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啊,她還真沒處說去,在廖家,她是一個字也不敢提,竇家和大房的人做了親,以后兩家人是親家,她敢提么?
也敢在楚老夫人這里提幾句,牢騷。.
泄了一頓,她心里也好受了些。
倒是曾氏,心里很高興,有心為曾毅然提親廖芳怡,可這個口……讓她怎么開呢?
曾毅然的家世低了些,廖芳怡嫁給曾毅然,那是低嫁,廖夫人這一個女兒,她能舍得么?
曾氏有些心不在焉,提起了竇三的未婚妻,“是哪一家的姑娘?”
“是他表妹?!绷畏蛉说溃案]家三夫人娘家侄女,那姑娘年紀(jì)小,今年才十二歲,竇三小了六七歲,可竇三偏偏喜歡了,說愿意等她及笄在成親,你說,這都叫什么事兒?”
“聽說,那小姑娘從小愛在竇家待著,喜歡跟在竇三身后,性子也跟個男孩子一樣,還跟著竇三學(xué)了一身武藝,去年臘月,兩個人還去了護(hù)國寺玩?!?br/>
竇家人來道歉時,對于竇三的那位未婚妻的來歷,也說了一些。
曾氏擰了眉。
這么說來,竇家為竇三提親曾寧時,竇三的心人是他表妹,而不是他親自看了曾寧?
看來,她當(dāng)初推了那門親事也是好的,不然,這親事也不能成。
曾氏勸她,“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也不要多想,芳姐兒的婚事……”
曾氏頓了頓,想想,她還是直接開口吧,免得然哥兒又要錯過,“要不,你看然哥兒怎么樣?”曾氏斟酌道。
“你也見過他幾次,學(xué)問好,外貌好,人品也好,身邊連一個通房丫頭也沒有,是個潔身自愛的好孩子,連玉娘她爹都不知道夸過他多少回。說實話,我也不是提娘家人說話,然哥兒哪樣都好,是家世差了一些,你要是不愿意,當(dāng)我沒說,我們娘兒倆個,在為他們找找,總會找到一個合適他們的?!?br/>
要是前一兩年,曾家的家世也不廖家差,可現(xiàn)在廖家的大老爺提升了三品大員,這廖家的地位在京城一下子升了好幾個層階,曾家的門檻,廖家低了幾步。
她能開著口,也是豁出了老臉,才跟廖夫人提,也然哥兒,她喜歡然哥兒這品性,不然,換了一個侄孫,她都不會開這個口。
廖夫人眼睛一亮,驚喜道,“行啊,怎么不行。”
她滿臉喜氣,激動的道,“說實話,我家芳姐兒那個性子,我是希望她能嫁一個人口簡單,兄弟姐妹少的,沒那么多規(guī)矩的,可你看看,這京城里,哪一個大戶大族的,沒有個一二百個族人,嫡系一支,少說也有數(shù)十個人,我們廖家,還有五十六個人呢,那些世家大族人更多,這家里的規(guī)矩也多了去了,可我家芳姐兒,是個沒規(guī)矩的,她要是高嫁,進(jìn)了哪個侯門公府,做了世家少夫人,那規(guī)矩,都能把她給累死?!?br/>
“我這一個寶貝閨女,不指望她高嫁,只希望她能過的幸福,能天天笑著,幸福著,那好,那我吃了蜜糖還要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