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花錯先裝模作樣地打了個電話給聶深,說是言羲來首都了,下午準備和言羲拜訪您。
聶深聽此,當然高興地答應(yīng)了。
之后,言羲也打了個電話給聶深,說是下午拜訪您。
“我知道了,花錯告訴我了,你什么時候來首都的?”聶深心情愉快。
“前天?!毖贼巳鐚嵳f道。
“你住在哪里?”聶深心中狐疑,她來首都兩天了,難道她又住在花錯那里?
“酒店?!毖贼苏f了個謊言。
“哦,要不要叫上墨硯和云溯?熱鬧一些。”聶深說道,前兩年墨硯和云溯也來了,雖然言羲和云溯分手了,但時隔這么久了,況且兩人應(yīng)該是和平分手,再見也是朋友。
言羲默了一瞬,說道:“可以叫上墨硯,但是,我不太想見到云溯,不要告訴他,不要跟他提起任何關(guān)于我的事情?!?br/>
聶深大惑不解,以前他在云溯面前說起言羲,云溯都是沉默,他以為云溯已經(jīng)放下了言羲,那么兩人沒理由老死不相往來。
“你和云溯到底怎么了?”
“沒事,有句話叫相忘于江湖?!毖贼缩玖缩久迹龤⒘嗽扑莸挠H人,她不想面對云溯。
聶深心里仍然有些惋惜,即使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好,為什么要斷絕來往?
…………
花錯默默地在旁邊聽著,一直都不知道她和云溯為什么分手,她為什么不想見到云溯?相忘于江湖?
“言羲,曾經(jīng),是不是云溯傷害了你?”花錯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是,是我傷害了他?!毖贼搜凵褚话担裏o法想象云溯的內(nèi)心承受著怎么樣的痛苦,他獨自背負了所有秘密。
“你怎么傷害他了?難道……你移情別戀了我?”花錯吃了一驚,但是她和云溯分手將近一年,他才和她在一起。
言羲臉色一黑,說道:“比這嚴重千百倍?!?br/>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花錯費解了,比移情別戀還要嚴重千百倍,足以成了仇人。
言羲沉默不語。
…………
下午四點鐘,花錯和言羲買了很多菜,坐出租車去到聶深家附近。
“言羲,你先進去,我等一會兒再進去?!被ㄥe心里感到很憋屈,生怕局長會起疑。
言羲有點無奈,但現(xiàn)在她住在酒店,不會這么巧合和花錯同時來到。
于是,言羲先走了。
去到聶深家里,看見墨硯也在,兩年沒見了。
墨硯悄悄地看了她幾眼,現(xiàn)在云溯在軍區(qū)任職,很久之前見到云溯,才知道她和云溯分手了。
“言羲,上次的桂圓干很好吃,聽花錯說是你自己做的。”聶深笑道。
“我第一次做,那時正在休假,閑來無事,就隨便做一點?!毖贼擞悬c不好意思。
三人去到客廳坐下。
墨硯的腳步遲疑了一下,然后坐到言羲旁邊。
“言羲,好久不見。”墨硯聲音柔柔的,他還是那個樣子,他的相貌本來就長得有點嫩,即使二十八歲了,看上去也沒有多少男子氣概。
“好久不見?!毖贼苏f道,確實很久了,他好像沒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