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緩月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尷尬一笑,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您道德上的潔白,就是那天山上的雪蓮,也不及您的萬分之一!
霍燃笑意越發(fā)濃了,好看的薄唇微微一彎,微微低頭,看向她,然后漸漸越湊越近。
周緩月被他搞得連連后退,因為湊近,咫尺的呼吸聲,也變得重起來,她看著霍燃那雙溺斃沉星的眼,一下子入了神,口水直直往下咽。
霍燃長得真好看,這是此刻,她腦子里唯一的想法。
接著視線不由下移,直直盯著霍燃的唇,這樣的嘴巴,看起來就很好親。
隨之想起的是,那天的意外,他們雙唇緊貼的觸感,以及若有若無的煙味,再一次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霍燃,你嘴唇好軟,看起來適合接吻!敝芫徳抡f完,踮腳親了上去。
周緩月的吻,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山崗,若有若無,帶著青澀,傳遞至胸腔,周緩月的心跳,如急雷,如閃電,如鼓點。一顆心在胸膛里,上下亂竄,是從未有過的慌亂,以及莫名的怦然心動。
霍燃握住她懸空的手,十指緊握,將二人的距離拉近,吻的更深了些,有一種要將周緩月吃拆入腹的感覺。
深吻的存在,大概是為了讓兩條平行線,有了可以交匯靈魂的點,將對方,融進身體里。
不知多久,霍燃才放開周緩月,眼里帶著朦朧,他似乎也沉于剛才的曖昧氣氛。
周緩月被親的雙腿發(fā)軟,她的頭腦,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混亂又清醒。
“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辈皇羌傺b,不是扮演,而是實實在在的在一起。周緩月的語氣小心,帶著十足的期待。
霍燃絕不可能對她毫無感覺,至少,他沒有拒絕這個吻。
“我要的,你給不起!被羧悸曇粑⑽⒏蓾,低低沉沉的,眼神也恢復(fù)了清明。
“你要什么。”
此刻即便霍燃就是想要星星,周緩月也絕對會摘下來給他。
“唯一的愛,以及從這一刻起,至永遠的,不背棄的心!
周緩月這一刻明白,霍燃那天說的只有喪偶,是真的。
“人生這么長,我們活在當下不好嗎!被羧家某兄Z,周緩月的確給不了,她即使再沖昏頭,也絕不能許霍燃一個未來。
雖然她現(xiàn)在和老頭子鬧翻了,但是她最后總會回去,總會承擔起自己該承擔的責(zé)任,愛情是她所不能永遠擁有的東西,她結(jié)婚的對象,不會是趙栩,也不會是霍燃,只會是一個和周家實力相當?shù)拈T第,然后進行一場家族聯(lián)姻,為了周家的利益,而做出犧牲。
并且,她不信任永遠的愛,她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當下?”霍燃自嘲一笑,“周緩月,你從不肯違背本性,又何談喜歡?”
“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是你給我追逐你的權(quán)利,一次次拉近我們的距離,你又何必故作清高。”
霍燃對周緩月,和別人,從來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