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我們就要到協(xié)和醫(yī)院了,阿凱在那一科,那間病房?”眼看就要到醫(yī)院了,楠楠趕緊打電話給夏陽。
“協(xié)和醫(yī)院?楠楠你去協(xié)和醫(yī)院做什么?阿凱怎么了?”接到電話的夏陽不解的問道。
“夏陽,你在說什么?之前不是你告訴我阿凱早上發(fā)生了點意外在醫(yī)院嗎?難道……”楠楠邊走邊道,可是還沒說完便感覺后頸一麻,人跟著便失去了知覺。
“楠楠,楠楠……”電話里傳來砰的一聲后便斷了,夏陽不解,叫了幾聲沒人回應,頓感不妙,趕緊打電話給凌煜凱。
可偏偏凌煜凱的電話沒人接,越想越不對,夏陽便打了凌煜凱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是秘書接的,得知凌煜凱在開會,夏陽心都拎了起來,讓秘書立即去找凌煜凱,并馬上回電話給他。
“夏總,總裁這會正在和歐洲方面會談,言明任何人不得打擾,你看……”
“沒什么比他老婆更重要的,你立即去找他,就說楠楠出事了?!毕年栒f著,便往外趕,他似乎聽到楠楠說到了協(xié)和醫(yī)院。
秘書一聽,不敢再耽擱,立即趕往會議室,此時,凌煜凱正在簽新的合約,一見秘書突然闖進來,面有不悅。
“總裁,夏總讓您立即回個電話給他,好像是說總裁夫人出事了。”面對凌煜凱犀利的眼神,秘書有些顫抖,趕緊簡單的稟報。
“你說什么?”凌煜凱一聽,臉色頓變,和歐洲方面代表說了聲之后,立即拔打了夏陽的電話。
“夏陽,楠楠怎么了?”
“阿凱,我沒時間解釋了,十分鐘前,我接到楠楠的電話,她說她在協(xié)和醫(yī)院,我現(xiàn)在正往那趕,你也快些?!毕年栆策€不太清楚,只能簡短的解釋。
“楠楠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會在醫(yī)院?”凌煜凱邊說邊往外跑。
“我也不知道,之前楠楠打電話,問我你在哪一樓哪一號病號,聽她的意思,好像是有人冒充我打電話給她,說是你受傷了,之后電話在砰的一聲響之后就突然斷了,我估計是有人騙她到那的……”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協(xié)和醫(yī)院。”凌煜凱臉上血色盡無,他怎么可能會在醫(yī)院,騙局,這絕對是個騙局。
一路往協(xié)和醫(yī)院趕,可偏偏又遇上塞車,他在心里不住的祈禱。楠楠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可以。
凌煜凱剛掛電話沒多久,福叔卻打電話進來了。
“少爺,少夫人到你那了嗎?”
“福叔,楠楠怎么了?我在趕往醫(yī)院的路上?!蓖蝗唤拥礁J宓碾娫?,又讓凌煜凱多了一絲期盼。
“啊——少爺,你沒住院嗎?”福叔怔了下,疑惑的問。
“福叔,我好端端的住什么院,楠楠呢?你讓她聽電話?”凌煜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沒想到這個時候,偏偏會堵車。
“剛才我停車的時候,少夫人先下車去了,我四處找都沒找到,打電話也打不通,少爺,這是怎么回事?之前少夫人說你受傷住院了,我們才趕過來的,你怎么會在公司?”福叔人老了,腦子有點不好使,似乎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