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楚楚姐姐你真會開玩笑,我身上怎么會有血腥味,一定是你聞錯了?!彼蛔〉牡攸c頭,“嗯,一定是你聞錯了,可能是你嗅覺出了問題,應(yīng)該到醫(yī)院檢查一下?!?br/>
“你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嗅覺除了問題可是非??膳碌?。”流雪有點慌,都不太清楚自己在些什么。
楚楚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拉遠(yuǎn)與流雪的距離,她從流雪的眼神動作話語里讀出四個字欲蓋彌彰。
明顯的有問題她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確定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流雪有關(guān)系。
楚楚悠閑地靠在沙發(fā)上,慵懶一笑,灼灼的目光盯著流雪,不再提血腥味的問題,話鋒一轉(zhuǎn),“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人進(jìn)了我的房間,偷走了我一件睡衣?!彼D了一下,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夢里我就想啊,這人是有多么瘋狂地愛著我,多么猥瑣,多么張狂,老娘的睡衣也敢偷,不要命了”
“當(dāng)時我就像把他從窗戶扔出去,結(jié)果,我還沒仍他,就被他劈暈了。你這夢怪不怪”楚楚懶懶地著,突然坐直,“這可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早上起來,睡衣真的沒了”
“要是讓我知道誰偷了我的睡衣,一定切了他jj爆炒紅燒糖醋清蒸,然后讓他自己吃掉?!背春莸氐?。
“”流雪的心肝顫了一些,幸好她沒那東西。
哥哥,楚楚姐姐口味不是一般的重,若是以后你和她在一起,一定要心啊。
楚楚的心剛放下來,那邊楚楚又話了,“要是女的話,我就把她的饅頭揍成大饅頭?!敝€特意著重地瞟了一眼流雪的胸脯。
流雪差點下意識地雙手抱胸。
“冰冰,你回來啦。”楚楚一抬頭,就看到流冰已經(jīng)在客廳里了,他是在楚楚到切割jj的那一塊的時候進(jìn)客廳的。
流雪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跳到流冰的身旁,開心大喊,“哥哥”
“嗯。”流冰看著楚楚,目光清楚柔軟,想起了昨天晚上親吻她之時心中甜甜的感覺。
“冰冰啊,你一大早就這么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會認(rèn)為你勾引我的?!背谋砬楹邘Ц`,動作卻十分豪放,雙手已經(jīng)按在了流冰的胸口,“不如咱洗白白脫光光,去床上,我穿水紅色的睡衣,你喜不喜歡”
道水紅色睡衣幾個字,流冰的眼神瞟了一下,就算昨天晚上他神志不太清楚也不會忘記昨天晚上楚楚穿的就是水紅色睡衣。
楚楚的注意力在流冰的臉上,沒有放過他眼神瞬間的漂移,當(dāng)然也沒有忽略他蒼白憔悴的臉色,以及臉上疲倦至極的神色,好像剛剛大病了一場似得,重點是他的嘴唇,咬破了,結(jié)了痂重中之重是他脖子上有一道抓痕。
雖然他穿的是一件高領(lǐng)羊絨衫,但還是有半截抓痕露在外面。
這副樣子,真像剛剛被蹂躪了七天七夜的樣子。
他昨天離開之前雖然發(fā)著燒臉色也不好,但完全到不了這種憔悴的程度。
不會真被蹂躪了吧
楚楚想著想著,就想偏了。
“不去?!绷鞅_口,聲音沙啞,眼神漂移了一下之后,臉上就沒有了什么表情。
嗓啞沙啞,又一大被蹂躪過的重要特征。
“冰冰啊,你昨天被誰蹂躪了看這臉白的,得注意身體啊,我知道你年輕,也不能縱欲太過度啊,很容易精盡人亡滴?!背Z重心長地道。
流冰剛才還有一絲溫軟的目光倏地冷了,凌厲地射向楚楚,“沒有”
楚楚拍拍他的胸口,曖昧地一笑,拋了一個飛眼,“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身強(qiáng)體壯,年輕氣盛,我懂,我懂”
“”這回流冰只能盯著楚楚,身上放著冷氣,用視線殺死楚楚了。
面對楚楚的這些話他不知道要什么,就算也不過楚楚。
流雪的眼睛一直盯在楚楚放在流冰胸口的手上,哥哥昨天晚上把自己胸口都抓破了,楚楚姐姐,你悠著點,別拍了啊,很疼的啊。
“流雪,你干嘛一臉便秘地看著我?!背吡肆餮┮谎?,手按在流冰胸口上的力氣更大了。
“我沒事”流雪咬牙道,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心疼。
“沒事就好,過來,過來,我繼續(xù)跟你我昨天晚上那個夢?!背ダ餮?,流雪一步跳開老遠(yuǎn),“楚楚姐姐我還有事,有空在聽你講?!?br/>
“哥哥,你還發(fā)不發(fā)燒,快去房間吃藥”
楚楚望著流雪和流冰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定跟他們兩個有關(guān)系。
剛才流雪一直盯在她放在流冰胸口上的手,她使勁拍的時候,流冰微微皺了好幾下眉頭,她低頭的時候距離流冰的胸口很近,能聞到一股藥味。
流冰胸口受傷了。
但是這些跟昨天晚上她發(fā)生的事情有什么聯(lián)系呢他們那樣做又有什么好處呢
她已經(jīng)把沾著她耳垂邊血跡的紙巾交給善柔了,讓她帶給修斯鑒定。
那么現(xiàn)在,她就要“以身犯險”,去弄點流冰的血來,對比一下,她耳垂上沾上的血跡到底是不是流冰的。
流冰回到了房間,頓時感覺疲倦難受至極,每次經(jīng)歷過滿月之痛之后,他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似得,這次還算是輕的,因為他疼得時間并不長楚楚就“來”了,然后就不疼了。
若是一晚上疼下來,他現(xiàn)在根沒力氣回來。
他回來之前在酒店里已經(jīng)處理了胸口的傷口,現(xiàn)在很累,很像睡一覺。
想到昨天晚上擁著楚楚在懷里入睡的感覺,他唇角不禁掀起,很渴望那種感覺,但他知道不可能。
昨天若是疼痛開始之前知道流雪會那樣做的話,他一定會阻止。
那樣做,楚楚不可能察覺不到,她是中盟最好的特工,剛才她的話中就在懷疑了。
流冰躺在床上,想到昨天晚上嘴唇貼到楚楚嘴唇上的感覺,感覺整個人都灼燒了起來。
“不會還沒睡覺就做春夢了吧臉這么紅”楚楚的臉出現(xiàn)在他頭頂,還在一臉曖昧地笑。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