)興致勃勃地看薛東籬戰(zhàn)斗。
沈君之有些無奈。
他知道沈蘭之沒有那個意思,但心中也暗暗吃驚。
男人也就算了,為什么女人也會被她所吸引?
這里面難道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嗎?
沈君之微微瞇起眼睛,深深望著薛東籬的背影。
生化人的歷史斷了代,他們不知道自己來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他們會時不時地想起一些祖先的記憶,在那些記憶中,他們似乎看到了一些人,那些人都讓他們感覺到親切可愛。
或許,這些疑團,薛醫(yī)生都能替他們解開。
飛行蟲的數(shù)量有限,而薛東籬手中的魍魎卻是無限的。
她活了這么多歲月,見了這么多戰(zhàn)場,到底抓捕了多少魍魎,她也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自己有著一支無所匹敵的強大軍隊。
骷髏士兵們將長矛狠狠地刺進了一只飛行蟲的身體,那飛行蟲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然后一命嗚呼。
這時最后一只飛行蟲。
薛東籬彈奏了最后一個音符,隨著那音符從她手指頭下跳出,那些骷髏士兵便被一股力量拉扯,又重新吸進了那把舊琴之中。
原本被飛行蟲弄得遮天蔽日,此時又恢復(fù)了陽光,四周一片寧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只是下面多了一大堆飛行蟲的尸體,綠色的鮮血幾乎流成了一條小河。
薛東籬回到了飛機之內(nèi),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用震驚的目光望著她。
薛東籬又重新回到了沙發(fā)上,道:“都來喝點雄黃酒吧,待會兒說不定還有硬仗要打?!?br/>
沈蘭之這才回過神,滿臉的崇拜,道:“薛醫(yī)生,你,你剛才那是什么手段?太厲害了!”
薛東籬笑笑,道:“一點雕蟲小技罷了?!?br/>
她招呼著眾人,道:“來,喝酒?!?br/>
眾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木木地從她手中接過雄黃酒,一飲而盡。
飛機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地球飛機的十倍,不到半天就抵達了都城。
薛東籬從天空中往下看,這座城市很大,一眼望不到邊,里面各種建筑林立,都是高樓大廈,而且修建得都很宏偉,充滿科幻的風(fēng)格。
“這就是我們的都城?!鄙蛱m之興致勃勃地介紹道,“這里住著一億人口,是全球鉆石級最多的地方?!?br/>
薛東籬望著城市的上空,有些驚訝,道:“這里還有能量罩?”
沈蘭之也驚了,道:“薛醫(yī)生,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在飛機往下降落之時,仿佛遇到了某種看不見的阻力,飛機啟動了某種裝置,然后緩緩下降。
在飛機通過的時候,四周亮起一層金色的光芒,可以看出那是一層薄薄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