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帶著探究與尋求真相的目光里,小米看著米其林,倔強地抬起下巴,一字一字說道:“我說自己沒做錯?!?br/>
米其林揚起了自己的手掌,眼看著那個巴掌就要落下來。
“停?!?br/>
劉秀看見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急忙出聲阻止。
可是米其林就像是存心想讓米愛在宴會上難堪一般,非但沒聽劉秀的勸告,反而打算這一巴掌拼盡全身的力氣。
但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小米,就被另外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給抓住。
“看來米總還是不長記性?!崩淠纳ひ糁谐錆M磁性。
在米其林的腦海中突然間閃現(xiàn)出在米家別墅前不久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因為他朝著米愛丟了一個茶杯,就惹的顧景楓大發(fā)雷霆之怒,把他的手腕掰到骨折的地步,他甚至還能想起來那天手腕完成的詭異弧度,他急忙用盡力氣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面退了好幾步,沒有注意到這個如同惡魔般出來的男人。
顧景楓額目光沒有半分停留在米其林的身上,而是停留在了小米的身上,在次確認他的小米沒有受傷以后,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發(fā)現(xiàn)一邊的劉女士一直盯著自己看,所以便對著她禮貌地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可是,劉秀笑的禮貌而又充滿了星星點點的疏離:“顧總百忙之中能夠抽出時間參加我的接塵宴,我很慶幸?!?br/>
米情終于等來了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顧景楓,于是掛著微笑走上前去:“二爺,你是特地趕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嗎?”
雖然兩個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但是米情的話語很是親近,似乎在向宴會上所有人宣告,她和顧景楓的關(guān)系遠遠不止他們看到的那么簡單。
就連賓客們都紛紛猜測著米情和顧景楓之前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早就聽傳言說,顧二爺和米家小姐關(guān)系不錯,不會是米家的二小姐米情吧?”
“兩個人郎才女貌,看起來很是般配呢?!?br/>
“······”
所有人都在等著顧景楓的回應。
可是,顧景楓并沒有回應米情的話語,就像是把她當做透明人一般看待。
他對著劉秀說道:“我似乎來的正是好時候?!?br/>
米其林聽見顧景楓這樣說,急忙解釋道:“米愛從小被我寵壞了,才變得如今這般囂張任性,驕縱跋扈,不知天高地厚,我這就把她領(lǐng)回家里,好好管教?!?br/>
“不管怎么樣,總要給看看米愛怎么解釋?!眲⑿阏f道。
剛才她看的很是清楚,這個米其林在大庭廣眾之下想要給米愛難堪,把局面攪亂,然后不肯給米愛開口解釋的時間。
米其林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但是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不好發(fā)作:“恐怕耽誤各位時間了?!?br/>
“有什么解釋的?米愛手腕上的翡翠綠玉鐲就是最好的證明?!?br/>
趙天佑站在米情的身邊,就像是守護著她的騎士一樣。
小米原本不想跟這個沒有腦子的人一般見識,但是這個沒腦子的非但愚蠢,還不知死活第招惹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佑少這么肯定我搶了米情的翡翠綠手鐲?”
“米愛,你就這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辯解,你就不怕丟了米家臉面?”
小米的唇邊掛著一抹冷笑:“你是我拿了?你的證據(jù)呢?人證物證呢?嗯?這件事必須調(diào)查清楚,還有,我清清白白的名聲容不得你污蔑栽贓,而我明明是冤枉的,結(jié)果出來后,佑少可是男子漢,頂天立地,說話做事可要負責任?!?br/>
趙天佑看著成竹在胸的米愛,不知道為什么,瑟縮了一下脖子:“你說你想怎么樣?”
“剛才佑少不是咄咄逼人逼著我向米情道歉嗎?如果證明我是清白的,那么佑少就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如何?相反,如果是我的錯,我給你下跪磕頭。”
米情只覺得米愛臉上的笑容太過于刺眼,仿佛能將她刺出來血跡,而且現(xiàn)在還有顧景楓站在她的身邊。
她上前一步攔住了趙天佑,語氣溫柔地說道:“佑少,你沒有必要因為我的事情而得罪我的姐姐米愛,姐姐既然喜歡那對翡翠綠手鐲,就算是我送給我姐姐的吧。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姐姐帶著就是我戴著。”
米愛嗤笑一聲。
都到這種時候了,米情還要裝可憐,真是惡心到了極點。
就是小米如同玫瑰花一樣絕美的小臉掛著顯而易見的嘲笑,徹底激怒了趙天佑:“米情,你一向心地善良,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br/>
不等米情再說什么,趙天佑一直緊盯著小米的眼睛說道:“好,米愛,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就這么說定了。”
米情根本勸不住,只能對劉秀說道:“劉奶奶,這事兒不管最終結(jié)果是怎么樣的,都會對于這次宴會造成不小的影響?!?br/>
“顧總你怎么看?”劉秀看了一眼顧景楓,問道。
顧景楓掃了一眼小米脖子上的紅色鉆石項鏈,如同天空般深邃的鳳眸閃過驚艷:“我覺得這樣很好?!?br/>
小米覺得顧景楓真是······
劉秀笑了笑。
她的目光就像是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樣淡淡地掃視著每一個人臉上細微的表情,直把小米看的心就像打鼓一樣不停跳動,想著劉秀是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和顧景楓之間的關(guān)系了。
也是,這種事情也許根本就隱瞞不過劉奶奶的眼睛。
這才聽見劉秀問她:“米愛,你剛才口口聲聲說不是你的錯,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事情究竟是怎樣的,你給大家解釋一下?!?br/>
一下子提到這件事以后,小米如同潭水般清澈的眸子閃爍著盈盈淚光,小臉上掛滿了委屈,她從被子里摘下來自己的紅色鉆石項鏈,又從手腕上摘下來自己的翡翠綠玉鐲,遞到了劉秀的手里。
她只是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
讓人看起來很是心疼。
“爸爸從小就告訴我要讓著自己的妹妹,媽媽臨終前的遺愿和囑托也是讓我好好照顧米情,當年媽媽才離開不久,爸爸和方阿姨也在因為公司的事情到處奔走,為了把妹妹照顧的更好,所以媽媽一離世,爸爸就把我送到了鄉(xiāng)下,而我一直都體諒爸爸照顧孩子的辛苦以及各種不容易,而且我也沒有過任何的抱怨,對于爸爸也沒有怨言,所以一向處處照顧著妹妹的我又怎么可能搶或者拿妹妹的東西呢?”
“以前時,不管是我的玩具還是其他東西,只要妹妹喜歡,我全部都是以妹妹為先?
劉秀認真地看了一眼那個紅色的鉆石項鏈和翡翠綠手鐲,一向精致的臉上更是顯露出了幾分懷念。
“這是你媽媽在世之時佩戴的首飾?”小米點了小米點點頭,淚珠開始控制不斷地往下流:“這兩樣的確是媽媽生前留下的首飾,留給我的,而且今天還是劉奶奶的接塵宴會,我想讓媽媽親眼見證你的身體安康,這樣也好讓在天堂看著我們的媽媽得以安息。”
劉秀的眼淚也開始簌簌往下掉落,她就像是抱住稀世珍寶一般抱住了小米:“米愛,你真是個傻丫頭?!?br/>
在事實的真相大白以后,人群里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今天發(fā)生的事件。
“沒想到最后結(jié)局反轉(zhuǎn)這么大,那這意思就是米家二小姐米情在陷害自己的姐姐?”
“姐姐對她這么好,從小到大都讓著她,竟然還不知足,簡直就是造孽。”
“還有那個什么趙天佑簡直就是大言不慚,非要說米愛搶了米情的東西?!?br/>
“哎,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顧景楓的聲音雖然不大不小,但是卻能夠讓宴會上的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佑少,你輸了,該向小米下跪了?!?br/>
小米從劉秀的懷里掙扎出來,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學著米情的口氣捏著嗓子說道:“顧二爺,算了吧!佑少也只是為了米情打抱不平,我就算是受了一點兒委屈也不打緊?!?br/>
顧景楓如同天空般深邃的鳳眸中浮現(xiàn)出了顯而易見的嫌棄。
小米感覺自己快要抓狂了,恨不得豎起渾身的刺將顧景楓給扎到鮮血淋漓的地步,竟然敢嫌棄她,哼,找死。
但是趙天佑聽見小米這么說的時候,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但是,隨即他的唇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笑:“米愛,你以為你在這里妖言惑眾,我就會相信你的說辭嗎?你就是利用劉女士的心軟和愧疚才故意這么說的吧?而且她老人家也不忍心拆穿你的謊言,除了劉女士以外,你還能找到誰能證明這些首飾是你媽媽的?”
小米泫然欲泣,指了指米情手中的禮物盒子:“拆開我妹妹手中的盒子一切真相都會大白于天下?!?br/>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禮盒上面,而米情更是不自覺地抓緊了那個盒子。
最后,是劉秀親自去把盒子中的禮物給拆開了,里面躺著一模一樣的紅色鉆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