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后,沈星河跑去了云慕野那兒訴苦,順便慰問他們一下,北連國的災(zāi)情全世界都知道了,他自然也有關(guān)注。
“二叔,我失戀了。”沈星河有必要讓云慕野知道他也是戀愛過的。
否則他當(dāng)真以為他一表人才找不到女朋友。
云慕野帶著云裳和云煙從北連國剛回來。
慰問沒有等到,只等到他上來一句就哭訴。
“你跟那個夏滾滾分手了嗎?”云裳有些好奇的問。
她本來還覺得那丫頭不錯很適合沈星河的。
沈星河是個鬧騰的性子,夏滾滾安靜一些,一動一靜非常合拍。
“嗯,云裳,你覺得我哪兒不好?為什么會讓一個丫頭連我面都沒見到就直接把我否了?”沈星河較真的問。
一天過去了,他還沒從這個坎里走出來。
“叫二嬸?!痹颇揭案?。
“哦。我這不是習(xí)慣了嘛?!鄙蛐呛悠擦似沧?。
“你挺好的啊?!痹粕押苷J(rèn)真的說。
云慕野一把扯過云裳的胳膊:“去上樓照顧煙兒,別在這兒當(dāng)著我的面夸別的男人?!?br/>
云裳只好上樓去了。
客廳只坐著云慕野和沈星河兩人。
云慕野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上,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噴云吐霧:“她今年大四?”
“對,好像在云城大學(xué)讀書?!?br/>
“需要我教你一招?”云慕野輕吐了一口煙霧,鳳眸微挑。
“不用了吧,您追二嬸就追的挺辛苦的,我不想像您那樣辛苦?!鄙蛐呛又卑椎恼f。
他和云裳糾葛這十幾年,他最了解這個中緣由不過,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