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張武坐烏蘭的車去龍都市駐圖顏浩特鎮(zhèn)辦事處,張四華、黃道軍、陸夢軒坐另一輛車去啟新電子公司駐圖顏浩特鎮(zhèn)辦事處招待所。
拉開烏蘭開來的奧迪車的車門,張武才發(fā)現(xiàn)后排座位上的洛水靜風:“老洛,你怎么在這,哦,你們放寒假了,我姐也來圖顏浩特了對吧?”
洛水靜風是北大法學院的,她和張武的堂姐張舞一個寢室,烏蘭是洛水靜風的表姐,發(fā)動汽車打轉向燈,她心里罵張武一句,洛水靜風十九歲是‘老洛’,在張武眼中,姐二十歲就更老了。
“得拉善盟開那達慕大會,我們老大、老三和老四都來了。”
洛水靜風是她們寢室的老二,她罵張武一句:“管雪峰也來了,眼都不眨就把管雪峰的爸爸管東陽弄進監(jiān)獄并搶了管莊電子公司,張武,你下手真狠!”
“法律是公平的,是法院把管莊電子公司判給啟新集團的,是警察把管東陽抓進監(jiān)獄了。”
張武瞪后排座位上的洛水靜風一眼:“那時,我這個好人在英國度假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烏蘭和洛水靜風都呸了一聲,張武笑了笑,他撥通啟新集團總經理張路陽的手機:“路陽哥,即日起在全國各地一二線城市成立啟新集團保安公司,保安公司的業(yè)務范圍按咱們上次電話中商量的?!?br/>
不算行動一科、行動二科、打假辦,啟新集團保安部還有數(shù)百優(yōu)秀的退伍兵保安,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啟新集團養(yǎng)保安部花了很多錢,該到保安部掙錢的時候了。
國內的經濟越來越好,同志們越來越有錢,對保安公司的需求越來越大。
即將在全國各地成立的啟新保安公司的業(yè)務范圍包括不限于,門衛(wèi)、巡邏、守護、押運、隨身護衛(wèi)、安全檢查、安全咨詢、安全技術防范、區(qū)域秩序維護、保安培訓,保安技術工程設計安裝等。
當然,啟新保安公司還可以給婚外情受害者提供證據(jù),私人偵探的工作也能干。
啟新保安公司在全國遍地開花后,最起碼,啟新集團保安部應該能收支平衡,不需要主管財務的宋紅嫣再往保安部撥款。
經濟高速發(fā)展,同志們有錢后,肯定注重自身安全,張武笑了笑,啟新集團的保安公司的生意肯定不會差。
“笑得真陰險,一看就不是好人!”
偷偷看副駕駛座位上張武一眼,烏蘭心里罵張武一句,張武肯定準備害人!
安排完工作,和張路陽又閑聊幾句,張武撥通新集團保安部主管安大衛(wèi)的電話,他讓安大衛(wèi)從啟新集團保安部行動一科調到圖顏浩特鎮(zhèn)一個行動小組。
“對,山口組想殺我。”
張武笑道:“沒事,你不用來,我的安全肯定沒有問題,日本人沒有槍,他們算個屁,老安,調來幾個機靈點的,我準備抓活的?!?br/>
張武把電話掛斷后,洛水靜風拍張武的肩膀一下:“日本山口組要殺你,你怎么惹日本人了,嗯,我知道了,張武,你把日本公主慧子的肚子搞大了,慧子公主不得不嫁給你,所以,山口組要殺掉你給日本人民出氣!”
“小鬼子竟然敢來咱們中國殺人,他們是不知死活,張武,快報警,警察肯定很快就能抓住小鬼子,你不用怕,嗯,你好象不害怕!”
“張武壞得狠,嗯,我們老板機智勇敢,不知死活的日本人竟然敢惹老板,洛水靜風,你還是為日本人擔心吧。”
烏蘭吐一下舌頭,她心里罵張武一句。
“你竟然敢陰陽怪氣,烏蘭表姐,心狠手辣,張武的脾氣很壞!”
洛水靜風瞪張武的后腦勺一眼:“小心張武開除你,圖顏浩特人少,你嚷嚷著賣掉招待所后去呼和浩特開大酒店,烏蘭表姐,一直沒問你,你怎么混進啟新集團了?”
“制度完善、科學,我們啟新集團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zhí)法必嚴、違法必究,只要我沒有違反公司的紀律,任何人包括老板都不能開除我?!?br/>
烏蘭扭臉看張武一眼:“老板,我說的對吧?”
張武來自二十一世紀,啟新集團紀檢處以目前大多數(shù)公司行之有效的規(guī)章制度為基礎,結合張武的意見,制訂了啟新集團的制度,所以,啟新集團的制度比較科學。
張武點點頭,烏蘭說道:“當時,電子公司辦事處招聘酒店中高級管理人員,抱著學習啟新酒店管理經驗的目的,我報名了,后來,我被錄用了,在啟新集團工作糟心事少,比較開心,并且有前途,我就留下了。”
“上周,應建明老總給我打電話,他讓我做好心理準備?!?br/>
烏蘭一臉得意之色:“如果沒有意外情況,我很快就能到外地我們啟新酒店的分店當總經理。”
幾分鐘后,烏蘭開著奧迪車走到離火車站不遠的龍都市駐圖顏浩特鎮(zhèn)辦事處招待所,張武把手機裝進手包中,他扭臉扔給洛水靜風一個媚眼。
“殺手是日本大商人雇傭的,我準備活捉日本殺手,敲日本大商人的竹杠。”
張武推開車門:“老洛,你不要給我姐說這件事,我姐膽小?!?br/>
北大幾天前就放假了,張舞和她們寢室的女生來圖顏浩特鎮(zhèn)玩,她們住在啟新電子公司圖顏浩特鎮(zhèn)辦事處招待所,張武下車:“洛水靜風,你給我姐說,和代表隊匯合后,我應該住在龍都市駐圖顏浩特鎮(zhèn)辦事處招待所?!?br/>
“張武是張老的親孫子,他和你們寢室老大張舞沒有血緣關系。”
看一眼已經走進招待所張武的背影,烏蘭鳴笛打轉向燈,她倒車:“言語神態(tài)充滿情義,張武和張舞的感情很好,他們比親姐弟還親。”
“養(yǎng)父母視張武如已出,我們老大說,他們家的人視張武為血肉骨親,真心對真心,張武當然視我們老大的家人為他的血肉骨親。”
洛水靜風一臉微笑:“張武現(xiàn)在仍然自認是張宋村人,他不想和生父生母的家人來往。”
“張武重感情,情深義重,啟新集團上面打著他的烙印,公司有人情味?!?br/>
烏蘭嘴角帶笑:“這就是我留在啟新集團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