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軒閣,聽起來是個很有文化素養(yǎng)的地方,比如詩社,比如字畫鋪等等,可是作為金宇都城中最受達官顯貴、皇宮貴胄歡迎的一處,它卻是個賭場。
但其實說是賭場還不是那么準確,因為賭場只是它表面上經(jīng)營。這個賭場是面對全天下的人開放的,而賭場之后,若是由其伙計帶路,你會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妓院,在這里,你想要什么人都可以辦到——男人,女人,甚至于后宮的貴妃也不在話下。至于是怎么辦到的,那只有老板才知道了。
穿過妓院,往地下走,這是一處地下交易的會所,可以說是金宇王朝中最大的一個地下黑市了,四面八方的奇珍異寶應有盡有,可以私下交易,也可以通過拍賣獲得。這個黑市最大的特點就是貨源穩(wěn)定,每半個月,掌柜的都會推出一件連皇宮里都沒有的珍寶。
如果說就憑這三大產(chǎn)業(yè),琪軒閣便足以讓天下大部分人都趨之若鶩了,那么由這三大產(chǎn)業(yè)延伸出的小市場,如酒樓,樂坊,客棧等就籠絡了剩下的小部分人的心。
當然,如此龐大的生意帶背后總會有個神秘的老板,他的身份也是客人們茶余飯后津津樂道的話題之一。他從未在眾人面前出現(xiàn)過,整個琪軒閣最大的兩人此刻就站在了文天瑜面前。
一個是柳相,給文天瑜喂藥中。
一個是尹妙,正興致盎然地觀察著文天瑜。
至于門口那些起哄的人,實則都是在妓院中玩的,聽說琪軒閣把南江王妃都搞來了,所以來湊湊熱鬧,至于是不是真的王妃,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好奇,南江王是這里的???,琪軒閣把他王妃弄來了,不是很不給他面子嗎?還有就是,到底是誰點了南江王妃呢?
但是這些東西,文天瑜都無暇去考慮,因為她現(xiàn)在就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了解,而柳相又成功地點燃了文天瑜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一進門就不見了?!”文天瑜一把抓住柳相的衣領,瞪著他,怒火中燒。
可是她估計錯了形勢,這柳相看起來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面首,實則不然。他只是往她手上輕輕一撥,文天瑜就不得不放開他了。
而這期間,由于過于緊張小茶的安危,她也沒有注意到,熱鬧的房門口早已被清空,尹妙也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她和柳相,以及那扇緊閉的大門。
柳相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文天瑜抓亂的衣領,期間好幾次詭異地勾起唇角。文天瑜的怒火就像是碰到了棉花上的拳頭,輕而易舉地就被消散于無形。
見柳相似乎暫時沒有傷害自己的意識,而那藥喝下去確實也沒有什么異樣出現(xiàn),文天瑜趕緊做了幾個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考慮目前的狀況。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首先起碼要知道自己在哪里。
“琪軒閣。”這回柳相回答的也很爽快。
“呃……賭場?”琪軒閣文天瑜聽說過,之前在介紹都城的書里看見過,印象里似乎是個很大的賭場,但她怎么覺得不像呢。
“嗯。”
雖然柳相也承認了,但文天瑜還是狐疑地看著他,“為什么我覺得像是妓院呢?”
“哦,哪里不像?”柳相饒有趣味地問道。
“因為你?!蔽奶扈ぬ掳?,臉上擺著“就你這小樣兒不在妓院里出現(xiàn)都可惜了”的表情。
柳相似乎對這樣的眼神挺享受的,文天瑜這樣說他不但沒生氣,反而呵呵呵地掩嘴嬌笑了起來。那一瞬間的明艷使文天瑜又一次怔住,她頭一次知道“美艷不可方物”這樣的詞也可以用來形容男人。
“要不你跟我回府吧?”文天瑜呆呆地看著他,嘴里喃喃著。
柳相聽了更開懷了,眼里不住地閃現(xiàn)著奇異的光芒,引得文天瑜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起來。
“跟你回府倒是可以,不過你家的王爺那兒可不好交代啊?!绷嘈χχ?,突然站了起來,換了個位置,將文天瑜摟緊懷中。
“嗯,你知道我是誰?”文天瑜愣住,心想這些人膽子可真夠大的,忽略她是南江王妃不說,難道連將軍府也不放在眼里?她若兩天不回去,青一他們肯定會去找大哥的。
“知道,不止我知道,這里的客人也都知道?!?br/>
“嘶——”文天瑜手上的被子直接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柳相在她背后輕笑,而文天瑜則狠狠地瞪著那個大口子。
這件事被大家都知道了會有什么結果她不知道,但她直覺后果一定很嚴重。
文天瑜心里正考慮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時,柳相忽然放輕了聲音,湊在她耳邊低語,“呵呵,放心,這里的事沒人敢出去說的。”
他的話有一種魔力,不知為何,他每吐一個字,文天瑜的心就平靜一分,到最后她竟然順勢就發(fā)起呆來了。若不是柳相笑得她后頸癢癢的,她還回不過神來。
默默地嘆了口氣,暗罵自己心志不堅,文天瑜無奈地問道:“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放我回去?”
柳相不答,而是反問道:“奴家我?guī)憧纯寸鬈庨w,可好?”
“好?!?br/>
說實話,文天瑜對琪軒閣很是好奇,似乎她帶著小茶出門的目的也是這兒,既然柳相都說了,那她也沒什么好拒絕的。而且對于神經(jīng)有點大條的文天瑜來說,琪軒閣對她的吸引力更甚于其危險性??此擒S躍欲試的表情就知道了。
柳相好笑地看著她,一把將她從床上抱起,走了出去。
別看著柳相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文天瑜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以及手上的力道。不用說,他肯定是個高手。
“這琪軒閣是你開的?”
他們出了房門,門外是條十米長廊。她本想自己走的,但柳相卻完全沒有要將她放下來的意思,于是她也就舒舒服服地窩他懷里,還省了她不少力。
“不是,奴家與尹妙只是掌柜的?!?br/>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琪軒閣的第一個地方,夢蝶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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