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傅寒年的眼神會(huì)殺人,似乎是真的。
這不,一擊必殺。
秦赫從地上爬起來,尷尬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我覺得前面離的太近,畫面過于血腥了,我到后面看,看的更自在一些?!?br/>
顧易檸搖頭輕笑:“我看他這是怕坐的太近,自己被揍的太血腥吧。不過話說出來,我以為你要直接動(dòng)手呢?”
“能動(dòng)嘴,為什么要?jiǎng)邮??給我兒子積點(diǎn)德放過他這次?!?br/>
反正他剛才的話已經(jīng)起到了足夠的威懾作用。
“人家只是單純的過來打招呼,誰會(huì)看上一個(gè)已婚孩子他媽,你是不是過于敏感了?”顧易檸嬉皮笑臉道。
“你不懂……這是男人的直覺?!?br/>
傅寒年扣著她的掌心,將果汁端起來遞到她唇邊:“喝吧?!?br/>
“我不渴。”
“你渴了?!?br/>
顧易檸也不知他干嘛這么固執(zhí)的要她喝果汁。
她只好張唇,用吸管吸了一口。
剛喝完一口。
傅寒年便將果汁杯放下,然后扣住她的后腦勺,覆上她的唇。
從她唇齒間汲取了一抹香甜。
松開她后,傅寒年用指腹輕輕的擦拭掉她唇邊溢出的果汁,“真甜?!?br/>
顧易檸猛砸了一下他胸口,“是我甜,還是果汁甜?”
“當(dāng)然是你,讓果汁更甜?!备岛瓴[著狹長的眸,薄唇湊到她耳際,嗓音暗啞。
格斗場(chǎng)的觀眾席陸陸續(xù)續(xù)坐滿了人。
傅寒年和顧易檸邊上的位置也有人坐了過來。
顧易檸和傅寒年也都沒有阻止。
座位雖然被他們包了,但他們也最多只坐兩個(gè)位置。
臨近開場(ch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