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虎的確回來了,不過他回來晚了,洛家大宅已經(jīng)給洛老太太炸平了。
一路廝殺而回六十名生死兄弟已經(jīng)全部是戰(zhàn)死,妻子胡妹兒也已身負重傷,自己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西蒼山山腳下,洛文虎看著硝煙彌漫的洛家大宅的廢墟老淚縱橫。
“娘親,虎兒回來啦!大哥,洛家的兄弟子侄們,洛家.........”洛文虎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那也要分在什么時候。
洛家的一門老老少少近兩千余口人就這么晚了,此時不哭,更待何時啊。不過哭也會有個時間,
洛文虎最多也只是哭了將近半個時辰,便站起身來,將身受重傷的胡妹兒橫抱在懷,大步地向西蒼山上走去,那里還有自己的一位妻子,相信以她的個性應該不會葬身洛家大宅中。
洛炎也回來了,在洛家被洛老太太炸平的時候,洛炎回來了。
當時洛炎正走到后山的水塘,雖然一陣巨響讓洛炎吃驚不小,但洛炎并沒有聯(lián)想到是洛家發(fā)出的爆炸聲,因為他沒有時間去想,就被四名衣衫襤褸灰衣人,分四個方向把自己圍在了中間。
洛炎依舊是那副打扮,頭上戴斗笠,肩上扛青木棍兒,“嘿嘿,終于找到我了,應該高興才是啊!怎地都這副馬臉的鬼樣兒?!?br/> 其中三名灰衣人嘴角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卻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手中的長刀緊了又緊。
從那發(fā)白的手指上,可以看出幾人忍得相當難受。不過他們知道自己的心情很快就不會這么難受了。因為在他們看來,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名洛家少年已經(jīng)和死人沒什么兩樣了。
殺,四名灰衣人四股犀利的殺氣,咦,好像有些不對啊,四個人為什么會是三股殺氣向自己襲來,難道身后的那個出了什么問題?
洛炎沒有仔細去想,他倒是想回身問問身后的那位‘為什么。’可是洛炎沒有時間去想,更沒時間回頭去問問,因為此刻已有三把長刀徑直朝自己劈了過來。
洛炎的青木棍兒扛在左肩,非常自然地一壓棍把兒,青木棍兒向正面的那位灰衣人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右手腕上的寶槍銀龍閃起一片銀光罩向右邊的那位灰衣人。左側(cè)和后背空門大開,這好像是不顧命的打法,但洛炎卻就這樣出手開打了。
一寸長一寸強,正面那位灰衣人一見青木棍兒砸來急忙舉刀一封,而此刻洛炎的右手的寶槍銀龍,卻詭異地從那片銀光中閃了出來,似乎很湊巧地劃過了正面那位灰衣人的頸側(cè)。
一虛一實,灰衣人身勛一名。不,應該說是兩名。因為站在洛炎身后的那位灰衣人在幾位同僚出手的時候,他也出手了。但他出手的方向似乎有些問題。
因為他向洛炎左側(cè)的那名自己的同僚捅出了一刀,而且是要命的一刀。
雙方一上手,灰衣人便身勛兩名,一人死于洛炎手中,而另一人做夢也想不到今日自己會被人捅了一刀,而且是要命的一刀。
那名灰衣人抬頭看了看那把刀的主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那流血的肚子,嘴里烏魯烏魯似乎在質(zhì)問那把刀的主人,
“你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你的刀為什么會捅進我的肚子里?!?br/> 那把刀的主人湊到那名將死的灰衣人耳邊說了一句什么,
那名灰衣人點了點頭隨即倒在了地上,死前好像對那把刀的主人給予自己的解釋很是滿意,因為他死后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