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dāng)然,其實你應(yīng)該見過她的,她就是翠絲語的當(dāng)家花魁琉鈺?!?br/>
韓睿談到琉鈺的時候臉上是滿滿的笑意,看來真的是愛得深了。
琉鈺啊,西樓突然覺得事情好玩了,那家伙她當(dāng)然認(rèn)識了,而且是很熟了,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和韓睿有私情,當(dāng)家花魁?還不是她覺得新奇才來求自己讓她去玩玩的,那樣的身份,那樣的性情,倒是真的和韓睿很配呢,她很期待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
“喔,琉鈺啊,上次你偷偷帶我去青樓見的那個女子吧,那時候還只敢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怎么,才過多久,都這么親密了,很漂亮的女子呢,睿哥,眼界不一般啊,應(yīng)該說獨(dú)具慧眼,早些帶她來見師傅吧,放心,我會幫你的?!?br/>
西樓嘴上這么說,心里到底是不是這么想的呢,完了,惡作劇的因子又產(chǎn)生了,她很期待與琉鈺的下一次見面。
“那是,你睿哥的眼光能夠差到哪去,好了,我先整理一下,雖說都是男子,這點(diǎn)私密還是有的,你先去飯廳,我隨后就到?!?br/>
韓睿搶過西樓手里的梳子,將西樓推了出去,的確,一時間讓他走出來確實不太可能,但是經(jīng)過這么一說,想必他也能想通一些。
既然韓睿都這么說了,西樓自是不好再說什么的,等她到了飯廳的時候,顏碧正好將最后一盤菜端上桌子,西樓沒顧得上什么飯桌禮儀,隨手就用手抓了一塊放在嘴里,果然好吃。
看著西樓這副模樣,顏碧欣慰的笑了。
“你這孩子,快坐下來,你師傅今天不在,就不要講究那么多了,隨便吃,睿兒那小子怎么還沒出來?”
“睿哥還在整理,師母,我們先吃著,他很快就來了,不用擔(dān)心,而且,師母,過不了多久,睿個就會給你們二老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喔?!?br/>
知道顏碧真正想問的是什么,西樓言簡意賅的說道,說完心思就全部放在桌子上的飯菜上了。
“驚喜,莫不是驚嚇吧?!?br/>
西樓沒有回答顏碧的問題,這個好消息還是等著睿哥自己說吧,只是希望那時他真的知道了琉鈺的真面目就好,不然以韓睿的性格,這場愛情的游戲怕是會歷經(jīng)波折。
韓睿果然很快就到了,接下來上演的就是搶食物大戰(zhàn)了,一般受過打擊的人這方面需求特別大,西樓這才算是真正領(lǐng)會到了,她的雞腿,她的排骨啊,這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吃過飯,西樓就趕回了狀元府,雖說晉升到侍郎,但是她的府邸還是沒有變,只是這狀元府的牌匾換成了顧府而已。
回了府,不免又是一陣絮叨,只是現(xiàn)在這種絮叨只剩下了卿羽一個,子羽離開,再沒有給她傳來任何消息,偶爾會收到一些關(guān)于棲羽莊的消息,但是都沒有他,他似乎是故意避著自己,西樓感覺很無力,這些天都被各種公事所擾,她還沒有心思靜下來想想子羽在心中的地位如何,或許也是她心底在回避著這個問題吧。
堯月是在一個平常的黑夜離開的,只留下了一封信,讓西樓不要掛念他,他很快就會回來,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看著這封信,西樓一度懷疑這廝是否有著幻想癥,自己似乎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這么親密的書信是想怎樣,誰會掛念他啊,早點(diǎn)離開才好。
但是為什么看著這空落落的院落,她竟然覺得空虛呢,還好卿羽始終陪在她身邊,這樣也很好。
傅傲一事是按照瑾修的意見解決的,淮安一方林嘉并沒有反對,畢竟她是真心的喜歡這個男子,不管是哪方面,而且那個人讓自己假扮公主她已經(jīng)做到了,剩下的事情也不關(guān)她的事了,她還是可以繼續(xù)回去做她的淮安公主,雖然她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那個人讓她假扮公主的目的是什么。
西樓是在參加送行的隊伍的時候見到傅傲的,因為韓睿始終無法釋懷,她只能想辦法帶他去見傅傲。
傅傲此次離開寧安,終生不得返回,這該是對他最大的懲罰吧,西樓想過以自己的方式為韓睿報仇,但是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恨代表還在乎,她不在乎,又何必恨他。
韓睿并沒有上前,只是站在人群里,靜靜地看著那抹紅色,這兩個人相識差不多二十年,沒想到最后竟是這種結(jié)局。
“不想過去嗎?”
西樓問著身旁的人,她知道他還在乎。
“不了,他已經(jīng)給了我答案,從此以后,我們形同陌路,這樣對我對他都好?!?br/>
韓睿又變回了往日的韓睿,西樓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樣就好了。
今日的傅傲著一身紅衣,站在林嘉的身邊,兩人顯得很是般配,只是多了分疏離,可能他自己都沒料想到竟是這個結(jié)局吧,害人終害己,但是他不后悔,他沒有忽視掉人群中的那道風(fēng)景,那個人,是他唯一拿真心愛的人,可是如今也是他最恨的人,他發(fā)誓,他一定會回來,一定要讓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
林嘉就這樣帶著傅傲離開了,在寧安百姓隱忍的笑意中,他們必將還會在人們的口中出現(xiàn)很長一段時間。
“睿哥,我們都會幸福,一定會。”
西樓握住了韓睿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送走了傅傲,西樓的生活似乎歸于了平靜,過了幾天清凈的日子,沒想到卻接到了子羽即將成親的消息,伴隨而來的另一件事情就是碧疏身后的那個人到了寧安。
看著桌子上珞傳回的消息,西樓第一次感覺到了手足無措,子羽說的給時間讓她想清楚,這給的時間就是要回去娶親嗎,而這時那個神秘人的到來又是她無法忽視的事情,畢竟這關(guān)乎著養(yǎng)父母一家的血海深仇,一方面是愛著自己的人,一方面是自己愛的人,這該如何抉擇。
“子羽哥哥,你是在用行動逼我做選擇嗎,可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想讓我怎么做呢?承認(rèn)我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