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的情況,是要覺醒火性異能和冰系異能兩種異能。
他應(yīng)該是吃了基因進(jìn)化液,但過了這么多年,基因進(jìn)化液也會變質(zhì),這就是變質(zhì)之后的結(jié)果,就看他能不能撐過去了,如果能撐過這極度的痛苦,他的異能就會覺醒,如果撐不過去,他的基因就會變異,成為一個人形的怪物。
外面那些人形怪物大多數(shù)就是這樣來的。
薛東籬正想上去看看那少年,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還是離他遠(yuǎn)點的好。”
薛東籬回過頭,看見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坐著一個男人,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上面還有黑褐色的血跡,頭發(fā)也亂蓬蓬的,臉上長滿了絡(luò)腮胡,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
這個人絕對不是剛剛進(jìn)來的,莫非他是上一次進(jìn)來的人之一?
“你是誰?”薛東籬問。
“你身上有沒有煙?”男人問。
薛東籬說:“我從來不抽煙。”
“可惜了?!蹦腥擞行┦耙呀?jīng)好些年沒有抽煙了,在這里面,都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
果然是上次進(jìn)來的人。
薛東籬的眼中現(xiàn)出了一抹冷意,這些人都是吃蕭家人血饅頭的人,都該死。
那男人打了個寒戰(zhàn),說:“你別這樣看我,我感覺下一刻你就會要我的命。”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毖|籬冷冷道,“你做了什么虧心事嗎?”
男人道:“我可沒做什么虧心事,那個少年被他的兄弟姐妹逼著試藥,出現(xiàn)癥狀之后又被他們丟棄在這里,這是他們唐家干的好事,和我無關(guān)?!?br/> “唐家?”薛東籬瞥了那少年一眼,少年長得很英俊,大概十八歲,只是身體似乎有些柔弱。
“我聽他們說,這孩子是唐家的私生子,看樣子從小在唐家受盡了苦,無依無靠的,這次唐家送他進(jìn)來,就是用他來試毒,免得他們唐家的嫡系子弟吃了有毒的藥?!蹦腥肃托σ宦暎斑^了這么多年,人家還是這么陰險惡毒?!?br/> 薛東籬道:“那么你呢?你又是誰家的人?”
“重要嗎?”男人問。
薛東籬說:“只要進(jìn)了這里,你的手上就沾有蕭家人的血,有什么資格去指責(zé)別人?”
聽到“蕭家”兩個字,男人的臉色有些變,拳頭漸漸握起,好半天才緩緩松開,嘲笑道:“小姑娘,難道你的手上沒有沾血嗎?”
薛東籬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男人又道:“這次他們殺了誰?蕭家已經(jīng)不是什么人了?!?br/> 薛東籬意味深長地說:“蕭家唯一的后人蕭子含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只留下了一個女兒,這么多年一直流落在外。前些天,蘭家將他找了回來,這次用的就是她的血。”
男人勃然大怒,猛然站起,手中忽然多了兩柄黑金刀,朝著薛東籬迎面刺來。
薛東籬側(cè)身躲開,黑金刀擦著她的胸口過去,她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道:“你為什么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