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黃小偉,冷漠地問他:“你找我有事?”
“離開王男,滾出這個學(xué)校。”他趾高氣昂地道,還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我,繼續(xù)說,“這里是一萬塊,趕緊給我拿錢走人?!?br/>
一萬塊錢確實不少,但想用錢讓我離開王男,這是不可能的。我沒有接信封,而是反問他:“要是我不呢?”
“打到你答應(yīng)為止?!秉S小偉說著,一揮手,讓他的人揍我。
黃小偉帶來了六個人,不過看起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他們一窩蜂沖過來,我隨便踢一腳,便踹倒了一個。
黃小偉見狀,沖他們罵道:“你們都給我好好打,別他媽給老子丟人!”他自己卻不上,站在后面遠遠看著。
我和石磊勉強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了,而且過去二十多天基本沒動過手,都是手癢得很,所以現(xiàn)在動起手來,都是卯足了勁兒,他們六個渣渣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一分鐘,他們?nèi)乖诘厣?,此起彼伏地哀嚎著?br/>
我抬腳猛踹地上某個家伙一腳,然后走向黃小偉。
他見狀,往后退了好幾步,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你想干什么?別亂來啊你!”
我冷冷一笑,“你就這么點本事?”
黃小偉指著我,留了一句:“你給我等著!”便轉(zhuǎn)身跑了,連他這些手下都不管了。
我和石磊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菜的對手,很是無語,不再在這里浪費時間,走出了校門。
再碰到黃小偉是兩天之后的事,不幸的是,這次我栽了跟頭。
那天下午放學(xué)后,王男約我去辦公樓上面的天臺,我到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上面等了。
王男拉著我繞到一堆廢棄的雜物后面,那里有一面墻,我們已經(jīng)有至少一周沒有做過那事了,兩人的身體碰到一起,如干柴烈火,恨不得將對方揉入自己體內(nèi),我將她按在墻上,伸手撫摸她的平坦小腹,順著往上,握住那迷人的柔軟。
我們一番耳鬢廝磨后她趴在了墻上,讓我從后面抱著她突入,她在我身前不停顫栗。
她隱忍了好久,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叫我的名字,甚至也會叫一聲老公。
結(jié)束戰(zhàn)斗之后王男先下了樓,我整理好衣服,正要下去,卻見四個人沖了上來。
他們中帶頭的那個人正是黃小偉,他看見我,強忍著怒氣問我:“你他媽在這里和王男干什么了?”
“你說我們干什么?”
我一邊反問他,一邊注意身邊的那些雜物,想在里面找一個趁手的兵器,等下是一打三,而且這次他帶的人明顯不好對付,一個個都很強壯,我沒個趁手的兵器怎么行!
“草!三位大哥,幫我把這逼的命根子打斷!”黃小偉對那三個人還挺客氣,也不知道花多少錢請來的。
這三個人應(yīng)該是三年級的,明顯有點成熟,有個甚至有八字胡,另一個頂著一頭白毛,最后那個則是一臉猥瑣。
他們行動很快,我還沒找到兵器,他們就逼近了,八字胡一揮拳頭,砸在我頭上,我不得不踉蹌后退,靠在我和王男剛才做事的墻上。
這時我看到墻角有一根拐杖,便想把它拿過來,然而還沒伸手,八字胡再次揮拳砸來,落在我肚子上,我肚子一痛,身體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
白毛走過來抓住我的左腿,想將我放倒在地,然后恐怕是要照黃小偉所說,把我命根子打斷吧,這些瘋子!
我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讓他們打斷,猛地抬起右腳,踹在白毛臉上,然后不管八字胡在那里如何使勁兒踹我,拼了命往墻角爬去。
眼看就要抓到那個拐杖,一只手卻握在了上面,我一愣,順著那只手看過去,只見那個賤人正是黃小偉,草!
“想要拐杖是吧?我給你!”黃小偉一臉獰笑,高舉起拐杖,然后狠狠往我身上敲來,我的脊椎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下,感覺骨頭都快要斷了,但我現(xiàn)在竟然很慶幸,慶幸他敲的不是我褲襠,若是在那里敲一下,我恐怕要斷子絕孫。
“還要不要了?”黃小偉問我。
我冷冷看他一眼,嘴硬地說:“有種你繼續(xù)?!?br/>
“媽的!”他罵著,掄起拐杖又往我身上敲來,不再問我了,敲了一下又一下,我痛的在那里一個勁兒地翻滾掙扎,入耳都是他和那三個人的嘲笑。
我怎么能讓他這么一直敲下去?不行,我要反擊!我咬著牙齒這么想,在他敲了將近十下,我肩膀上的某個地方好像已經(jīng)流血的時候,我猛地伸手,抓住他手中的拐杖,用力一拽,便將它奪了過來。
而黃小偉,因為被我拽了個猝不及防,往前踉蹌走了幾步,竟然摔倒在地,草,這個家伙真是個傻叉!
我也不急著站起,因為根本沒那個時間,雙手握著拐杖,用力朝圍著我的三人身上掄了起來,而且刻意對準他們的膝蓋,因為那里最為脆弱,一旦擊中,他們就會痛不欲生。
但是他們很會躲避,我打了好幾下都沒打中他們,我只能盡量揮舞著拐杖,阻止他們靠近我。
不知是走了狗屎運還是怎么回事,我僥幸打中猥瑣男的膝蓋,他痛哼一聲,抱著膝蓋撫慰去了,但是這時八字胡和白毛一左一右殺向我,而且八字胡手里還多了一根桌腿。
“給我弄死他!”黃小偉從地上坐起,瞪著我嚷嚷。
八字胡聞言,舉起桌腿,毫不猶豫地往我腿上砸。
我趕忙翻了個滾,勉強躲過他的桌腿,但是迎接我的,卻是白毛狠狠的一腳,這一腳落在我頭上,這一下,險些將我踹暈過去。
我絕不能在這時候暈倒,那樣的話,我就要任他們宰割了,然而我的頭卻是疼的厲害,視線都有些模糊,我也不管了,緊緊抓著拐杖,朝白毛所站的位置狠狠敲過去。
我根本沒信心會敲中他,因為他剛才成功躲過我好幾次,然而這次不知是走了狗屎運還是怎么回事,竟然命中了,白毛痛苦嗷了一聲,然后摔倒在我身上。
我大喜,又掄起拐杖往他身上敲去,解決一個是一個,我才不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