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有些家主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之前的幾個蕭家人……”
“那是他們,不是我。”薛東籬打斷他,道,“我不需要全身的血,也能夠打開秘境?!?br/>
“不可能!”蘭楚禮高聲道,似乎很激動。
要是不需要蕭家人的全身血液就能打開秘境,那蕭子含不是白白死了嗎?
他白白害死了自己最愛的人,而那個人本不需要死的。
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衛(wèi)一南也皺起了眉頭:“七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薛東籬走上前去,雙手按在會議桌上,道,“我是不是在說謊,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唐老瞇眼看了她許久,蘭楚禮道:“唐老,你不會相信她的話吧?”
唐老沉吟了片刻,道:“試試看,也未嘗不可?!?br/>
蘭楚禮激動地說:“唐老!”
唐老抬手制止他說下去,道:“如果她做不到,再用她的血不遲?!?br/>
蘭楚禮不說話了,唐老在這群人中的威望非常高,向來說一不二。
唐老道:“去把那些小的也都叫過來,準備進入秘境,”
薛東籬跟著眾人往后院走,蘭楚禮來到她的身邊,咬牙切齒地說:“不要以為你用這種辦法就能夠不死,拖時間是沒有用的,沒有人能來救你,那小白臉根本就打不贏我們的高手?!?br/>
衛(wèi)一南一把抱住薛東籬的肩膀,目光冷峻地望著他,說:“我打不贏他們,打你倒是綽綽有余?!?br/>
蘭楚禮怒道:“我是她父親,你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
“憑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父親?!毙l(wèi)一南毫不客氣地說,“二十年前你拋妻棄女,二十年后你賣女求榮。壞人我見的多了,像你這樣壞的,絕無僅有?!?br/>
“你!”蘭楚禮惱羞成怒,一拳朝著他的面門打去,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蘭楚禮不過是個普通人,又怎么會是他的對手?手腕鉆心的痛,差點跪下來。
旁邊一個a級異能者看到了,但并沒有動。
對于他們來說,蘭楚禮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蘭云修臉上過不去,陰沉著臉道:“薛七玄,他畢竟是你親生父親,你這樣做,不怕天打雷劈嗎?”
薛東籬面無表情地說:“他殺妻滅子、賣女求榮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想過會被天打雷劈?”
蘭云修沉聲道:“難道你要別人說你不孝嗎?”
“父不慈,子不孝,難道不是蘭家的家訓嗎?”薛東籬諷刺道。
蘭云修臉徹底黑了,卻不敢上前,他家請的高手,就是衛(wèi)一南,其他的兩個,才剛剛突破c級,在衛(wèi)一南面前根本不夠看。
薛東籬按住衛(wèi)一南的肩膀,說:“不要弄臟了你的手,我們走吧?!?br/>
衛(wèi)一南這才放開了蘭楚禮,但蘭楚禮的手腕上已經(jīng)有一個青紫的手印,他的骨頭劇痛,顯然是斷了。
蘭楚禮怒不可遏,道:“逆女!這個逆女!”
蘭云修道:“她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何必跟她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