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在穩(wěn)定城中局勢上所展現(xiàn)出的強大實力和雷霆手段,王恒和他的手下,成功地召集了一批求戰(zhàn)心切的東黎武士。這些人,來自于各處守軍,其中一部分,是從樊城敗退回來的軍眾。他們剛剛在樊城遭遇慘敗,失去許多兄弟,此時此刻,都急于出城迎敵,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兩個時辰后,王恒手下諸人,各自帶著人馬在北邊城門外集合。他們召集到的軍士,總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如今塔拉魯城中的防衛(wèi),來已經(jīng)非常虛弱。這些軍士都知曉這個局面,知道敵人真打過來了,定然守不住。
此時此刻,有王恒出來帶頭,帶領他們出城跟敵人硬碰硬地決一死戰(zhàn),他們反倒覺得是種解脫。
等眾人都聚齊了以后,王恒高聲道,“各位兄弟,我是羌山部王恒。今日,我將帶領大家迎擊布鐸族大軍,拒敵于城門之外。此行會有很多人喪命,也許大家都無法再回來。但是,我們要以我們的勇氣和意志,為大王在東面的戰(zhàn)斗贏得時間,不要讓塔拉魯城的局勢,影響到東面主力的軍心。只要我們在東面與山卑族的戰(zhàn)斗取得勝利,布鐸族,早晚要被我們徹底收拾掉?!?br/>
“你們羌山部,不是正在從南面進攻我們嗎你有什么資格帶領我們鶴山部的勇士作戰(zhàn)”一道粗獷的聲音,自人群之中發(fā)了出來。這人是鶴山部中的一名都尉,也是西野乾暗中派在隊伍之中搗亂的。
王恒以冷峻的語調道,“就憑我叫王恒,就憑我身體之中東黎人的血脈不論羌山人還是鶴山人,我們都是東黎人。我以黎武神的名義發(fā)誓,今日之戰(zhàn),我和我手下的兄弟,會為東黎流盡最后一滴血。如果有誰不信任我,或是不愿服從我的,可以現(xiàn)在就離開。你們就像烏龜一樣縮在城中等待敵人攻破城門。我們,將為東黎武人的榮耀而戰(zhàn)”
羌山王恒這個名字,如今在許多東黎人耳中,早已是如雷貫耳。羌山部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崛起并且擁有了進攻塔拉魯城的實力,這都是由王恒一手策動的。雖然很多塔拉魯城的守軍,并不知曉王恒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只要他有為東黎而戰(zhàn)的勇氣與決心,他們都愿意追隨他。
“抗擊布鐸族,保衛(wèi)塔拉魯城”
“抗擊布鐸族,保衛(wèi)塔拉魯城”
一些吶喊的聲音,自隊伍之中響起,把質疑的聲音壓制了下去。王恒整備好了隊伍,跟手下的人帶著這支拼湊的隊伍出了城門,往飛龍河的方向疾馳而去。
塔拉魯城之內,西野乾立在城墻之上,望著這一批不到兩千人的軍士列隊奔馳出去,消失在大草原上,眼中浮現(xiàn)了一絲不屑之色。
王恒領著眾人出發(fā),往飛龍河的方向趕去。一路上,還有一股一股駐扎在各地執(zhí)行戒備任務的東黎軍隊加入進來。東黎的主力,早已離開這片區(qū)域。活動在這塊區(qū)域的,全都是一些幾十上百人的隊伍。他們中的許多人,甚至還不知道布鐸族已經(jīng)入侵的消息。
王恒領著眾人在草原上往北方奔馳了一天一夜,把路上負責警戒的東黎軍隊都收編進來,漸漸聚合起了三千人左右的隊伍。
到了第二天上午,他們開始在草原上看到零散的難民。據(jù)這些難民所講,布鐸族大軍已經(jīng)突破北部山脈之中的關卡,正式進入大草原。一路上,他們燒殺搶掠,見到東黎人就殺。所有的東黎居民,都是望風而逃。但還是有許多人,被布鐸族大軍給殺死了。
再往前行半日,就見到了大規(guī)模的難民隊伍。王恒派人去問了一下,他們中的有些人,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開始逃難。這一路上都沒有東黎大軍守護,令得他們心中非常絕望。他們都試圖逃到塔拉魯城里邊去,希望在那里可以躲過一劫。
王恒掏出地圖看了看,從難民們的描述來看,布鐸族大軍,即將越過飛龍河。越過飛龍河后,通往塔拉魯城的就是一片坦途,其間再無天險可守。
“王公子,怎么辦我們是護送難民撤回塔拉魯城,還是繼續(xù)往前突進,跟布鐸族大軍爭搶飛龍河渡口”一名新選拔出的領軍將軍問道。
王恒思一會,道,“飛龍河渡口,我們恐怕?lián)尣坏搅?。如今這片區(qū)域已經(jīng)亂了套,到處都是我們東黎的難民。許多土匪、馬賊開始趁火打劫。周邊一些異民族的勢力也開始掠奪我們東黎人的財物。我們還是往前進軍,但把重點放在維護秩序,保護難民安全上面?!?br/>
“等到遭遇了布鐸族大軍,怎么辦從難民們傳出的消息來看,布鐸族,這次幾乎是傾巢而出,足足調動了七八萬的軍馬進入大草原??礃幼铀麄兪且蟾梢粓?。我們這點人馬,遭遇了他們主力,可不夠看的?!边@名將領陰沉著臉道。
王恒目光微微冷了一冷,“你放心,我早已有所準備。布鐸族的七八萬軍馬,未必能夠打垮我們。傳我命令,放慢速度,繼續(xù)前進,保護我們東黎同胞撤退。”
“是?!边@名將軍,領命而去。這支三千人的軍隊,便繼續(xù)往北邊開動,一路威懾其他在草原上聚居的異民族勢力,剿滅一些趁火打劫的土匪、馬賊,保護東黎人的安全。
自從拓跋堅將原統(tǒng)治這塊區(qū)域的布鐸族人 趕到迷霧山脈之中以后,在這五年間,許多東黎人搬遷到了這塊富饒的區(qū)域,建立起穩(wěn)固的生活。
而今,布鐸族發(fā)動了瘋狂的反撲。所有定居的東黎人,通通都是舉家遷徙。當年東黎族打敗布鐸族后,并沒有進行民族清洗,而是任由他們退往北部山脈當中。
而今,布鐸人卷土重來,卻是采取了對東黎人趕盡殺絕的殘酷政策。他們的目的,并不是重新統(tǒng)治這塊區(qū)域,所以,他們不惜跟東黎人結下血海深仇,也毫不顧忌地掠奪和毀壞這塊土地上的一切。
兩天之后,大草原上,一支數(shù)百人東黎難民組成的馬隊,正在載著沉重的包裹,疲憊而緩慢地往南面行進。突然,在他們的后面,滾滾煙塵拔地而起,密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一支全身重甲、足足有兩千人以上的騎兵隊伍,從后面追了上來。這些,都是布鐸族的精銳山地騎兵,烈豹騎。
看到前面載滿了東西沉重前行的東黎馬隊之后,那些領頭的布鐸族騎兵首領,揮舞著手上陰森森的毒蛇連弩,嗚哇嗚哇大叫起來。他們手上的弩箭,因為其弩機狀似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蛇而得名。射程達千步以上,發(fā)射速度快,穿透力很強。
馬隊頭領,見到后方迫近的烈豹騎,喝令眾人紛紛丟棄馬背上的包裹,加速前進。然而烈豹騎的速度比他們快了很多,雖然他們丟棄了輜重包裹,雙方距離,依舊在迅速拉進。很快,他們就將進入布鐸族的射程之內。
這時候,馬隊前方,一隊身著各式軍服的隊伍出現(xiàn)了。這支隊伍領頭的是一名書生,騎在一匹有些倦意的棗紅馬上面。這個人,就是王恒。他的周圍,簇擁著一批或著戰(zhàn)甲、或著長袍等服飾不同、年紀也差別極大的人馬。
在他們的后面,是一支身著各式東黎戰(zhàn)甲軍服的雜牌部隊。這些人,都是從各處東黎駐軍中匯聚而來,有內衛(wèi)部隊、警戒部隊,也有部署在外的野戰(zhàn)部隊等,他們的著裝,都不一樣,混雜在一起,看的人眼花繚亂。
“王公子,布鐸族的前鋒隊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他們已經(jīng)渡過了飛龍河,我要號令大家備戰(zhàn)嗎”王恒身邊的領軍將軍帶著一絲緊迫之色道。
王恒分出一縷神魂升入空中,查看一番敵軍形勢,淡淡道,“一支一千多人的前鋒隊伍而已,還犯不著這么大費周章。平山兄,你率人前去沖破他們陣勢。其他修道的兄弟們,準備飛劍凌空擊殺”
平山宇領命而去,率領著手下的三十多名兄弟,沿大草原鋪開,分成三支隊伍,猶如一個三叉戟一般,朝那只布鐸族的先鋒隊伍疾馳而去。
隨著平山宇等人展開沖鋒,“嗖嗖嗖”,一柄柄的飛劍升入了半空之中,大約有七八十柄。這些,全都是上品寶器級別,劍鋒凌厲,寶光四射。這批飛劍,跟隨在平山宇等人上方往前飛掠而去,隨時準備進行凌空刺殺。
“統(tǒng)領大人,有東黎騎兵向我們發(fā)動沖鋒了。他們上空還有飛劍支持。我們是否要停下來,等后方支援部隊抵達。”一名負責警戒的布鐸族副統(tǒng)領大聲朝領軍統(tǒng)領道。
布鐸族非常重視道術的使用,烈豹騎中,有一支足足達到了八千人規(guī)模的修士隊伍。他們是按照十比一的比例進行配備的。也就是每十名修武的武士,就會配一名修道的修士進行協(xié)同作戰(zhàn)。在他們的先鋒隊伍中,也配備了千人的修士戰(zhàn)隊進行協(xié)同作戰(zhàn)。不過這一隊一千多人的先鋒部隊,因為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所以一路狂飆突進,脫離修士隊伍的掩護,深入了大草原之中。添加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