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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25p 茍順聽罷有些擔憂的說

    茍順聽罷,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打死人,戒察不會管嗎?”

    只見傅宇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人?恐怕是你想多了吧?只要站在黑拳擂臺上,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那是什么?”茍順不解的問道。

    “你只不過是一個有錢人取樂的工具而已,你想想,要是黑拳比賽不刺激,那么大家都去看正規(guī)的拳擊比賽了,誰還回去看黑拳了,黑拳,只有打的越厲害,觀眾才會越興奮,這就是一些有錢人的特殊癖好?!备涤钌娌桓纳慕忉尩?。

    倒是茍順,隱隱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只見他沉默了片刻,又說道:“可是,那也不至于把人打死吧?!?br/>
    “俗話說拳腳無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每個人都是抱著打倒別人的信念打的,難免會有失分寸。而且,黑拳手僅僅只是一個工具,他們基本都只有一個代號,沒人用真名,就是忽然消失了,也翻不起多大的波瀾,你要知道,別人既然敢開黑拳臺,自然有能力擺平很多事情?!?br/>
    茍順原本只以為打黑拳只不過是打的比較厲害一點兒,可是聽傅宇森這么一說,感覺真的很殘酷,而且也很過分。

    見茍順不說話了,傅宇森又接著說道:“怎么樣?怕了嗎?你要是怕了,現(xiàn)在反悔該來得及?!?br/>
    “不,既然我答應你了,我就去打,只不過我不會傷及別人性命。”茍順想了想說道。

    “不傷及別人性命?看來你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這樣的話,我心里就有底了?!?br/>
    “有底?有什么底?”茍順察覺到傅宇森的話有些奇怪。

    “哦,沒什么,我是說對你明天取勝有把握了?!备涤钌D了頓,又接著說道:“哦,對了,黑拳比賽,有五個級別,分別是ABCD級別,以及地獄S級別,你明天參加的是最低級別,也就是D級,對手勢力是最差的。你上次跟我提到的那個胡天龍,他是最高級別的,也就是地獄級別。”

    茍順聽罷,幽幽的說道:“其實,我可以幫你打高一點級別的?!?br/>
    只見傅宇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懷疑你的實力,也不是我怕你被打死,而是黑拳場有嚴格的等級制度,低一級別的,必須打勝三場,才有資格挑戰(zhàn)下一級別的對手,你答應替我打十場,如果你能全贏的話,那也就能打到A級?!?br/>
    聽了傅宇森的話,茍順的心里也已經(jīng)有底了,他跟胡天龍交過手,胡天龍不是自己的對手,那也就說明,自己打贏十場的難度,其實并不大。

    見茍順又不說話了,傅宇森開口問道:“怎么樣?還有什么疑問嗎?”

    “沒有了。”茍順搖了搖頭回答道。

    “好,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下午會過來接你?!备涤钌f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邊玩弄著手里的車鑰匙,一邊走出了門去。

    第二天四點剛過,傅宇森就過來接茍順了。

    茍順拿好衣服和面具,跟著傅宇森上了車。

    汽車在上京城饒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行駛進了一片老城區(qū),這里的房屋看上去已經(jīng)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不過在上京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還是住了不少人。

    車子放緩了速度,繼續(xù)行駛了半個小時后,挺到了一個比較寬廣的空地上,空地又大半個足球場那么大,茍順發(fā)現(xiàn),雖然這里看上去毫不起眼,可是停的車卻相當漂亮。

    茍順跟著傅宇森從空地不遠處的一個菜市場穿了過去,發(fā)現(xiàn)了一百多米處,好像有一個挺大的廢棄建筑,從外邊看上去,像是一個工廠。

    “就是那里。”傅宇森指了指那座廢棄的建筑說道。

    “那我們過去吧?!?br/>
    “不著急,現(xiàn)在過去,什么也沒有,要等到六點以后?!?br/>
    “為什么?”茍順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它現(xiàn)在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六點以后,就完全不一樣了?!?br/>
    茍順聽罷,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再問了。

    倒是傅宇森,忽然轉(zhuǎn)過來,看著茍順說道:“昨天忘記告訴你了,你今天的對手叫做獵豹,由于D級別的比賽,就相當于是選秀大賽上的海選,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被淘汰,所以我也沒有查到這個人的相關資料,不過從他的稱號上來看,應該是出拳比較快吧,你最好有點兒心理準備。”

    “哦?!逼堩橂S口應了一聲,其實是誰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他只是想打完這十場比賽,不虧欠傅宇森幫自己弄身份卡的人情。

    大概剛剛過了六點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下來,只見兩輛黑色的吉普車駛進了廢棄建筑,漸漸的,一些人三三兩兩的朝著廢棄建筑走去。

    “走吧?!备涤钌f了一聲,也朝著那間廢棄建筑走了過去。

    茍順跟著傅宇森走進了那座建筑,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好像以前應該是個廠房,可是,讓茍順好奇的是,這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誒,我看見好多人都進來了,怎么不見了呢?”茍順有些好奇的說道。

    “如果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還談什么隱蔽呢?!备涤钌f著,朝著右側(cè)走了過去,大約走了不到二百米,來到了右側(cè)的墻邊。

    墻上有一個小門框,門框上沒有門,看起來破舊不堪。

    茍順跟著傅宇森走進了小門兒后,發(fā)現(xiàn)來到了一條走廊上,走廊大約兩米寬,沒有窗戶,不過去亮著燈,走廊兩邊的墻壁上墻皮已經(jīng)脫落了七七八八,也是一片破敗。

    只見傅宇森沿著走廊又走了兩分鐘,拐了幾個彎兒后,前面出現(xiàn)了幾個穿著藍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人,那些人目無表情,好像是在透過墨鏡注視著他們。

    而在這些人的身后,好像是有一道鐵門,不過此時,鐵門是緊緊關閉著的。

    只見傅宇森來到你個人面前,從口袋里抽出來一張金色的卡片,遞到了幾個黑衣人面前。

    離得最近的黑衣人見狀,接過卡片,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后從轉(zhuǎn)過身,從后面拿過來一個黑色的印章。

    傅宇森把右下臂的袖子拉起來,伸到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拿起印章,在傅宇森的手臂上壓了一下,茍順看到了傅宇森的手臂上,好像留下了幾個外文字母。

    做完這一切后,傅宇森挪到了一邊,拿著印章的那個人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茍順。

    茍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事,不過是蓋個章而已。”傅宇森在一旁提示道。

    茍順聽罷,也學著傅宇森,讓那人在自己的手臂上壓了一下。

    隨后,只見另一個黑衣人轉(zhuǎn)過身,拿起一張卡,在鐵門旁邊的一個金屬卡槽里刷了一下。

    鐵門往兩邊打開了,露出了里面的一架電梯。

    茍順跟著傅宇森走進了電梯,發(fā)現(xiàn)電梯里面的按鍵并沒有樓層,只有四個鍵,開關以及指示上下的箭頭。

    傅宇森按了一下向下的箭頭,鐵門緩緩的換上后,微微的晃動了一下,好像開始動了起來。

    茍順抬起了右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上,印著四個黑色的字母“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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