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當時是比他快了一步,兩個人同時前撲,他剛好差一點撲倒我,而后我在地上一滾,躲在了大樹的后面,鐵牛也同樣往旁邊一滾,也一樣倒在了大樹后面。
我轉(zhuǎn)身往遠處跑,鐵牛則是在后面追著。
一追一趕,眨眼間就追出了兩三百米。
我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想抓住江川,鐵牛是一個必須要對付的對手,但是要想把鐵牛給干掉,江川手里的手槍又有很大的威脅,兩三百米的距離差不多是夠用了,因為這里是一片叢林,草木王嬸,障礙物又多,有了兩三百米的距離基本上這把手槍的作用就報廢了,但是距離太遠,鐵牛也不會追過來。
所以我才想著把鐵牛和江川手槍的威脅給拆分開來,這樣才有機會對他們逐個擊破。
即便如此,要對付鐵牛,難度還是很大的。
身后的江川已經(jīng)看不到了,我猛地轉(zhuǎn)身,對著鐵牛就轟出了一拳。
鐵牛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追了兩百米都已經(jīng)準備不追了,誰知道我這個時候突然轉(zhuǎn)身停了下來打了一拳,他就又不得不跟我交手了。
一是因為他不甘心這么被人當猴耍,二是因為鐵牛這樣的漢子是很耿直的,你跟他面對面的決斗,他也肯定不會這么簡單認輸?shù)摹?br/>
這些先天條件加上我的露面,所謂新仇舊恨,鐵牛是肯定要跟我定勝負的。
果不其然,我一拳打過去,鐵牛一手撈住我的拳頭,往后面一拽,我接著屈起膝蓋向他身上一頂,鐵牛單手拍打著我的膝蓋,我有用胳膊肘子往上面一撩,撩在他的胸口上,裝的鐵牛往后面倒退了好幾步。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是跟他面對面的站著,鐵牛也終于是看清了我的面容,眼睛里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驚訝著說道:“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俊?br/>
“因為你來了,所以我也來了!”
我笑了笑,欺身上前,繼續(xù)打出了拳頭,雙手連番震動,手掌也快速的拍打著,鐵牛的眉頭緊緊皺著,撤步一個閃身,一雙粗大的手掌就讓過了我的雙手。
鐵牛的身體很強,但我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也在增加,更何況我這幾個月也已經(jīng)突破到了筋骨雷鳴的境界,鐵牛雖然厲害,但我們上次交手還是在我剛從島上回來的時候,那時候打不過他也是正常,但是現(xiàn)在的我,對付他問題也不是很大了。
我現(xiàn)在之所以略微示弱,也只是為了麻痹他的神經(jīng),讓他對我有輕視,這樣他就會容易出現(xiàn)失誤。
當然,鐵牛并不知道我的心思,吃了一個暗虧,起身向我撲了過來,在他靠近我的時候,我突然間雙手一甩,全身的骨頭都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鐵牛在我半米之外的地方忽然一愣,他也是一個習武的高手,自然知道筋骨雷鳴這個說法,或者說他也很向往這個境界,所以當場就愣住了。
就是這么愣了一下的時間,我早就準備好的拳頭狠狠的朝著他打了過去,直接轟在了鐵牛的胸口上,他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往后面一躲,但是沒躲閃開,一拳頭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鐵牛被我的拳頭給打到,意識到了形勢不對,雙手撐在地上,一個后空翻,就想著直接逃跑了。
都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是不會再讓他跑掉了,從腰上摸出了弩弓,對著鐵牛不足六米遠的身子就射出了一箭。
鐵牛后背中箭,鐵牛整個人就出現(xiàn)了一定的遲緩轉(zhuǎn)身,嘴角已經(jīng)流出了血,手里還捏著一個還沒丟出去的飛鏢,雙眼里都是不甘心的神色,“你……你竟然……比我還要快!”
看著鐵牛的身體慢慢倒下,我才擦了一把汗,剛才實在是太過驚險了,別的不說,剛才我要是不用弩箭直接去追他,那他就會直接轉(zhuǎn)身給我一個飛鏢,那現(xiàn)在倒在地上死去的有可能就是我了。
不過最后還是我贏了,鐵牛死了,我活下來了,那接下來需要對付的,就是江川了。
不過當我轉(zhuǎn)身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江川早已不在那個地方了,很顯然,在最后的生死關(guān)頭,江川拋棄了鐵牛,可憐鐵牛這個漢子,到最后還在保護著江川。
我站在江川之前站過的地方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看到一連串往北方走的腳印,主要這小子拄著拐杖,他就是想跑也跑不遠,他的腳印旁邊總有個拐杖的小圓形印子,這樣即便他的腳踩在雜草上,依舊能看出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所以我便沿著這個腳印一路追出去,不到幾百米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大概也有五百米遠,這小子也算是拼命了,這么一會居然跑出了這么遠,我原本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大概五十多米的時候,我聽到了雜草叢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走過去一看,這小子正用拐杖撥弄著雜草,一瘸一拐的往前面走著。
“江川!”
我站在后面吼了一嗓子,江川嚇得往地上一倒,轉(zhuǎn)身就直接打了一槍。
這一槍打的是一點水準都沒有,都沒有看清我在哪個方向,估計就是想著開槍來嚇唬我的。
“江川,我在這里呢!”
我在草叢里突然出現(xiàn),在江川的面前狂奔了幾米,又從一邊的草叢跳到了另外一個草叢里,江川的槍聲隨著我的身影開始響了起來,他都快被我給嚇瘋了,不停的開著槍。
“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槍聲響了起來,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發(fā)子彈,我整個人在江川的面前以一種弧形的線路在跑著,江川也不是什么槍法高手,對于像我這樣快速移動的物體來說,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瞄準,連續(xù)十幾槍都沒有打中我,最后才響起了一個空殼的槍聲。
我這才停住了腳步,朝著江川走了過去。
“我們又見面了,江川!”
我微微笑著,走到了江川的面前大概五六米遠的地方。
江川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也都直了,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在這里,雙手顫抖的指著我說道:“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白麗派過來的嗎?為什么?她為什么這么絕情,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