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身上的那些金色靈力因子如今已經(jīng)很自覺地在他的體內(nèi)游走,按照著樊天的要求進行著靈力的置換。
隨著這些工作的有條不紊的進行,樊天身上的金光越來越明顯。
紅楓看著那些熟悉的金光,本該感到高興的,結果卻是憂心忡忡。
按現(xiàn)在這個架式,樊天是要沖破那個靈靈巔峰然后成為半神,也就是跟他一樣的半圓滿。但是,實力的提升,也表示著樊天被人帶走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那個人的靈力感知,差不多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縹緲大陸,他要是對誰有興趣,那個人多半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的。更何況,樊天很有可能是被他故意這么安排著一步又一步地上來的呢?
“按照你現(xiàn)在的處境來看,我倒是希望這一次的升階失敗。這樣一來,你也能多活些日子?!奔t楓看著樊天,嘆了一口氣。
但是,樊天身上的金光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密集,這表示著他的靈力升階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鍵階段。
紅楓跟無用兩個人很自覺地站在樊天的身側,替他護法,以防他在升階中出現(xiàn)突發(fā)狀況。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樊天的升階異常順利,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那些外放的金光就開始往回收縮,退回樊天的體內(nèi)。
待到金光完全消失之時,就是他升階成功之時。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苯裉旆焐A成功,那么他的人生將會翻開另一個篇章,而這個篇章的開啟,意味著樊天的生命,也將要走到盡頭。
因為那個人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樊天的眼睛還是閉著的,而他身上的那些光芒越來越淡,越來越淡,就快要消失的時候,一個意外,發(fā)生了。
原本快要消失了的金光,突然之間再次大作,而且還將小龍清歌,無用紅楓他們四個全都籠罩了起來。
待到天地之間再次恢復平靜時,那茅草屋中,已經(jīng)沒有了樊天他們幾個的身影。
什么東西都沒有變化,只有原本在這屋子里的人,不見了。
而那個原本站在水晶球前等著好消息的人,看到水晶球中一陣金光閃過,差點亮瞎他的眼睛后,發(fā)現(xiàn)他要找的人,不見了。
他透過這水晶球,將那一塊區(qū)域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搜索了一個遍,還是沒有找到樊天他們的蹤跡,怒道:“居然跑了?”
而此刻的樊天他們,究竟在哪里呢?
就在樊天的無盡空間中,不現(xiàn)在應該叫做樊天的神域。
這一片區(qū)域,樊天是里面的絕對主宰,沒有他的允許,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
“師父,師父你終于醒了!”清歌看著慢慢坐起來的樊天,高興地上前。
現(xiàn)在的樊天,身上的衣物都變了個樣,從前都是非黑既灰,現(xiàn)在,一襲滾著金邊的白袍無比合身地穿在他的身上,面目長得比以前更為好看,不過細看之下,已經(jīng)跟之前的樊天,有了一點差別。
而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是之前樊天的身上所沒有的。
“先圣,你終于回來了!”無用看著樊天身上的一點一點地起變化,然后,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慢慢地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一個久違了近萬年的身影。
“無用,還能看到你,真的是很高興啊?!狈斓哪樕?,露出一點笑意。
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紅楓:“小鬼,你這又是換了個什么造型?”
紅楓一來就被人稱為“小鬼”,臉上已經(jīng)有點熱辣辣的,現(xiàn)在樊天又拿他的眉毛調(diào)侃,當下有點憤憤的:“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之前你拿那神光炸我,我會毀容么我?”
無用哈哈一笑:“現(xiàn)在你怎么不說要拿人去還人情了?先圣在這里,你拿著他的人去領賞??!”
“我哪有看到過實力那么渣的先圣?沒有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么!先圣,你的法子那么多,幫我想想辦法?!彼噶酥缸约耗莾傻烂济?。
“這個事情么,你只要找他就行了?!狈熘噶酥感↓?。
“找他?小屁孩子能有什么辦法?”
“這你可就錯了,還有,你再這么說清歌,小心他一個不高興,幫你整個吊梢眉出來。你難道沒有認出他是誰?”
紅楓看看小龍,搖搖頭:“還真是認不出來,不過,既然是先圣底下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br/>
“他是萬物之源?!狈煨Σ[瞇地介紹著小龍。
“萬物之源?長他這樣?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見識了?!奔t楓上前拉過小龍的手:“萬物……咳,還是喊小子來得順口些。能幫我把這眉毛的事情解決一下么?”
“有條件?!?br/>
“什么條件?”
“我要兩只你的桃源竹林雞!”小龍其實早就看中了剛才在那小桃源里看到的那些自己跑來跑去的雞了。
“一道眉毛一只雞?會不會太貴了點?”那桃源竹林雞,可不是普通的雞,吃一只,能抵三十年靈力!
雖然說這靈力只能用一次,但是在對陣強敵的時候,半絲靈力都相差不起啊。
“嫌貴?那你就頂著這樣子行走江湖吧,反正你是老祖宗,別人也不敢來笑話你?!?br/>
小龍跟紅楓在一邊討論,無用散人卻是跟著樊天走到了另一邊:“先圣,如今雖然你的記憶完全覺醒了,要是那殷離出現(xiàn),恐怕你還不是他的對手?!?br/>
樊天剛剛恢復到半圓滿初級的狀態(tài),但是那個殷離圣者,卻已經(jīng)是半圓滿巔峰。兩個人若是現(xiàn)在對上,樊天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所以我現(xiàn)在就選擇了避其鋒芒了?!狈斓?。
這么多年過去了,殷離還是一直堅持著要實現(xiàn)那個執(zhí)念,的確是讓人感覺到這個人已經(jīng)快走火入魔了。
“先圣,當年若不是您心慈,現(xiàn)在也沒有他殷離什么事了,風清也不會這么早隕落。”說起往事,無用還是感覺到背上一陣又一陣的涼意襲來。
“所以,我受到懲罰了?!狈炀従彽溃骸斑@個錯誤,既然是我造成的,那也只能由我來把它終結。”
“可是,這個人早就今非昔比,先圣現(xiàn)在對上他,怕是沒有多少勝算?!睙o用嘆了一口氣。
“的確如此,所以我得抓緊時間完全恢復。縹緲已經(jīng)完全在他的監(jiān)控之下,所以我們必須要離開這里?!?br/>
“那先圣的意思是……”
“我們?nèi)ド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