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這樣,她的效率也完爆姐弟倆。
沒錯,單論她一人。
畢竟打怪的模式改了,很多戰(zhàn)術(shù)都不好用,甚至一些職業(yè)定位和原來都有所出入,新環(huán)境新設(shè)定對原來的玩家結(jié)構(gòu)和理念必然是有沖擊的。
但總有一群狗東西,總能能完美適應各種環(huán)境,到哪都如魚得水。
不過更多玩家則是叫苦不迭,旱鴨子思維和操作早固化了....
當然說到底,如果這種現(xiàn)代化末世還搞得跟老網(wǎng)游一樣站樁打怪,T頂最前面靠奶拉血量,c位混輸出,邊上占個屁事不干就會瞎喊摸裝備的咸魚管理,那海貍干脆拿一塊豆腐砸死自己算了。
毛線長進都沒有。
就好比森林木圍殺豬王一樣,老戰(zhàn)術(shù)看似有效果,結(jié)果一只聲波巨花就毀了個干凈,甚至要是豬王樂意放炮,根本就沒后面什么事。
所以當原來的體系和戰(zhàn)術(shù)不能使用時,玩家就必須主動去尋找新的作戰(zhàn)模式,借鑒也好獨創(chuàng)也罷,必須要開辟出一條符合游戲環(huán)境的模式,這是一個職業(yè)玩家該有的素質(zhì)。
當你的目光不再局限于眼前,不再隨波逐流,而是認真去思考一件事情該怎么做,一個游戲該怎么玩時,你就已經(jīng)具備了開拓者的資質(zhì),真正要怎么做就看個人努力以及后續(xù)人品問題。
流云初雪現(xiàn)在就是在做這樣的一件事。
都傳藥閣會長溫婉美麗,像是天上縹緲的云煙,可望不可即。
其實對她稍微有些了解些的朋友,都知道初雪其實很親切平和,她什么事都喜歡自己去做,所以在熟悉的玩家眼中,她很有“質(zhì)感”,是個非常務(wù)實又靈性的女孩。
藥閣作為一個奶會,能在《戰(zhàn)辰》里叱咤風云不是沒道理的,尤其是轉(zhuǎn)戰(zhàn)《初生之土》后,雖然頂級力量大量流失,公會整體呼聲卻依舊極高。
流云初雪自轉(zhuǎn)戰(zhàn)《初生之土》以來,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頂流玩家的實力,會不會對整體的戰(zhàn)局造成影響?
排除指揮位,就是單論團隊里的個體實力差距,比如她假定只存在一個人的差距:
如果是一對一,那么直接碾壓,沒有懸念。
如果是獵人小隊,那么強大的個體會轉(zhuǎn)換成團隊優(yōu)勢,他們有更大概率拿下勝局,但依舊有小概率翻車。
但,如果是百人戰(zhàn)場,甚至千人戰(zhàn)場呢?
個體的實力已經(jīng)微不足道了,更多看的是團隊配合以及作戰(zhàn)調(diào)度,現(xiàn)代戰(zhàn)爭沒多少講究,排兵布陣胡扯的,打仗就是比哪邊犯的錯少。
這一點在《戰(zhàn)辰》里就有所體現(xiàn),雖然強大的玩家能鼓舞士氣,但對團隊的真實加成其實很低,那時《戰(zhàn)辰》還是傳統(tǒng)網(wǎng)游的模子,一身極品裝備再端個屠龍樣的大刀,氪金大佬還能勉強一打十。
但《初生之土》呢?
給淡笑一身紫,他都不敢說能干掉在場最弱的一個小隊。
因為數(shù)據(jù)擺在那里,這東西不是你操作好不好就能解決的,再硬也就兩梭子的事,時代變了,熱武器面前沒有重裝這個說法。
除非,是戰(zhàn)車。
這也是流云初雪一直介懷的地方,因為它沒登場。只要是沒登場,依舊還隱藏在帷幕后的東西,那就是變數(shù)。
它就像一根刺兒,或者說是一根撬棍,擺放在某個不怎么顯眼的地方,就等著流云初雪蓋棺定論,然后跑來把棺材板給撬了。
她不得不擔心。
所以她對湯慶的態(tài)度可以理解,急切又并不急切,先打好關(guān)系才是最主要的。
“姐姐,我們撤嗎?”小舅子問道,“這樣收益太低了,不如組團去擊殺樹海的怪物,我們藥閣也有一部分在附近活動?!?br/>
流云初雪想了想,搖頭:“沒事,不差這些時間?!?br/>
“而且?!彼龘P起一絲明媚的笑容,視線穿過樹海,落在了終點灰色的龐然大物上,“我也想看看,鬧了這么久,工廠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行?!毙【俗狱c點頭。
....
一邊,AWA炸了。
準確的說,是三只注射鳥炸了,然后爆炸聲引來了一大群怪物,AWA就炸了。
也不說鋪天蓋地,附近的怪早被清的差不多了,還沒刷新,所以數(shù)量不是特別大,但問題是遠處的注射鳥幾乎都過來了,情況一下子變得相當危險。
開始是始作俑者的淡笑挨揍,打著打著小胖子不知道怎么就牽著進來,跟著挨揍,最后銀丹草給兩人治療過度,仇恨轉(zhuǎn)移,他也進來了,還連帶著蘇建一起挨揍。
“跑遠點跑遠點,特么沒有蟹形發(fā)射井了,別亂特么引怪!”
“笑哥你哪來臉說這話的....”
“韓馬,我丟個治療給你前面....小心,注射鳥去你那邊了!”
“銀丹草你身后也有?!”
“閃開閃開,我特么....呼哧、呼哧....哎呦太多了,為什么非要用火箭筒??!”
四人到處亂竄,跑一會打一會,其中銀丹草血量最脆,走位也不如其他人,如果不是蘇建一直幫著擋傷害,他至少被怪送走三次了。
好在他們也不是孤軍作戰(zhàn),湯某人還是很講義氣的,抽出手來就往這邊掃一梭子,大大減少了怪物的數(shù)量,但依舊有七八只注射鳥包圍了他們。
而且其中有兩只死盯著淡笑扎針,它們通體漆黑,比正常的注射鳥顏色更深,而且毛發(fā)都禿了不少,顯然是硬抗火箭筒后活下來的。
報復心極強。
為什么是兩只呢....因為那個殘血的,就是跳的最歡的那只,被炸死了。
兩只禿毛鳥鎖定了底下的身影,急沖而下。
此刻淡笑的血量也跌入三分之一,他回頭看著兩只禿毛鳥,郁悶的嚷嚷幾聲,然后心一橫,也不跑了。
在禿毛鳥接近他的一瞬間,淡笑陡然側(cè)身,猛地抱住右側(cè)的大鳥,然后雙臂狠狠箍死!
但注射鳥的體積太大了,雙翅展開足有七八米,根本就不是淡笑能完全合抱的。
他猛地咬牙,把身體所有的力量壓在了手臂上準備孤注一擲時....忽然愣了,怎么沒感覺有掙扎?
淡笑看向被抱死的注射鳥,發(fā)現(xiàn)它爪子亂抓,正瘋狂的抖動身體,然而這么努力卻沒有撼動淡笑一絲一毫。
最后它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伸長脖子,開始啄淡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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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數(shù)字從胳膊上跳起,白的讓人無力,淡笑差點以為是巨蟻啃了一口。
“我擦,我知道了!”淡笑忽然興奮道,向周圍喊道:“xdm,它的弱點是力量!找準它進攻的機會拉住它,是能把它從空中給直接拉下來的!”
眾人眼睛一亮,小胖子激動到:“真行啊笑哥,但是拉下來之后呢?!”
“這不簡單,林那家伙不是說了嗎,這東西的針頭是能卡進樹里的!”淡笑哼哼,抱住注射鳥,猛地向身邊的一棵樹沖去!
嘭!
注射鳥針筒的刺頭卡入樹里一截,連帶它自己也被撞得頭暈腦脹。
淡笑見狀,立馬松開它,切出【植被渦輪】開火!
幽綠子彈打出,沒有任何逃跑機會的注射鳥吃滿爆頭傷害,加上本身就是殘血,直接當場暴斃!
淡笑咧嘴,比了個大拇指:“敢敢單單!”
“懂了!”其他幾人激動不已,立刻開始了模仿。
原本緊張危急的戰(zhàn)況迅速緩和,幾人硬生生把現(xiàn)場變成抓雞大賽,一個個逮到就往身邊的樹上懟。
但除了淡笑因為武器較好,能夠短時間能打出大量傷害外,其他三人都無法做到一波擊殺,連續(xù)三四次抓捕才能干掉一只。
找到打法,眾人壓力就小了太多,注射鳥迅速減少。
小胖子跑的氣喘吁吁,來回跑很累,反倒抓鳥這種技術(shù)活對他來說沒有難度。
最后一只注射鳥從天上撲來,小胖子站定,找準時機后猛地閃避抓抱,成功捕獲了它。
但不知怎么,這只注射鳥特別有勁,瘋狂的撲棱,甚至有掙脫的跡象。
小胖子一慌,連忙使力,卻還是被注射鳥掙開一只翅膀,瘋狂扇動間拖著小胖子亂跑,弄得后者極其狼狽。
撲哧!
不知道是刺入了什么東西,注射鳥居然停了下來,小胖子緩緩呼氣后,抬頭,看到前面轉(zhuǎn)過來一張猙獰的臉。
是淡笑,不過表情和便秘差不多。
小胖子不明所以,往下看看,然后臉也綠了。
注射鳥的針頭,牢牢的刺入了淡笑的屁股....
“這,笑哥....我說這不是故意的,您老信嗎?”小胖子緩緩咽了口唾沫。
淡笑緩緩呼氣:“我信,但是,你得付出代價?!?br/>
“啊這,注射鳥都最后一只了,笑哥你也找不到東西報復我啊?!毙∨肿庸怀槌鑫淦?,兩槍爆頭把注射鳥補了。
還好,這玩意本來就是一絲血皮....小胖子松了口氣,然后眼睛陡然瞪大。
注射鳥時死了,化成白光消失,但針筒居然還在?!
噗!
淡笑顫抖的把針筒從屁股上拔出,臉色黑如鍋底:“還有什么想說的?”
“笑哥,你你你,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小胖子連連后退。
忽然,淡笑渾身一顫,再度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銀丹草笑容洋溢的臉。
“終于逮到機會報復了。”他拍拍手,給小胖子比劃個‘好耶!’。
鄂少終于找回了場子,他滿意的看著淡笑的屁股...上的針筒,心想這位置,這力度,完美!
我果然是天生的醫(yī)生!
小胖子:“....”
完了,洗不清了。
果然,淡笑當場大怒:“特么的,居然敢給我扎針,都別想活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淡笑拔出針筒,開始喪心病狂的報復,逮著兩人狂追。
蘇建原本置身在外,結(jié)果被淡笑一記誤傷給弄炸了,立刻參與圍剿,AWA四人開始了他們的戰(zhàn)爭....扎屁股。
遙遙的,湯某人那邊。
安斯橙瞪大了眼:“他們在干什么?”
“小孩子不要看。”湯慶捂她眼睛。
安斯橙:(/≧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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