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雪蘭山上,絕情崖邊,一銀裝女子懷里抱了一個男子,軟軟癱在地上,兩人身上的衣服被血侵染,已辯不出原本的顏色,更分不清是誰的血,女子面色蒼白,雙眼微微紅腫,如此形狀,卻依舊風華不減。
女子對面圍了不少身著鎧甲的士兵,為首一人,著一襲紫色長衫,儀容俊美,此刻劍眉正微微蹙起,望著女子的目光透露出些許緊張來。
紫衣男子手微微前伸,語氣里有一絲懇求,“姌兒……隨朕回宮,好么?”
名叫姌兒的女子微微轉(zhuǎn)過頭,絕美的面容揚起一抹恍惚笑意,“回宮?我好不容易出來了,怎么會回去呢?凌越哥哥被你傷成這樣,你以為我還會回去嗎?”
紫衣男子俊臉微微發(fā)白,上前兩步,“我這樣做,也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姌兒,為什么?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待在我的身邊,為什么總想著離開?”紫衣男子面上一抹痛苦之色,為什么她要逼他!
叫姌兒的女子緩緩站起,崖上風急,將她的衣袖吹的獵獵作響,好似要乘風歸去一般,“蕭琰,我恨我自己,下不了手殺你,所以,我只能懲罰我自己,如此,我便解脫了?!?br/>
女子說話間,一滴淚緩緩墜下。不過一眨眼,女子便消失在了懸崖之上,“不要!”紫衣男子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山崖,他猛撲上前,也未能抓住女子一片衣角,他想跟著跳,卻被人制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緩緩下墜,消失在眼前。
……………………正文………………
入秦宮
“我恨你!”魏姌傷心欲絕,望著他的眼里滿是痛恨。
“那你就恨吧!只要能將你留在朕的身邊,朕不在乎!”蕭琰冷笑,拂袖離去。
魏姌泣不成聲,絕望不已。
翌日,圣旨下,冊封降國公主魏姌為貴妃,封號妍,賜住朝陽宮。
此令一出,六宮嘩然。
圣旨到來,魏姌拒不受封,將貴妃服侍悉數(shù)毀壞!
“回去告訴蕭琰,我魏姌絕不做他的貴妃!”魏姌狠狠道,只覺心中憤恨難平。
宮女內(nèi)侍見她動怒,不敢再說其他,倉皇告退。
待內(nèi)侍部退出后,她整個人仿佛脫了力般,跌倒在地,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待著,就這樣天荒地老!
“姌兒,”
恍惚之中,是誰在叫她?為何聲音如此熟悉。
魏姌緩緩睜眼,看到父皇正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她,魏姌狂喜,猛的撲到父皇懷里,猶如小時候一般,只是這次再不是撒嬌搞怪。
魏姌緊緊抱著父皇,悲痛大哭!生怕一松手父皇便離姌兒而去。
“姌兒,不管今后生活如何艱難,父皇都希望,姌兒能好好的活下去,如此,父皇在九泉之下也無憾了,”
父皇溫和的聲音漸漸遠去,身軀化作透明。
“父皇不要!”魏姌悲痛欲絕,從夢中驚醒,愣愣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而今溫暖不再,只余滿目蒼涼。
家已不在,親人已逝,父皇,你說姌兒要怎么活下去!一念及此,萬念俱灰,視線移到案上,魏姌想,不如就此結(jié)束罷。
“啪!”是瓷器打破寂靜的聲音,手里瓷片鋒利無比,正待割下手腕動脈,手卻被緊緊拽住,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魏姌此生都不想再見的那個人。
“你就這么想死?”蕭琰震怒!狠狠的將瓷片摔在地上,濺起一片殘渣。
“國已破,家已亡,這世上,我的親人都不在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又無法殺他,不如一死,總好過在這里受辱!”魏姌諷刺的看著他,冷冷開口。
“如果朕說,你還有其他親人尚在人間,你還愿意尋死么?”
蕭琰怒氣散去,玩味的看著她,眼里透著一絲篤定,篤定魏姌知道這個消息后一定不會再尋死,指甲狠狠陷著,卻不覺絲毫疼痛,
魏姌瞪著他,“是誰?她的父皇母后是她親眼看著死去的,而她的弟弟在大軍攻入皇宮的時候就被殺了,她的至親部離她而去,魏國皇室如今只余她一人而已!”
“你皇弟尚在人間,朕把他安置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無人知曉?!?br/>
魏姌聽到尚有親人留存于事,大喜?!翱煞褡屛乙娨娝??”
“若你往后好好待在宮中,不再尋死,朕以后會讓你見他的,若是你再有今日這般舉動,朕會讓你弟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蕭琰目光陰冷,“你大可試試!”
那日過后,魏姌乖乖接了圣旨,搬到了朝陽宮,金碧輝煌的宮殿,對她來說只是一所華麗的牢籠,使她困在其中,不得自由。
魏姌在朝陽宮深居簡出,所有來拜見的妃嬪一律拒之門外,誰也不見,所以如今后宮之中除了貼身侍候的宮俾,竟無一人知曉魏姌是何模樣。
自殺未遂,換來的除了皇弟尚在人世的消息,便是身邊守衛(wèi)增多,名為保護,實為監(jiān)控!
罷了,不自由又如何,至少知道皇弟還活著,這就是她活下去的動力!魏姌如此想著。
在朝陽宮的日子,魏姌每日必做的便是練字,練字能讓她暫時拋棄煩惱,忘卻仇恨。日復一日,她的字寫得越來越好,時光也在筆尖流逝。
轉(zhuǎn)眼間,魏姌來秦國已三月,三個月來,蕭琰每日必到朝陽宮看望,魏姌冷言以對,將他氣走無數(shù)次,以為將他氣走,他便不會再來,可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太小看這個男人了!
“娘娘,小白不見了,”宮女笑笑倉皇跑進來,笑笑知道魏姌有多喜愛小白,因為這是魏國皇帝送給魏姌的……唯一的遺物……
魏姌聽聞,從塌上驚起,“小白在哪里不見的?怎么會突然不見呢?”
奴婢見御花園花開的漂亮,想要帶小白去御花園散步。進了屋卻沒看到小白身影,奴婢找遍整個朝陽宮,也未見小白身影,娘娘,小白會不會偷跑出去了?魏姌略一沉吟,也許小白真的是偷跑出去了。
遂遣了人出去各方尋找,自己也親自前往御花園,只希望小白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一路走走看看,找了兩個時辰,小白蹤影依舊難尋。
魏姌心里有些隱隱不安,步子也快了起來。
終于,在御花園涼亭看到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白,內(nèi)侍高高舉起木板將要落下,來不及看,她便疾步上前,“住手!”
內(nèi)侍驚詫間,魏姌已然將小白抱在懷里,小心翼翼,不知道小白傷在哪兒,怎會如此虛弱!
“傳太醫(yī)!“魏姌大聲道!聲音有些微顫。
利眼冷冷掃向亭內(nèi)坐著的幾個美人,美人們?yōu)樗龤鈩菟鶖z,一時無言。魏姌氣怒不已,下令,
“來人!將她們幾個給本宮拿下!”
身旁侍衛(wèi)聽令行事,轉(zhuǎn)瞬之間已將她們擒住。
入宮以來她深居簡出,與外界從無交流,是以魏姌并不認識跪在地上的幾位女子是誰,想當然的,她們也并不認識魏姌!
“放開,你們竟然如此對待本宮,你們知道本宮是誰嗎!”
一個紫衣宮裝,面容較好的美人憤憤的道,魏姌鳳眼微瞇,看向跪在地上試圖掙脫的宮裝美人。
“本宮不管你是誰,小白是本宮的愛寵,被你們傷成這樣,總得給本宮一個交代!”魏姌說完,轉(zhuǎn)身將懷里的小白交給笑笑。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如此對我們,不怕我們向皇上告狀么!”一位粉色宮裝美人激動得臉頰泛紅。
魏姌冷笑,款款走到她面前,附身
“告,你盡管去告,本宮求之不得!可是在你告之前,容本宮先為小白討個公道?!闭f完指著方才杖打了小白的奴才,
“將他就地杖打二十!”
太監(jiān)的求饒魏姌充耳不聞,只端坐亭內(nèi),看著他們行刑。“小白若沒事就罷了,若是有事,本宮要你們陪葬!”
幾位美人見她如此,大概是被嚇著了,連呼救命。
“賤人,我是皇上親封的婕妤,我爹是禮部尚書,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如此對待我們!“
“啪!“婕妤美人捂著臉頰,不敢置信。
“放肆!王婕妤竟敢公然之下辱罵貴妃!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罪?“貼身女官秋水冷冷開口。
“貴,貴妃?“王婕妤捂著臉頰,愣愣轉(zhuǎn)頭看她,臉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朝陽宮賦:貴妃千千歲》 入秦宮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朝陽宮賦:貴妃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