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偵查者的數(shù)量,我們需要將蟲人一切勢力分布收入眼中?!碧﹤愓f道,“鼠人那邊也是一樣。再孵化兩名蟲巢暴君,負責情報的收集。法斯特,新的蟲巢暴君的教育就交給你了。”
“等等,主宰!Σ(°Д°;”自從教育過塞肯德之后,法斯特就再也不想教育任何新生蟲巢暴君了。
“這是任務?!碧﹤惐硎咀约航^對不會去當老師了,對心臟不好,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心臟。
“接下來沒有重要事情不要打擾我?!碧﹤惞麛嗳パ芯炕蛉チ?。
“……”法斯特沉默了。
“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新的獵物,我先去獵殺了?!比系抡f道。
“塞肯德你也教導一名,負責監(jiān)視鼠人的蟲巢暴君就由你來教育?!碧﹤惷傲藗€泡,又回去繼續(xù)研究了。
“……Σ(?д?|||)??”塞肯德欲哭無淚。
之前塞肯德弄到了一種觸碰后就會自爆的特殊植物的基因——以三只兵蟲的死亡和六只兵蟲重傷為代價。
根據(jù)還原出來的形象來看,這是一個通體呈土黃色,圓滾滾的球狀植物,頂端長著一片兩片大大的葉子,兩片葉子之間的角度幾乎達到一百八十度。
塞肯德的描述是:這種植物平時就這么長在地里,成熟之后對觸碰非常敏感,一旦有超過一定大小的外力觸碰,就會產(chǎn)生巨大的爆炸,并把種子向四周發(fā)射出去……
“土豆地雷嗎?”泰倫看著這個植物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種子主要集中在上半部分,在爆炸時可以將大部分種子發(fā)射到其他地方,至于爆炸的原理……不清楚。泰倫又不能一眼就看出這玩意兒的運作原理。甚至是什么物質(zhì)導致的爆炸都搞不清楚呢。
“化學沒學好啊……”泰倫感嘆道,蟲族不是只要基因知識就夠了嗎?為什么還要學化學?
等等,泰倫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以后要進入星海的話……那是不是還要涉及到大量的物理知識和數(shù)學知識?
“媽耶,以前一直以為蟲族是莽夫種族,沒想到其實是學霸種族嗎?”泰倫由一個土豆地雷聯(lián)想到了將要陷入惡補物理和數(shù)學的悲慘未來。
也是,沒有相應的數(shù)學和物理基礎,蟲族怎么可能飛得出自己的星球,又不能靠愛沖破地心引力。雖然牛頓的骨灰盒的蓋子在各類小說中已經(jīng)不知道哪里去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比起其他沒有金手指的蟲族文明,起碼我的起步比它們高?!敝辽僮约河袀€面板可以隨意組合,它們可沒有那種東西。泰倫甚至可以想象最初的蟲族對基因的改造大概也像人類一樣,用各種內(nèi)切酶切特定的節(jié)點然后再組合,從大量的失敗品中挑出一個不那么失敗的或是成功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br/>
……
一條足足有五十多米長的蛇形生物在湖水邊飲水,它的身上長著密集的白色鱗片,有著這樣顯眼的顏色,足以證明其強大。
它的頭上長著許多的尖角,看上去猙獰恐怖,金色的豎瞳給人以一種巨大的壓力。
與其修長的身體相反的是,它有著四條小短腿,爪子可以對什么東西進行抓握。它的背后還有數(shù)十對很小的翅膀,沿著脊背向后排去。
突然之間,這只巨大的生物突然停止了喝水,將一根細小的木棍吐了出去。那是一截斷掉的羽箭。
接著河面上漂來一個黑色的東西,巨大的生物有些疑惑,這是它沒見過的生物呢。
它緊緊的盯著那個從河面上漂過來的生物,對方的身上插著好多的細木棍,全身黑色,有著像那些小蟲子一樣的甲殼。六條腿,原來好像有兩只眼睛的,不過其中一只眼睛仿佛被什么抓過了一樣,從中間出現(xiàn)一道凹痕。
對于這以前從來沒見過的生物,這只巨大的生物似乎產(chǎn)生了一點興趣,它小心翼翼的盯著這個還沒它爪子大的生物,畢竟它也無法確定這種生物會不會像某些生物一樣會散發(fā)出十分惡心的氣味。
不過那只生物就像是死了一般一動不動,漂到了湖邊之后便停了下來。
巨大的生物湊到了那個小生物的面前,巨大的眼睛好奇的注視著這只生物,對方似乎不像是那種有強大攻擊力的生物啊,爪子太小,而且不尖,身上插的細木棍也不夠尖利,無法保護自身,身上的甲殼也不是特別厚??磥硎且环N以逃跑為生的生物呢。
不過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巨大的生物這樣想著。
那個蟲人的手指動了一下……
……
“嘎!”伴隨著尖銳的嘶鳴,如同刀鋒一般尖利的前肢狠狠的戳下,瞬間刺穿了一只兵蟲的尸體。
但這也是這只巨蛛的極限了,發(fā)出這瀕死反擊之后,足足有四米高的巨蛛失去了力量,不再行動。
它的八條腿已經(jīng)被咬斷了六條,包括一條攻擊用的前肢。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力,腹部被剖開大半,然而即使如此,巨蛛還是發(fā)動了一次垂死反擊,帶走了一只兵蟲。
“太大意了?!比系掠行┌脨赖南氲?,本來這只兵蟲的損失是可以避免的,“把這家伙搬回去,找找它的巢穴里有沒有它的蟲卵,蟲卵內(nèi)的基因更容易完整的被主宰獲取?!?br/>
“塞肯德,你想好如何教導新生蟲巢暴君了嗎?”法斯特突然傳來消息。
“……Σ(°Д°;”塞肯德傳達出了驚訝的情緒。
“你……不會完全沒準備吧?”法斯特問道。
“……”
“……”一時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后法斯特說道:“還是有點準備的好,想想我當時教導你的樣子?!?br/>
塞肯德回想了一下,當時他能感覺得到法斯特當時那股想要殺死他的情緒,只不過每次法斯特似乎都想起了什么,然后那種情緒就消失了,轉(zhuǎn)為了一種明悟的情緒。
塞肯德有些不明所以,這和他教導新生的蟲巢暴君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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