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經(jīng)韜愣了一下,尷尬的笑道:“你再說什么啊,我能走去哪?。窟?!”
纖長的手指按住史經(jīng)韜的嘴唇,不讓他再說話。
“你這幾天的反應(yīng)很古怪,而且時常還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你該不會認(rèn)為我們都是傻子吧。”柳彤神色黯然的說道:“只是他們都不愿拆穿你罷了?!?br/>
看著柳彤的表情,史經(jīng)韜沉默了許久,開口道:“你是什么時候察覺到的?!?br/>
“就是那天你站在高樓上的時候,嗝~~”柳彤打了個酒嗝,小臉更加的紅潤,隨后又道:“你為什么要走?不走不行嗎?”
柳彤灼灼的眼神注視著史經(jīng)韜的雙眼。
“不行,我……必須得走!”
“你混蛋!”
砰!
柳彤吼了一聲,一拳砸在史經(jīng)韜腦袋旁邊的床墊上,眼睛緊閉著,淚水不斷地往史經(jīng)韜的臉上滴落。
“乖,別哭了,會變丑的!”史經(jīng)韜伸出手將柳彤臉上的流水擦拭下去。
她反手把史經(jīng)韜的手臂抽開,道:“不需要你安慰,你就是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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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話,史經(jīng)韜露出苦笑。
他能一拳開山,一腳踏穿河床。
但是對上哭泣的女人,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只能不停地在安慰著。
“起開啦!”柳彤大聲喊道,雙手抓著史經(jīng)韜的衣服,腦袋埋在手臂中,抽泣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招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柳彤嘴里不斷的說著。
不一時,史經(jīng)韜就感覺到自己衣襟已經(jīng)被淚水濕透了。
以前一直聽別人說女人是水做的,在看到柳彤的時候,他認(rèn)為,這句話一定是假的,但是現(xiàn)在……
他相信了!
柳彤哭訴了很久,脾氣也發(fā)的差不多了,抬起頭,雙眼看著史經(jīng)韜,道:“那你……還會回來嗎?”
會啊,我會回來的……
他是想這么說來著,但是張開嘴,他發(fā)現(xiàn),他說不出這種善意的謊言,隨后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能……回不來。”
“那你能帶我走嗎?”柳彤泛紅的眼睛中又充滿了淚水。
史經(jīng)韜嘆了口氣,道:“能,也不能!”
柳彤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急聲道:“那你就帶我走?。 ?br/>
帶她走……
史經(jīng)韜的心“咚咚”的跳著。
是啊,他可以把柳彤帶走啊,他不光能得到一個實力強(qiáng)大的戰(zhàn)力,還能抱得美人歸。
多么美好?。?br/>
史經(jīng)韜深吸了口氣,道:“跟我走,你就很有可能再也會不來這里了!”
他不想欺騙柳彤,畢竟他也不敢保證,以后能不能將所有影視全部解開。
畢竟這里是柳彤的故鄉(xiāng)??!
“再也回不來了嗎……”柳彤起身坐在床上,低聲呢喃著。
看到柳彤的狀態(tài),史經(jīng)韜沒有去打擾她,就這么坐在她的身旁陪伴著她。
“那,那我能帶柳柳一起去嗎?”
“可以。”史經(jīng)韜回答道。
柳彤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道:“那我要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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