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國親自趕到醫(yī)館,準備接盛青云一起前往那家金屬公司,在門外看見盛青云托著一塊足球大小的幽暗石頭出來,趕緊讓司機打開車后門。
司機敏捷的打開車門,很有眼色的要接過盛青云手上的石頭,盛青云笑笑說道:“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說完走到車身后面,將手里那塊石頭輕輕放到車廂里,可隨即就聽“啪、啪!”兩聲,陳興國這輛薩帕奇的兩個后輪爆了。
一見薩帕奇爆胎,在陳興國和那個司機震驚的目光中,盛青云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懊惱的開口:“嗷!忘了!”看著陳興國做出個抱歉的神色。
回過神的陳興國趕緊問怎么回事,盛青云苦笑著說自己忘了這東西重量驚人,一時疏忽竟將陳興國的車給壓壞,這時才慶幸自己開的那輛車是經過改裝的,否則自己還得專門雇傭一輛卡車才能將這東西帶回筑城。
陳興國和他那司機震驚與那么小小一塊石頭模樣的東西居然有如此驚人重量的同時,更驚駭于盛青云居然能輕松拿起這樣重的東西,不過陳興國想到盛青云的神奇,也就釋然了,隨后只好換車,開著盛青云那輛改裝后的紅旗hs7去,只是這次沒有專職司機開車了,陳興國的司機得處理被壓壞的薩帕奇。
再次來到這家有色金屬公司,那位和盛青云有過交集的經理卻已經不在公司,那一次盛青云獲得不少煉器用的特殊礦石,特別是赤銅這一在煉器上有著廣泛用途的礦石給了盛青云很大幫助。
這次接待陳興國和盛青云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精神不錯,一番介紹,才知道這位是管生產的經理,這次盛青云要借用公司設備鑄造劍胚,陳興國通過公司高層找到這位管生產的劉經理幫忙。
一番寒暄,說明來意,劉經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就是鑄造一把劍胚,怎么想到來這里借用設備,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小工坊,要調用設備牽涉的各種工作可不小,鑄造一把小小的劍胚,隨便找家鐵匠鋪應該都能做到,卻要興師動眾的找大工廠,莫不是錢多了撐的?
最后在盛青云付出一定的代價,劉經理又與公司高層溝通后,調配了一個生產車間供盛青云使用,當然各種設備的操作都是車間的工人,盛青云只是把材料交給車間工人,說出自己要求,看著工人加工即可。
只是這次鑄造劍胚的工作沒能如愿,盛青云這塊原礦太重,工人們使用大型設備才能勉強操作,可原礦又太小,大型設備很難做到精細操作;后來還是盛青云現(xiàn)學,親自操作那些大型設備,可加熱的時候又出問題,鋼爐里達到數(shù)千度,可將鋼錠輕松熔化為鐵水的爐火卻將這塊原礦無奈何,燒了一個多小時僅僅是有一點暗紅,想要用模具鑄造是不可能了;沒辦法只好選用鍛造的方法,廠里最大的一臺鍛造機,可以將上頓重的鋼錠像揉面一樣隨意揉擰的鍛造機面對這塊小小的原礦時也毫無辦法,妥妥的燒不紅、錘不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