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說梁醫(yī)生是個性冷淡,輕易勾引不到,可她還不是略施手段,就讓他甘敗裙下?
他們好的那一晚,梁醫(yī)生性趣可濃烈的很。
在床底之間如此虎狼之人,能老實到哪去?鬼知道他帶過多少個女人來這里過過夜。
不過姜衿才不在意。
誰會在乎獵物的感受呢?
姜衿在房間里足足等了三個小時,梁澤舟才姍姍來遲。
他敲門,低醇的嗓音在外面響起:“是我,開門。”
姜衿的困意驟然消散。
她跑過去開門,走出醫(yī)院的男人脫掉白大褂,一襲西裝革履將他修長的身軀給勾勒的十分筆挺。
走廊里的燈光鋪落在他身上,他一張俊臉匿在半明半暗里,說:“抱歉來晚了,就要下班時遇到一個重癥患者,耽擱了些時間?!?br/>
“是,天都黑了,我還以為梁醫(yī)生要放我鴿子呢?!苯契谄鹉_,勾住他脖子。
梁澤舟順勢摟住她的腰,“我既然讓你來這等我,就不會晾著你?!?br/>
姜衿近乎貪戀的欣賞男人這張清冷的俊臉,嗓音很輕的說:“那我等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該給我點補(bǔ)償?”
梁澤舟就關(guān)上門。
他將姜衿抵在墻上,手掌襲向她裙擺“以身相許怎么樣?”
姜衿咬著唇,羞澀里繾綣幾分后怕,“這次能不能克制點?不然又要歇個一星期才能找你……唔!”
剩余的話被淹沒在洶涌的吻里。
她衣服被褪去,躺在床上時,一頭稠密的青絲鋪陳在枕頭上,在昏暗的燈光里顯得勾人至極。
“姜衿,你真浪?!?br/>
整個過程,梁澤舟就像是不知饜足的獸,甚至說出與他氣質(zhì)相悖的葷話。
原來高冷禁欲的梁醫(yī)生還有這一面。
結(jié)束之后,姜衿趴在床沿臉紅的厲害,她后頸泛著細(xì)細(xì)密密的汗,浸濕頭發(fā)。
“有這么累嗎?”
梁澤舟慢條斯理穿衣服,居高臨下看著姜衿時,周身涌起令人難以接近的冷漠。
他重新回到神壇里,和剛才判若兩人。
姜衿想到斯文敗類這個詞。
“嗯,挺累的。”她懶洋洋勾著自己的頭發(fā)玩,“你呢,有那么爽嗎?”
他抱住她的時候,渾身的線條都在顫抖。
姜衿覺得他那個樣子特有魅力,簡直荷爾蒙爆棚!
梁澤舟拉上褲鏈,頓了頓,才說:“想聽真話嗎?”
姜衿心有不妙。
她坐起來,蔥白的手指扯著被子攔住鎖骨以下的風(fēng)景,不安的咬唇,“你盡管說?!?br/>
“不可否認(rèn),你是讓我覺得在床上這方面挺合拍的,但這兩次未免有些膩,我們以后還是別再見面了?!蹦腥苏Z速不緊不慢,說出絕情的話。
吃干抹凈后,他就不想再搭理姜衿了。
就跟上次一樣。
不過這次從他冷淡的模樣可以看出來,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姜衿有下次了。
呵,狗男人!
姜衿默了默。
眼圈微微發(fā)紅時,放低姿態(tài)說:“梁醫(yī)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可以不用你負(fù)責(zé)的,我們就保持這樣的關(guān)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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