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午夜,一般的孩子這個時候早就已經(jīng)睡下了。
王書自然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樣,他此時坐在牛二的肩膀上,正看著溫家大院發(fā)呆。
牛二不知道王書在想什么,也就不敢打擾,只是忐忑的看著周圍,生怕忽然蹦出來七八十個黑衣大漢,把他痛揍一頓……
溫家在這當?shù)氐拿曇仓鴮嵅荒芩闶翘?,牛二這種無賴頭子也不敢和溫家作對……如果這么做了的話,牛二一點都不懷疑第二天早上自己的尸體就會被人從東街的臭水溝里被人發(fā)現(xiàn)。
然而今天卻又有一個煞星,著實是他招惹不起的,好在讓他做的事情僅僅只是在外面把風。如果讓他也跟著進去的話,牛二很難控制自己不尿了褲子。
王書看似是在看著溫家大院的墻壁,事實上心里卻在琢磨著自己的狀態(tài)……自己如今這狀態(tài)著實不能算是太好。
畢竟年紀還是太小,骨骼并沒有長成,一時之間雖然可以動武,但是卻不能過于持久。
這也是為什么,他坐在牛二的肩膀上來到了這溫家大院的原因。
他不能活動的太久,否則的話,對成長不利。
搖了搖頭,王書用腳踢了踢牛二,牛二連忙道:“您有什么吩咐?”
“在這等著,如果你敢趁著我進去的時候跑了,你知道后果如何。且不說那生死符發(fā)作之后的痛苦。等我找到你的,立刻就把你剝皮抽筋,決不容情。”
王書冷颼颼的威脅著。
牛二苦笑道:“我哪敢啊?!?br/> “嗯,不敢就好?!蓖鯐f著,腳尖忽然在牛二的肩膀上一點,人就已經(jīng)越過了墻頭,進了院子里面。
縱橫之間,身形如鷹飛蛇走,溫家的護院別說看到了,連半點異樣都察覺不到。
王書此時卻是落在了一個小花園里,夜色正好,花園里卻是空空寂寂。
秋千搖晃飄蕩,忽閃忽閃的,平添了三分寧靜。
王書自然沒有功夫去注意這些東西,他只是有點撓頭……他好像,迷路了!
要說不說,這溫家五老縱然是惡事做盡。但是這院子還真他媽的大,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看來,這做壞事,果然賺錢的很啊。
他搖了搖頭,這里也沒有人,沒有守衛(wèi)。索性就隨意的逛一逛好了,只是不知道那牛二的膽子如何,可別自己在里面稍微逛的久了一點,結(jié)果這小子就害怕了,到時候一個人跑了,王書自己可不能走太遠的路。
蹣跚著小腳丫,踩在青磚鋪就的小路上,王書開始四下搜尋。
剛剛離開那花園不遠的地方,就見到了大隊的首位正在反復巡邏。
仔細觀察了一下,王書發(fā)現(xiàn),這地方的守衛(wèi)格外森嚴,心念一動頓時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的話,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森嚴的守衛(wèi)?他踩著鬼影迷蹤步,如同鬼魅一樣,縱然是直接出現(xiàn)在那些守衛(wèi)的面前,他們也發(fā)現(xiàn)不了王書的蹤跡。
身形一晃,王書推窗進去,關(guān)窗停下動作,外面仍舊正常。
王書沒覺得這有什么好得意的,他這一身武功,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還真的是個天大的笑話了。
進門之后,王書發(fā)現(xiàn)這是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