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天氣真好,連續(xù)陰雨了幾天,卻在小姐要出門的時候天晴了,看來老天爺對我們小姐真是好啊?!瘪R車內(nèi),小環(huán)坐在慕容雨煙旁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惹來慕容雨煙一連串無奈的眼神。
的確,連續(xù)陰雨了幾天的京城卻在今日放晴,讓她郁悶的心情是好轉(zhuǎn)了不少。雖然昨天被洛靖軒氣著了,可是她卻還是知道現(xiàn)在不是顧及自己心情與脾氣的時候,還是先以大局為重吧。為了早點找到證據(jù)對付章姨娘,她什么都可以忍。所以她現(xiàn)在才會坐在馬車里去酒樓赴約。
過了些許,馬車在目的地悅客來酒樓面前停了下來。慕容雨煙與小環(huán)自馬車內(nèi)而下,剛一落地,慕容雨煙便瞧見洛靖軒與他的手下洛冥站在酒樓門口等她。
洛靖軒見慕容雨煙來了,一眼的笑意,臉上寫滿了開心。本以為她會生氣然后不來呢,沒想到她還是來了。而洛靖軒這樣子早已讓旁邊的洛冥見怪不怪了。
見面兩人并未有太多的言語交流,慕容雨煙只是淡淡的向洛靖軒微微頷首以表問候,小環(huán)則是給洛靖軒行禮請安。
洛靖軒知道慕容雨煙一定還在介意昨天的事情,所以沒有介意慕容雨煙的態(tài)度,但是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怎么讓佳人開心。
由洛靖軒帶頭領著她們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雅間,兩人坐定,慕容雨煙便開口:“你準備好我需要的人了嗎?”
“那是當然,不過在談事情之前我們先用膳如何?!甭寰杠幹滥饺萦隉熂鼻?,他卻是不緊不慢的為她倒了荼,回道。
慕容雨煙沒有說什么,畢竟是有求于人,該要的態(tài)度她還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把她說的事放心上而去做好。
“你別擔心,我答應你的事定會做到。但是現(xiàn)在我只希望我們相處的時候,你能開心自然一點就好了?!甭寰杠幭袷侵滥饺萦隉熢傧胧裁匆粯?,說出了這一番話。
“雨煙當然知道洛王爺是個守信的人!可是洛王爺是個忙人,能把雨煙的請求如此重視,雨煙還是在此謝過?!蹦饺萦隉熸面闷鹕?,向洛靖軒福了一禮,以表謝意。
洛靖軒笑了,看來他未來王妃還是個知曉人情事故之人,以后這一點上他是不用擔心的。
用膳中,慕容雨煙并沒有因為和洛靖軒在一桌用膳而感不自在,反而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畢竟為了一個形象而虐自己的胃一向都不是她會做的事。
“給你找的人等會就會來酒樓。給你安排好了,四個人,雖然不明白你要他們做什么,倘若你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增加?!甭寰杠帥]有怎么進膳,大多是在看慕容雨煙,因為只要能看見她、和
她待在一起,他便覺得是幸福的。當然這美好的畫面,如果除了洛冥和她的丫環(huán)在大眼瞪小眼之外便更好了。
“我吃好了,謝謝洛王爺?shù)目畲?。”慕容雨煙吃飽之后用絲帕擦了擦嘴角,向洛靖軒道謝道。
“不用太客氣了,能和你在一起已是我的榮幸。洛冥,去把洛影他們叫來?!甭寰杠幭蚵遐し愿?,洛冥點頭退出了雅間。
過了一會就見洛冥領著四名男了走了進來,四人身材和洛冥所差無幾,但是表情卻各有不同。相貌都還算好,比洛冥差一些,卻也是慕容雨煙見過的侍衛(wèi)中算上乘的了。
進了房之后,四人向洛靖軒行禮之后便規(guī)距的站在那里靜候洛靖軒的吩咐。而其中一人慕容雨煙便認出來是那日在秋姨娘房中幫她們搬走那男人的男子。她和小環(huán)對望了一眼,兩人眼中了然未說話。
“這位就是你們未來的王妃,慕容將軍的嫡女—慕容雨煙,以后她就是你們的主子,你們直接受命于她。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反抗她的地方,不用我說,你們自己回王府受罰。洛影,你是他們的小組長,除了煙兒的命令,平日里他們由你管制。你們聽明白了嗎?”洛靖軒向四人直接下著命令,語氣嚴肅而不容人反抗。
四人抱拳回道:“屬下謹遵王爺之命?!崩^而四人一一給慕容雨煙行了禮做了自我介紹,慕容雨煙也對他們有了基本的認識。
“洛影,洛林,洛青還有洛涯,我是慕容雨煙,很高興你們能來幫我。具體要你們做的事回了王府,我會清楚的告訴你們?!蹦饺萦隉熣f道,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一點也沒有將軍府大小姐的架子,雖然她平日里也是如此。
“小姐,快看,是沈公子和沈師父。”站在窗邊的小環(huán)對于雅間正在進行的事情一點也不敢興趣,反而是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卻不想意外的看見了坐著馬車走在街道上的沈逸風與沈立儒兩人,由于之前并沒有兩人要回京的任何消息,所以小環(huán)才會如此驚訝。
慕容雨煙也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去,果真看見人群中騎馬而行的沈立儒、沈逸風兩人。
“師父,師兄,我在這里。”慕容雨煙朝他們叫了一聲,便從窗口躍下,飛到他們馬邊停下。
沈立儒兩人驚于慕容雨煙的突然出現(xiàn),趕緊停下了馬匹的前進,“師妹,你怎么會在這里?”沈逸風望向慕容雨煙躍下的地方,看見小環(huán)正高興的向他們揮著手,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男子正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望著他。他沒有多想,卻對慕容雨煙在此感到奇怪,便如此問道。
“我和洛王爺在這里用膳,所以才會在這里嘛,對了,師父你們吃過了嗎?如果沒有不如就就近在這里用膳如何?”慕容雨煙向他們解釋并關心的問道。
“這也好,為師雖然并不餓,但是能見見傳說中的人面閻王洛王爺也是可行的,煙兒,這就帶我們上去吧。”沈立儒對于慕容雨煙的建議,大方應道,他爽朗一笑下了馬,便把馬匹交給了酒樓小二。見自己父親豪爽的江湖行為,沈逸風也只能抱以無奈一笑。和沈立儒一樣把馬交給酒樓小二之后,沈逸風兩父子由慕容雨煙帶著他們進了洛靖軒所在的雅間。
給雙方做了介紹認識之后,洛靖軒便叫來小二帶著他們另外進了一間,重新上了酒菜。
“能和聞名于四國的洛王爺共坐一桌飲酒吃飯,草民真是倍感榮幸呀,草民先敬王爺一杯,希望王爺不要介意。”沈立儒雖是此間長者,可是洛靖軒貴為王爺,他對洛靖軒還是有該有禮節(jié)的,再加上對于洛靖軒的戰(zhàn)事有所聞,對于這個后起的不凡之輩,心里還是有些看重的。因此有了他向洛靖軒敬酒這一幕。
“沈叔客氣,雨煙能得你所救,本王早已是不勝感激。本王也要敬你一杯?!蹦饺萦隉熍侣寰杠帞[王爺架子,暗中向他眨眼,卻見洛靖軒對她的暗示表示無視,自己就端起了杯子站了起來,對她師父的敬酒表示回應。慕容雨煙雖然心里有點小小的尷尬,卻還是對洛靖軒有了一點好感。
用膳期間,只聽洛靖軒給沈立儒說著戰(zhàn)場趣事,不時的帶著慕容雨煙加進他們交談的陣列。而沈立儒則是為洛靖軒說著一些醫(yī)術(shù)之事,兩人交談甚歡,那樣子看起來倒讓慕容雨煙覺得兩人像是忘年之交。
其實洛靖軒是故意如此為之,雖然沒見過沈逸風,卻在昨日拿下慕容雨煙頭上那支步搖時,吃味于慕容雨煙口中那不自覺的對沈逸風這個師兄的親近與依賴,所以今日見了沈逸風之后,他故意冷落這個可能成為他情敵的人,不得不說,他雖然貴于王爺卻在愛情面前還是有一個平凡的人該有的情緒與想法呀。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在酒樓面前準備散去。沈立儒和沈逸風本是準備準備跟慕容雨煙會將軍府去的,可是洛靖軒卻在用膳之時力邀兩人去他王府的另一處宅子休息,那熱情程度讓慕容雨煙傻眼,讓沈立儒無法拒絕,只好答應。
慕容雨煙對沈立儒兩人說了一些關心的話,讓他們照顧好自己,
臨別之時,她還是小聲的對洛靖軒說了聲謝謝。正當慕容雨煙準備轉(zhuǎn)身回馬車之際,洛靖軒趁她不備,親了她一口,讓她呆在了那里。親吻成功,洛靖軒淡定站好,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錦盒遞到慕容雨煙手上。
“這是我昨天說好要給你的禮物,我希望你能喜歡。你不用擔心沈叔他們,我的人會照顧好他們的?!甭寰杠師o視周圍人的態(tài)度,語氣親昵無比,讓站在一旁等候,熟悉他脾氣的洛影幾人身上起著雞皮疙瘩。
“你又偷親我,我才不要你的禮物?!蹦饺萦隉熅忂^神來,生氣的說道,準備把錦盒還給洛靖軒。
洛靖軒似乎早已知道慕容雨煙有如此舉動,他輕拿住慕容雨煙的手,靠近她的耳邊悄悄、自信說道:“盒子里面是代表我洛王爺身份的令牌,有了它你不僅可以命令我的手下。而且,除了我的皇叔,你還可以無懼任何皇家之人,我想這個禮物對于你來說有利而弊。我未來的王妃,你就收下吧。”
“你……好吧,我就收下它,看在它的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可是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你的王妃!不是!如果你再偷親我和說這些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蹦饺萦隉煂β寰杠幏胖菰?,當然也是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她把盒子放進袖中,畢竟這么個好東西不要白不要,連手鐲都收下了,這個令牌也無所謂了。
洛靖軒的舉動,讓周圍的人表情不一,各人想法皆是不同。而沈逸風對于洛靖軒在席間對他的態(tài)度早已察覺到敵意,更是在剛才對洛靖軒親慕容雨煙的舉動中察覺到了示威。這些認知讓他的心里感覺很不好受。而且兩人說什么他們也聽不見,只能看見他們很親密的互動,那個場景讓沈逸風的心里如同針扎。
兩人的對話終于結(jié)束,慕容雨煙率先上了馬車離開,洛靖軒和沈立儒他們隨后跟隨洛靖軒去往洛王府所屬的莊子。這次見面讓洛靖軒對慕容雨煙成為他王妃的日子更近了一步,也讓慕容雨煙的心在她不知不覺中慢慢的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