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禾瞬間有些沒底氣,她正想著要不要說句委婉道歉的話,讓氛圍不要這么劍拔弩張。
賀慕野就突然站了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我并不覺得我的鑒定師說的有什么問題,你也不用故意說兇狠的話,來嚇唬我的鑒定師?!?br/>
說著,他冷哼一聲,“你說的對,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我最大的誠意就是我不遠(yuǎn)萬里從中國趕了過來,并且應(yīng)了你的要求去準(zhǔn)備現(xiàn)金了,那你呢丹尼爾?你的誠意就是靠一句話?”
每次被他護(hù)在身后的時候,黎書禾都感覺無比的有安全感。
他語氣平淡,但字里行間卻透露著堅硬不容反抗的態(tài)度。
丹尼爾瞬間啞口無言,臉都?xì)夂诹恕?br/>
他沉默了半天來了句,“我不是不愿意當(dāng)著你們的面裝這個古玩,是包裝古玩的機(jī)器在小房間里,只能在里面裝?!?br/>
“那我去看著?!?br/>
黎書禾說著,就往前走一步,被賀慕野給攔下來了,他低頭睨了她眼。
心想:這小丫頭,怎么這么虎?
“你別去,讓晏白去。”
黎書禾還是不放心,“我去保險一點(diǎn)吧?!?br/>
她話音剛落,賀慕野就給她一記不容反抗的眼神,“聽話?!?br/>
那小房子里本來就暗藏危機(jī),他怎么可能讓她身處危險之處。
雖然這西周鼎很重要,但是她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說著他看向丹尼爾,“可以嗎?丹尼爾先生?”
丹尼爾剛和小房間里的人交流完,正好轉(zhuǎn)過頭跟賀慕野的目光對視上。
他扯出一抹虛偽的笑,“當(dāng)然可以啦,去吧?!?br/>
黎書禾叮囑了晏白一些重要事項,他便跟著他們一起去到小木房子里。
后面,丹尼爾還是準(zhǔn)備了吃的喝的招待他們。
丹尼爾和賀慕野閑聊著,好像剛才鋒芒相對的不是他們兩人。
黎書禾都不禁佩服,這些做大生意的人,都是能屈能伸,變臉比翻書還快的。
他們聊的話題,她不喜歡聽,干脆撐著腦袋,吃著甜品咖啡,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此時天空灰蒙蒙的,還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屋里點(diǎn)著昏黃的燭光,好似安逸,卻讓人覺有有些壓抑。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賀慕野的人就準(zhǔn)備了兩個大箱子過來。
丹尼爾見錢拿過來了,根本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我就說以賀總的能力,區(qū)區(qū)一百萬刀現(xiàn)金算什么,還說要兩三個小時,這不到兩個小時錢就準(zhǔn)備好了?!?br/>
賀慕野神情淡定,“錢,我準(zhǔn)備好了,東西裝好沒?”
“我去看看。”
丹尼爾剛說著,小房間的門就從里面打開。
就見除了晏白的兩個保鏢,端著鼎走了出來。
“晏白呢?”
黎書禾不安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賀慕野沒說話,眼神卻變得凌厲起來。
丹尼爾連忙開口問道:“剛才和你們一起進(jìn)去的那個人呢?”
倆保鏢將鼎放在了桌子上。
其中一人回答,“我們裝好后,他就上廁所去了。”
黎書禾立馬看向賀慕野。
晏白做事認(rèn)真謹(jǐn)慎,不可能這種時候去上廁所。
只見賀慕野重重地一拍桌面,桌上的咖啡都從杯中灑了出來,他臉色陰冷,眸色更是充滿戾氣。
這一舉動,也惹得房間里的保鏢,紛紛掏出手槍指著他們這個方向。
黎書禾雖然有往這方面想,但是身處其中的時候,還是嚇得一激靈,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