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爺子的目光微動,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良久,將手里的手機遞還給他,轉身走回到桌邊,慢慢坐下。
“我是老了,也許在公司的決策上,沒有你果斷,可是,我不希望因為蘇晴的關系影響到整個蕭氏集團的名譽,畢竟她差一點兒就要嫁給了少東,我不想聽到任何關于這點兒的流言蜚語,如果你能把這件事處理好,我就不再反對你們的婚事。”
林姝予接到顧氏集團總裁辦的電話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覺得驚奇,反而是覺得平靜極了。
她從面試結束以后,便一直篤定,自己一定可以順利進入顧氏集團,沒有任何的意外。
所以,在聽到顧氏集團中女聲官方的公布了訊息以后,便通知她在兩日內到顧氏集團前來報道,在掛掉電話的第一時間,林姝予便去了衣柜挑選了一套衣服。
其實,這衣柜中的衣服,她完全不用特意挑選,全都是統(tǒng)一風格,隨便拿出來一件都會得到預期的效果。
將衣服挑選好,她走到了一旁的抽屜邊,打開了抽屜將日期是一周后的一個病例報告取了出來。
視線下移,便落在了孕檢血樣抽測幾個字上面,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個弧度。
看著上面懷疑四周的診斷結果,林姝予將那份報告重新放回了抽屜中。
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她只需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就行了。
抬頭,看著梳妝鏡里的這張臉,她的眉目慢慢的變得陰冷了起來,柔和的面部線條瞬間緊緊地繃緊,一瞬不瞬的死死盯著。
一股氣悶的情緒從胸口間不斷的上升,讓她的胸口堵得發(fā)慌,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可以肆意的做出這些動作,只要有外人在,她就必須要裝作一個純良淑女的模樣。
zj;
因為那樣,才會更像她。
只是,卻讓她更加的嫉恨,厭惡自己的這張臉,恨不得是能將這張臉給抓花,給毀掉!
“嘭——”的一聲,林姝予將桌子上的粉底盒猛地砸向了對面的鏡子上。
只聽一聲劇烈的碎裂聲,面前的鏡子被砸的四分五裂,面前的人影在碎裂的鏡子里立即變得猙獰起來。
林姝予看著鏡子中現(xiàn)在這般扭曲的自己,慢慢的笑了,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狂妄了起來,那笑聲漸漸從嘴巴里擴散出來,越來越大,直至充斥在整個房間里。
慢慢的,笑聲越來越凄慘,逐漸變成了哭聲。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落了下來,接著,又是一滴。
越來越多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的滑落,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鏡子中早已經(jīng)模糊不堪的那張臉,她的心才稍微的舒服一些。
她是怎么被逼到了這一步?
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了絕境之中的?
這一切的一切,她要一點兒一點兒的討回來!
眸子中的陰狠神色倏地流露出,雙手死死地抓握成拳頭,唇角緊緊地抿住,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她驀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到床邊,拿起了床鋪上的手機。
快速地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在聽到電話那頭被人接聽以后,林姝予慢慢的開口,“顧氏集團已經(jīng)給我打電話了,我會按照下一步計劃實行?!?br/>
電話那頭似是又說了幾句什么,她冷著一張臉寂靜的聽著,良久將電話掛斷。
透過窗子,看著外面有些陰沉沉的天氣,林姝予的表情竟比外面的天色更加的陰冷幾分,讓人覺得恐怖如斯,不寒而栗。
“你好,我叫林姝予,是來報道的?!绷宙鑼⑹掷锏暮啔v遞交了過去,人事部的主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便將一份資料交給了她。
“你去上面的總裁辦報道吧!”
林姝予臉上躍起一抹微笑來,對著那名人事主管甜甜一笑,道,“謝謝。”
拿著東西,轉身便向著電梯間走了過去。
電梯在上升的過程中,林姝予看了一下剛才拿到的資料,不過就是顧氏集團的一份內部科室的分布圖。
按照那個分布圖,她很快的便找到了總裁辦。
她一直篤定自己會進顧氏集團,因為按照她在面試上的表現(xiàn),她很有自信。
而且,她在整場面試當中,總能感覺到顧少東若有似無的視線,向著她的方向投遞過來。
所以,她心里是越發(fā)的肯定,這場面試對于她來說,不過就是形同虛設,一個過場而已。
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被分來了總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