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太坑人了三章合一
麗都羽山煤礦是麗都市唯一的一家沒有官員參股的礦業(yè)。
但也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
實際上,麗都羽山煤礦就是省紀委書記余三兩的撈金窯,有他暗中把持著,誰敢來參股?誰敢在他的虎口下奪食?
前一陣子,在王猛的逼迫下,余三兩不得不吐錢整改風華木業(yè)公司。之后,大少居然配合國家聯(lián)合巡視組,在全省展開了安全大檢查?老奸巨猾的余三兩就已經(jīng)看出了一些苗頭,他基本猜到了大少如此做的用意。大少這是想借著國家隊聯(lián)合巡視組的東風,整治沙東省官場**現(xiàn)象。
既然已經(jīng)看出了苗頭,余三兩果斷讓林強抓緊整改麗都羽山煤礦,必須保證煤礦的安全措施全部到位,防止被抓了典型,撞在槍口上。
麗都羽山煤礦對余三兩來說太重要了。
至于別的企業(yè),余三兩就沒心思管理,他的主要財源是這座煤礦,其他的,愛咋咋地。他也看出來了,凡是干部參與的企業(yè),這次都夠嗆!
當時,林強還不樂意整改,因為這需要花不少錢的。只是,他也知道輕重,也看出了沙東省要變天了,所以,也只能不甘心地去整改。
此時看來,他姐夫余三兩做對了,王猛這小子果然是嘴巴越張越大,奔著煤礦來了。
此時,林強也不得不佩服余三兩,果然老奸巨猾。
余三兩還真猜對了,王猛確實要視察麗都羽山煤礦,只是,余三兩的判斷稍有偏差!
余三兩沒想到的是王猛離開熱力公司后,沒有先去麗都羽山煤礦視察,而是直接來到他兒子余飛翔經(jīng)營的憶業(yè)建筑有限公司。
余飛翔不在公司,此時正在煤礦候著王猛呢。
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員見市委書記親臨視察,不敢怠慢,趕緊電話通知了余飛翔。
余飛翔接到電話時有些吃驚,他沒想到王猛沒來礦上,反倒殺到他的公司去了。
“他嘛的?這小子抽什么風?我現(xiàn)在很忙,回不去,你們負責接待就行,他們愿意就讓他們隨便查!”余飛翔罵完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王猛去視察他的建筑了,不過,余飛翔倒也不在乎。即使王猛查出了建筑公司的問題,他也不怕。
他可不是他老爹!
惹急了他,殺幾個人對他來說,那根本就不是事兒。他也不是沒殺過人!
王猛惹急了他,照宰不誤!
“王猛去你那里了?”林強聽話聽音,此時蹙眉問道。
余飛翔冷哼一聲,不屑道:“讓他查去,他敢把我怎么著?”
“還是小心點好,現(xiàn)在沙東省和以前可不一樣了,你爹都忌憚,顯然王猛不簡單!绷謴娬f道,他對他姐夫余三兩的能力還是和高看一眼的。
“我爹老了,膽子小了,早年的雄心壯志都被他當酒喝了,又尿出去!庇囡w翔嘆口氣說道。
“姜還是老的辣!飛翔?你回去看看,應付應付?太囂張不好,畢竟在麗都市,王猛才是一把手。”林強勸導大外甥。
“我不回去!這小子肯定是和我爹耗上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從我那里出來,就得到你這里來?磥磉@小子也沒少對我爹下功夫?”余飛翔揚著眉毛說道。
“那你就在我這兒等著!绷謴娨膊辉賱,實際上,他也沒太在乎王猛。
王猛并沒在建筑公司停留,扔下幾個審計員后,就離開了。
王猛這次下來視察,可不只是帶來了國家生產(chǎn)設備檢驗專家和審計署的人,他帶著還有幾個特別巡視組的精英。
王猛不帶市里的審計局等相關部門參加視察,而是帶著國家級的部門下來視察,這讓很多看到的知道的干部們想法很多。有些人王猛太招搖了,有些人認為王猛這是在裝逼。
王猛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反正,我下來視察,就是不帶麗都市的相關部門,怎了?我信不著他們,不行嗎?
王猛確實信不著麗都市的各個部門,這些個部門是在沙東省的坐地戶,王猛能信任他們嗎?
這一次王猛的主力是特別巡視組,因為特別巡視組有特權。而且,有特別巡視組配合審計署工作,也減少了一些安全危險。畢竟,他們是來查人家的,碰到窮兇極惡的人也很正常。王猛不能讓審計署的人和設備檢驗專家組的人出事。
特別巡視組成員都是退伍的暴風隊員,各個武功高強,身手可比一般特警都強得多的多,也相當于是視察小組的保衛(wèi)了。
再者,有他們在,很方便的,如果在檢查中發(fā)現(xiàn)了超出審計署范圍內(nèi)的問題或是發(fā)現(xiàn)了其他方面的問題,這個時候,特別巡視組成員就可以亮出身份,行使特巡組特權。
王猛如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從省里干部的違法亂紀、貪污**、以權謀私等方面的問題入手,在沙東省的防護罩上再打開一個缺口。
之前的缺口已經(jīng)并不適合繼續(xù)擴大了,因為,大少正在利用王猛打開的這個缺口,執(zhí)行她的計劃。
既然大少在利用,王猛果斷地就撤退了。如果他再繼續(xù)下去,就是為對手做嫁衣了。而且,王猛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大少對王猛將計就計,王猛也在對大少將計就計。
聯(lián)合巡視組整頓沙東省官場**,大少積極響應,也想借此達到她自己的目的。只是大少忘了一點,聯(lián)合巡視組是打擊沙東省來的,聯(lián)合巡視組可以隨時收場,拍拍屁股走人,可作為坐地戶的紅八少可就不能那么輕松了。
王猛的撤退,不是退縮,而是另辟蹊徑。而且這個已經(jīng)打開的口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大少在鎮(zhèn)守,王猛即使撤了,大少也不敢把口子堵上,因為,她不能出爾反爾,自己把自己埋了。而且一旦堵上了這個口子,大少的什么計劃和計劃也用不上了。
大少的計劃就是利用聯(lián)合巡視組一只沙東省的**,她的計劃就是等干部們都行**的泥潭里爬出來之后,她依舊可以繼續(xù)實行她的政策,但這個政策不是干部自己經(jīng)商和入股企業(yè),而是干部沒有私心的去扶持企業(yè)發(fā)展,只要這些干部不貪不占不**,沙東省的經(jīng)濟必然崛起。
而她也可以冠冕堂皇地說,省里的干部參與企業(yè)經(jīng)營的政策沒錯,是地方政府理解錯了,俺們省里要求的是干部參與扶持企業(yè)經(jīng)營發(fā)展,而不是讓干部介入企業(yè),成為企業(yè)的一份子。
如此,她們紅八少也可以保住面子。只要保住了面子,至于后期何去何從,那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即使急流勇退也是可以的。
王猛撤出,是因為這個本來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缺口,卻因為大少的加入而被兩個人硬生生地撐大了。如果繼續(xù)下去,這個缺口就被撐裂了。
王猛不想把缺口撐裂了,那樣的話對沙東省傷害太大了。
所以,王猛就撤退了。
此時,已經(jīng)被撐大的缺口里,現(xiàn)在就剩下大少一個人了,空曠得很。
王猛的突然撤退,可是把大少給閃了一下子,閃得夠嗆。
大少當時一時間還沒明白咋回事,好么樣的王猛咋就跑了呢?自己這可是在“幫他“擴大戰(zhàn)果呢,他應該撅著屁股玩命干下去才對呀?
雖然大少沒明白王猛的意圖,但她絕對不相信王猛是被自己嚇跑的,更不相信王猛會把眼看著到手的功勞白送給她。
大少覺得這準準時坑貨挖的一個大坑。
大少很謹慎。
只是,此時,當大少得知王猛視察了麗都市熱力公司后,又去視察了憶業(yè)建筑有限公司,百思不得其解的大少突然就想明白了。
原來這個坑貨之所以在好不容易打開了沙東省的一個缺口后,卻突然舍棄了已經(jīng)初見成效的戰(zhàn)場,換了路子。實際上,這又是坑貨挖的一個大坑,不,應該是深井!
此時,大少明白了,顯然王猛這貨已經(jīng)察覺到了,甚至已經(jīng)看清了她的計劃和計劃。
王猛這貨撤退的主要原因不是他害怕了,也不是他心地善良憐香惜玉。而是,這貨已經(jīng)把坑挖好了,等她白青易跳進來了,這個坑貨割斷大少腰間的保護繩索之后,就跑了,把白青易一個拋棄在了大坑里。
此時此刻,大少在省長辦公室里直轉圈圈。
大少苦著臉蹙著眉,心里大罵王猛,真是個坑你沒商量的坑貨?拥霉诿崽没剩拥霉饷髡,坑得讓人猝不及防。還坑得被坑者無力反抗,還得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王猛的突然撤退,使得大少陷入了進退兩難、騎虎難下的境地。
有王猛的參與,大少可以借助王猛的名義,打擊她早就想打擊而不能打擊的沙東省的**現(xiàn)象和**干部,而打擊之后,一切不利于沙東省的局面,都可以歸罪與王猛。
因為王猛代表著中央,聯(lián)合巡視組是配合王猛行動的,這誰都看得出來。
紅八少再牛,也得顧忌中央。所以,大少在國家隊的壓力下,硬著頭皮配合王猛工作,沙東省干部沒人會說什么,畢竟國家機器了得,誰也惹不起。紅八少畏懼中央,這很正常。又有誰誰不畏懼國家機器呢?
所以,大少看到了一條可以挽回局面的光輝大路。
但是,正在大少等人干勁十足,眼瞅著因為他們紅八少異想天開施行的干部參與經(jīng)商的政策后所導致的不良局面,正在逐漸消除,大少等人還在竊喜。可此時,王猛這個坑貨卻突然抽身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卻把他們紅八少弄了個灰頭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