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若惜剛坐下,就扯開嗓子大喝一聲,那驚天動(dòng)地的吼聲震得客棧的其他客人,紛紛朝她投來詫異的目光。
若惜瞧見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模樣,暗自勾唇一笑,在這樣的朝代,女子都是溫趣高雅的,像她現(xiàn)在這模樣的,估計(jì)還沒人。哼,她要的就是這個(gè)效果,就是想讓北冥逸丟臉丟死。懶
她豪爽的把腳往長條凳子上一踩,指著不遠(yuǎn)處被她的舉動(dòng)嚇愣的店小二,大聲說道:“你過來!!”
這店小二,居然還是之前那位。
北冥逸瞧見若惜故意損壞他的面子,忍不住俊臉已沉,額角也在瞬間滑下無數(shù)條黑線,這該死的女人,真的欠管教……
“客官,您要點(diǎn)什么?”店小二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他笑呵呵地走過來,但是面容還是有些僵硬。
“那你們這里最好吃的統(tǒng)統(tǒng)給我端上來??!”若惜毫不含糊的大聲說道。
店小二一聽,臉上驚了一下,隨即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她。
“客官,你知道……”
“我知道你們這客棧是什么地方,也知道你們這客棧的名氣,所以,你只管去把你們這里好吃的給我端上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若惜勾唇一笑。
店小二聽了若惜的話,皺了皺眉,思索了好一會(huì)兒,才幽幽開口:“這位客官,不瞞您說,在您來之前不久,有一個(gè)吃霸王食的混蛋進(jìn)來也跟您一樣,叫小的把好吃好喝的統(tǒng)統(tǒng)端上來,他大吃大喝完畢就算了,居然還要了最好的甲等房間,結(jié)果,最后消失得不見了蹤影。那次小店損失可慘重了,所以現(xiàn)在……”蟲
若惜聽見他將那番話,嘴角不由抽了抽,臉色也暗淡了下來。
吃霸王食的混蛋?!這店小二罵誰呢?!如果不是她的銀子掉了,她怎么可能吃霸王食?
北冥逸坐在對面覷見若惜的反應(yīng),差點(diǎn)沒翻白眼,那店小二口中的騙吃騙喝的混蛋就是指她吧?這女人……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騙死人不償命。
想到之前她說的那番楚楚可憐的話,北冥逸差點(diǎn)沒七孔生煙。她不是說她在外面聞到烤雞的味道流口水,卻沒錢進(jìn)來吃嗎?居然早就進(jìn)來吃過了,而且膽大到進(jìn)來還吃白食,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付不起錢嗎?”若惜見店小二那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忍不住怒火中燒,她從椅子上“噌~”的一聲站起來,然后氣憤的瞪著店小二。竟然瞧不起她,以為她給不起銀子,難道,他沒瞧見她帶了一個(gè)錢袋來嗎?雖然她不能確定北冥逸荷包里的銀子,究竟夠不夠花。不過,如果不夠,大不了把他抵在這里,反正,他也會(huì)武功,逃開這里簡直輕而易舉。
店小二被若惜那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不淺,他趕緊道歉,“客官您別生氣,您誤會(huì)了,您誤會(huì)了,小的不是這意思,而是,來我們這里的客官人人平等,都必須先結(jié)賬,再上菜??!”
“嗯?!你還是懷疑我,給不起錢,是吧?”若惜仗著北冥逸在場,所以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她拎住店小二的衣襟,惡狠狠地咬牙低吼道。
“我不是這意思,真的……”店小二抬起手?jǐn)[了擺,眼角余光瞧見北冥逸衣著華麗地坐在旁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那深情還十分悠閑,不禁在心里想到,“他看起來挺有錢的,先上菜,然后再暗自找人把他們監(jiān)視著,如果沒錢付賬,想開口的話,哼……”
“客官,您放手,小的馬上就去上菜?。 钡晷《呛堑卣f道。
見店小二終于開口答應(yīng),若惜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滿意,她放開店小二,準(zhǔn)備坐下,卻發(fā)現(xiàn)其他人用更加詫異的目光盯著她,不由大吼一聲:“看什么看,沒見過母老虎?!”
眾人聽見若惜的吼聲,嚇得趕緊扭回腦袋埋頭吃自己的飯,而若惜卻后悔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了。
這世間有哪個(gè)女人,愿意承認(rèn),并且開口大聲說自己是母老虎的?!嗚……
若惜囧著一張臉悻悻坐下,卻瞧見北冥逸一改剛才在外面的衰樣,似笑非笑看著她,不由心里一堵。
她不開心,他必須陪著她不開心??!
于是,她挑了挑眉,眼睛盯著桌子上那壺還在小爐子上冒著白色霧氣的茶壺。高檔地方就是高檔地方,連這茶水都如此有講究。
若惜不出聲音的偷睨了北冥逸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此刻正端起茶杯欲喝茶,于是眸子瞬間閃過一絲狡黠的寒光,她伸手就去替茶壺,然后“一不小心”手就被燙著了,她哎呀一聲,小手一縮,卻在縮手時(shí)故意把茶壺口朝對準(zhǔn),滾燙的茶水就沿著木桌快速朝北冥逸奔去……
反正北冥逸那只萬年僵尸的皮厚,燙燙沒什么,再加上他伸手又那么好,這點(diǎn)茶水算什么?她只是想借此警告他而已。
北冥逸看見茶水朝自己極速奔涌而來,眸子一寒,剛才若惜那一系列動(dòng)作自然沒逃過他的眼睛。這女人還真的得寸進(jìn)尺,不好好修理一下她,恐怕就是天王老子也敢惹上一惹。
于是,他暗自抬起隱藏于木桌下的手,運(yùn)了一些內(nèi)力,輕輕打在木桌上,那茶水立刻改變了方向,一部分朝他旁邊流去,而另一部分則倒流回去,華麗麗的流在若惜的腿上已經(jīng)手上。
“啊——??!”當(dāng)滾燙的茶水在滴落在手背上和雙腿上時(shí),若惜立刻被燙得哇哇大叫起來,她從椅子上一蹦而起,然后拼命跺著腳,甩著手,哭著大吼大叫道,“北冥逸,你故意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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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寵兒又熬夜趕稿子,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