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哼,她恨不得那老虔婆死不瞑目,怎么可能會做噩夢。
要不是那老虔婆,她褚竟琇今日也不會落得這樣一個地步。
打從嫁進(jìn)閔家后,她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雖然,閔思博對她不錯,知冷知熱,噓寒問暖,可他天天早出晚歸,家里諸事不管,除了幾句噓寒問暖外,只有用銀子時會多跟她說幾句話。
而她在家里的一切,他都不聞不問,甚至在他嬸娘和妹妹欺負(fù)她時,他還站在他嬸娘和妹妹那一邊,數(shù)落她的不是,幫著她們一起欺負(fù)她。
想她堂堂褚家大小姐,竟然落得被兩個愚婦擺弄欺壓的下場,閔思博還助紂為虐。
這樣的日子,她早就過夠了。
這次,閔思博把她接回去后,她的陪嫁也拿回了不少,她將大部分陪嫁全都折成銀子,在外面買了一棟一進(jìn)的小宅子,為自己的未來做準(zhǔn)備。
本以為,只要她精打細(xì)算,未雨綢繆好,在閔家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可她還是看輕了那一對母女的厚臉皮和惡毒心思。
那對母女不知道從何處,竟然得知她買了一棟小宅子的事,閔家嬸娘就開口朝她要小宅子,說是給小姑子住。
小姑子被婆家休回了娘家,總是住在娘家也不好,就想要搬去她的小宅子里住。
那小宅子,是她預(yù)備給自己的退路,她怎么可能會讓小姑子住進(jìn)去,小姑子若搬進(jìn)去了,以后,想要小姑子再搬出來,那就難了。
她死活不同意。
閔家母女就懷恨在心,在家里沒病也裝病,可勁兒的禍害家里的銀子。
家里哪里還有銀子給她們禍害,都是她的陪嫁在支撐著那個家。
她死活不拿陪嫁出來給她們還賬單,那一對母女就無所不用其極,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來,逼的她都想跳河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褚老夫人帶給她的。
若不是她把她嫁進(jìn)閔家,她又怎么會遇到那一對極品母女?
所以,褚竟琇每次受欺負(fù)時,心里恨的人不是閔家母女,而是褚老夫人。
見褚竟琇還不知錯,褚景武滿臉失望的搖搖頭,對王大人說,“王大人,我褚家沒有這樣惡毒的出嫁姑奶奶,我要將她逐出家門,還請王大人將我褚家二房的戶籍上褚竟琇三個字消除,從此以后……”
他看向臉色煞白的褚竟琇,一字一句,面無表情道,“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的我獨木橋,咱們再也沒了兄妹情意,我也要不起你這樣的妹妹。”
“大哥,你要拋棄我?”褚竟琇再次不敢置信的瞪著褚景武,“大哥,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不要拋棄我,我知道錯了……”
跪著的雙腿,轉(zhuǎn)向了褚景武,跪著爬向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直到這時候,褚竟琇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已被褚家放棄了。
她能這么任性的行事,憑的就是她姓褚,而褚老夫人不受褚家的人待見,她就算在褚老夫人的葬禮上動了手腳,褚家的人一定會看在她姓褚的份上放過她。
可如今,褚家竟然要拋棄她,那她……官衙的人還能跟上次一樣,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