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里有些熱?!焙由X蒻掩飾道。
“走吧~”河蒟蒻帶頭向外面走去,下一刻,他就要走上婚禮的殿堂了。但是卻不是和自己深愛的人……
外面梁君怡穿著潔白的婚紗,配上她冷傲的表情和帶著一絲病態(tài)美的面容,頗像一個吸血鬼公主。
圣顏顯得有些傷感,她看君怡的表情帶著幾分心痛的感覺。潔白的婚紗固然很美,但是今天,她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
想起那首《不一樣又怎樣》,歌中的女孩老了以后,她的愛人去病房看她。在需要家屬簽字的時候,醫(yī)生問她,你是她的什么人?
她卻頓了頓,回答了句——我是她的朋友。
在一起30多年的朋友了~~~~回憶中的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多少年前的今天,她們都還年輕。那一天陽光甚好,兩個女孩穿著潔白的婚紗,手牽著手,那是一場特殊的婚禮。
女方女方愛對方
不簡單也很平凡
在同一張床讓人生變不平凡
是什么樣就怎么辦
非一般又怎么樣
還不是照樣
尋找最愛是誰的答案
庸俗地海枯石爛
世俗又憑什么為難
不一樣都一樣有各樣的患難
不一樣也一樣有分合有聚散
各有各一生一世
也各有各的溫柔鄉(xiāng)
愛不是抽象的信仰
有血有汗
圣顏苦笑了下,然后拍了拍梁初的肩,“嘿~開心點~”
“恩……等這討厭的儀式辦完,我們就搬出去住?!绷壕鶞厝岬?。她并不是一個冰山,不懂怎樣去表達(dá)自己的感情。也許只有在圣顏面前,她才會放下所有的戒備。
“……恩”遲疑了下,圣顏答應(yīng)道。但是她心里很清楚,這應(yīng)該是她們的最后一次見面了。她已經(jīng)辦好了出國手續(xù),留學(xué)三年,也許會回來,但是也不會再回到A市了。
“你看你,哭什么?又不是我媽媽~如果我媽媽還活著,她一定會笑你的?!本蛉さ?。然后給圣顏擦了擦眼淚。
而河蒟蒻的內(nèi)心是復(fù)雜的……
準(zhǔn)備好拜堂成親了么?
河蒟蒻在心里打趣這自己,難得露出一抹微笑,他牽起君怡的手,即將邁向婚禮的殿堂。
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婚禮場面,今天終于成為了現(xiàn)實。河蒟蒻看不清來賓們的表情,宣誓的臺子上,鎂光燈有一點耀眼,看不清來賓們的樣子。
這時候,有一個人姍姍來遲。
“您好,先生,請問……”接待的小姐熱情地過去打招呼。
“我是新郎的朋友……”來人應(yīng)道。
“抱歉!!先生……您不能進(jìn)去!!先生……先生……”接待小姐似乎攔不住這個來意不明的來賓,他直接向新人沖過去……
證婚人的聲音有些縹緲,他聽不清他冗長的致辭,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最后一句話上……
人就是這樣,即使你準(zhǔn)備得再充分,把臺詞背得再熟,當(dāng)現(xiàn)實的壓迫感將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時候,縱然能夠克服再多的心理壓力,也會變得大腦一片空白。
場面有些尷尬,因為該到新郎回答“是否愿意娶梁小姐為妻子”的時候,現(xiàn)場卻是一片寂靜。
【怎么搞的???他怎么不說話?】
【難道河先生還有疑惑嗎?】
【這婚禮要黃了?】
現(xiàn)場的來賓議論紛紛,隨行的一些記者也紛紛開始躁動起來,看這個氣氛,也要出大新聞。
“……河先生?”婚禮的主持人也顯得有些尷尬,他推了推河蒟蒻,蒟蒻的腦中卻無數(shù)次回蕩著林政的那句……
“河蒟蒻,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梁君怡也特別著急,就在她準(zhǔn)備自己搶過戒指,甚至吻下蒟蒻,假裝他宣過誓,化解一下尷尬的時候,河蒟蒻卻露出了一抹帶有歉意的笑容。
他剛想說什么,人群中突然沖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林政?。?!是他!?。?br/>
和蒟蒻幻想過的一樣,林政突破重重阻礙,來到了這里,然后他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拉著蒟蒻的手沖了出去?。。?br/>
“天?。。。∈裁辞闆r?”人群中議論紛紛,場面失控了。
梁君怡也愣在原地,是感動還是錯愕,總之真是心情復(fù)雜。就在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河圣顏突然沖過來,然后像林政帶走蒟蒻一樣,但是她沒有帶著君怡沖出去。而是,把她帶到了化妝室,然后去找河蒟蒻。
————————假戲成愛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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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蒟蒻!你就這么走了?!”圣顏總算是追上了河蒟蒻,此時,蒟蒻沒有上林政的車,而是一臉茫然站在酒店門口。
“喂?。∧憬o我說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算什么?打算當(dāng)縮頭烏龜嗎?!你走了這場婚禮怎么辦,梁君怡怎么辦?!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河圣顏恨不得把哥哥打暈,然后拖回去。
“圣顏……對不起”蒟蒻低下頭,但是手卻依舊和林政緊握著。
“現(xiàn)在跟我回去!今天這婚你必須結(jié)?。。?!還有,把你那表情給我調(diào)整一下,其他的事我來處理,你按流程來就好了?!焙邮ヮ伬^蒟蒻,但是卻拽不走他。
“河蒟蒻?。?!你還想怎么樣?你不要過分了啊!”圣顏忍無可忍,這家伙真是讓自己急死了。
“圣顏,真的對不起……我,我想好了,我不能和君怡結(jié)婚。即使是做做樣子也不行,我還是希望我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且,現(xiàn)在有些國家是可以承認(rèn)你們的關(guān)系的,如果……我是想說,如果我們都能到那里辦婚禮,一定可以過得很幸福的……”蒟蒻話音未落,圣顏卻氣得抬起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第一次……
第一次……圣顏發(fā)這么大的火……
第一次,她打了她最心疼的人——她的哥哥……
“混蛋!現(xiàn)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圣顏歇斯底里,然后眼淚抑制不住地落下,“我下了那么大的決心,我知道我不可能和梁君怡有什么結(jié)果。不會像里寫得那樣美好,最后兩個無牽無掛,幸??鞓返厣钤谝黄稹D鞘遣豢赡艿模。?!所以我把她交給你我放心,而你也應(yīng)該明白,你是河蒟蒻,是河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你需要一個體面的妻子。而就算你是一個普通人,你也不能傷害自己的父母,隨心所欲地生活!你明白嗎?這些你都明白嗎?”圣顏越說越激動,“趁現(xiàn)在,快跟我回去!”
“圣顏,你冷靜冷靜!”河蒟蒻推開妹妹,他當(dāng)然知道她說的那些,可是他并沒有妹妹所說的責(zé)任感。就像是對于母親,他一直稱呼其為“姜總”,似乎沒有什么親情可言。而且,通過蒟蒻的那本書他也了解到,蒟蒻是一個孤獨的人,除了妹妹,父母對他是嚴(yán)苛的,不茍言笑的。甚至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們也是像對待成年人一樣,對他的高要求,把還是孩子的他送出國去,然后幾個月一次的電話。
回憶的閘門打開,似乎書里的情節(jié)就展現(xiàn)在眼前,它們是真實的。在蒟蒻父母的眼中,也許孩子只是一個工具,繼承他們的產(chǎn)業(yè),在他們老了的時候,有一個體面的,說的出去的帶有自己血緣的人可以去寄托。蒟蒻這么理解也許有些苛刻,但是河家的氛圍就是這樣。
他試著和姜夫人拉近過距離,可是都失敗了。沒有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他完全體會不到。甚至,他們之間的聊天內(nèi)容除了經(jīng)濟、政治就是公司,或者其他企業(yè)。完全不帶有任何感**彩的對話,唯一的一次還是相親之前。母親向別人介紹自己,他真的有種自己的母親是個賢妻良母的感覺,似乎真的為自己的兒子考慮,真的愛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里,蒟蒻不禁感慨。也許明非的媽媽不會這樣苛刻地對待兒子吧~但是他想不起明非母親的模樣,那是記憶中的可怕的缺失,蒟蒻害怕這種感覺,但是卻不知道怎么和別人解釋。
“河蒟蒻!你還猶豫什么,快跟我回去!”圣顏催促道。然后掃了一眼林政,她的嘴角略過一種悲涼,帶著諷刺,她說道,“你還幻想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是嗎?”
河蒟蒻一愣,“你什么意思?”
圣顏攥緊了拳頭,還在猶豫著,但是眼看著蒟蒻就要逃婚,她沒有辦法了只好說出來了,“你自己問問林政?。∷敢鈳阕邌??”
河蒟蒻一愣,卻沒有那么做,“河圣顏,不要無理取鬧!”
“好啊,你不敢問是吧!我雖然不知道林總今天來的真正目的,但是有一件事我是確定的。夏明非這個名字你不陌生吧~”圣顏先拋出這么一句。然后她注意到林政的表情,似乎不是那么好。
但接下來,圣顏的話讓蒟蒻仿佛墜入了深淵,那里寒冷難耐,他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也無法思考。只能抓住欺騙自己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求求你!?。×终?!告訴我,告訴我,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