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御平靜地道:“我早就不想當(dāng)這個(gè)繼承人了。陸家在你們的手中,真是讓人窒息,真不知道我爺爺和我父親,是怎么忍受下來的。怪不得我父親走得那么早?!?br/>
“你……”陸澤御的母親捂著心口,直接暈了過去。
陸澤御心頭一顫,忍不住露出了擔(dān)心之色。
雖然怨恨她們操控自己,但那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
薛東籬冷笑了一聲,手指一彈,一道氣息打在陸澤御母親的竅穴之上,陸澤御的母親一下子跳了起來,哎喲叫喚:“好痛!”
陸澤御:“……”
他氣得臉色漲紅,咬牙道:“媽,你就只會這一招嗎?”
陸澤御的母親也紅了臉,捂著面容哭道:“澤御,媽……媽真的是為了你好啊,為什么你不明白我的苦心?”
陸澤御已經(jīng)不想再聽下去了,嚴(yán)肅地說:“我在這里宣布,從今天開始,脫離陸家,自立門戶?!?br/>
陸澤御的母親驚恐地抬起頭,道:“澤御,你真的不要媽媽了嗎?”
陸澤御說:“媽,你仍舊是我的母親,你們都是我的親人,但我不再是陸家的繼承人,我會自己去開辟一片新天地。你們也別想再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br/>
陸家主母淚流滿面,指著雪皚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gè)賤人,都是你害得我沒了孫子!你就是個(gè)……”
“住口!”沒等薛東籬出手,郎九嶺便先喝止,他的聲音帶著音浪,陸家主母一陣頭暈?zāi)垦?,差點(diǎn)暈倒。
“雪皚小姐是天機(jī)門人,也是你能夠隨意辱罵的?”郎九嶺責(zé)罵了她之后,又向薛東籬道,“女士,我們陸家愿意拿出一座金礦,作為今日冒犯的賠禮?!?br/>
陸老夫人受了太大打擊,已經(jīng)說不出什么了,陸家主母大驚失色,正想反對,被郎九嶺瞪了一眼,這次直接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薛東籬冷冷道:“一座金礦就能將我天機(jī)門弟子打成重傷?”
郎九嶺咬了咬牙,道:“我還有一件傳自古代遺跡之中的功法,名叫‘九神訣’,對于鍛體有奇效,愿意獻(xiàn)出,作為賠禮。”
陸老夫人這次有了反應(yīng),也是一臉的震驚。
那九神訣可是大哥最珍愛的東西,他居然愿意獻(xiàn)出?
這么說來,這個(gè)女人真的有能力將整個(gè)陸家毀滅?
“先拿給我看看。”薛東籬道。
郎九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拿出了一枚玉簡,雙手奉上。
他經(jīng)過剛才這一段時(shí)間,上半身已經(jīng)能動了。
薛東籬接過來,用神識一掃,便明白了,這的確是一種很不錯(cuò)的鍛體功法,來自于三萬年前的一個(gè)專門修肉身的文明。
“尚可。”說罷,她將那玉簡扔給了雪皚,道,“這是你的了,那座金礦,也是你的。”
雪皚愣了一下,急忙道:“師父,這太珍貴了……”
“他傷了你,這是在向你賠罪?!毖|籬道,“如果你不接受,那就是不原諒他。既然你不肯原諒,那我就只能廢掉他的丹田,毀掉他的修為了?!?br/>
郎九嶺臉色巨變,他知道薛東籬說得出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