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程瑤迦的臉卻是紅了。
這莫名其妙的,怎么感覺自己的語氣很是不對勁啊……這種說法,就好像是在對著這個家伙撒嬌一樣。
這個人,叫王書嗎?
她偷眼去看王書,卻見到王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蹲在了地上,伸出手來,正抓著歐陽克的一只手,仔細的觀看。
程瑤迦連忙道:“你干什么啊?這尸體這么惡心,你還看什么?”
“什么惡心啊……”
王書翻了個白眼道:“人才剛死呢好不好……而且,我在觀察呢?!?br/> “觀察什么?”
“觀察他的手?!蓖鯐屑毜目戳税胩?,這才開口道:“嘖嘖,沒有道理啊……這是為什么呢?”
“什么為什么?”
“我是說這家伙剛才所用的武功。”王書道:“那是東邪黃藥師,這些年來,靜心研究出來的一種邪門武功。只是沒想到,竟然傳授給了歐陽克……這兩個人究竟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額,好吧,其實我不是想說這個。真正讓我納悶的是,這家伙修煉這武功到底有多長時間了。一瞬間的氣血大開,竟然能夠達到如此可怕的速度。吸收人的血液竟然快到了這等程度,可謂是匪夷所思?!?br/> “你是說,東邪黃藥師?”
程瑤迦的臉色有點蒼白。
王書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合著我剛才說了這么多,你是一個字都沒聽啊?!?br/> “那個,東邪黃藥師,和他也有關(guān)系嗎?”
“恩,誰知道是不是什么py交易之類的……”他說完之后,隨手拔出了腰上的短刀,一刀就切下了歐陽克的人頭。
程瑤迦雖然也算是江湖中人,但是什么時候見過此等血腥的場面。一時之間,捂住了雙眼,竟然不敢去看。
王書找了個包裹把人頭包好,對程瑤迦道:“走吧,我們回去?!?br/> “你,你帶著那人頭做什么?”
程瑤迦對王書手里的人頭,很是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
王書一笑道:“既然殺了西毒的侄子,總得讓他知道。這人頭呢……我回頭來,就讓人送到金國中都。也好讓歐陽鋒知道,他的侄子已經(jīng)死了?!?br/> “……你這么做,有什么用?”程瑤迦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么做,除了激怒歐陽鋒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用處嗎?
王書眨著眼睛笑道:“當(dāng)然有用了……好玩啊?!?br/> “……”程瑤迦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和這家伙再說話了,否則的話,容易被這貨給生生氣死。
這是玩的事情嗎?
人命關(guān)天……剛才誰說死者為大的?現(xiàn)在可好,又把人家的人頭給砍下來了……說一套做一套啊……
文靜女子一肚子郁悶,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fā)泄。
王書卻不管這么多,拉著程瑤迦的手,就朝著程府而去。
他的速度風(fēng)馳電掣。
不過轉(zhuǎn)眼之間,就已經(jīng)到了程府。
王書落地之后,對程瑤迦笑道:“此次我其實是為了救那江南七怪,知道那歐陽克的目的是你,所以才來到了程府。就是打算借著今天晚上的機會,找到歐陽克藏匿他們的地方。此次讓你受到了驚嚇,我心中也著實是有些對不住你。這樣吧,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訴我,我盡量幫你達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