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華端詳著手里的指甲,盯著那不齊平的斷口,很難想像,要多大的力氣才會使她斷裂?安淺陌,你剛才,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不多留下一點線索?還是沒找見?
“封華,監(jiān)控!”顧擎天拿著磁盤,一路狂奔到封華他們的所在地。
不同于歐陽若冰的狼狽,顧擎天只是凌亂了發(fā)絲,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絲毫。
“我們現(xiàn)在需要電腦。”顧擎天拍著封華的肩膀,兩人在走廊上尋找著能進(jìn)去的房間。
在他們轉(zhuǎn)動第二道門的時候,一門之隔的安淺陌睜開雙眼,努力的叫喊,卻只是發(fā)出低低的“唔唔唔”聲,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yuǎn),安淺陌將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房間。
很普遍的客房,只是窗臺前被外面燈光模糊的身影,讓她沉思。
腦海里的資料挨個過濾,也沒能找到答案。
她不認(rèn)識這個男人,她確定,即使只是一個輪廊。
男人回過頭,背著光,不論安淺陌怎樣努力,都無法看見他的五官。“你醒了?”
這個語氣,讓安淺陌皺眉,老朋友的語氣?
“不用去思考,我是誰,你不認(rèn)識我,我也并非找你,只是手下請錯人了而已?!?br/>
寧清園的輪廊,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安淺陌的眼中。
安淺陌將寧清園的“慈愛”盡收眼底,老狐貍是她對他的評價。
長的真老!
寧清園好脾氣的笑了,還是個小娃娃,雖然請錯人,但是準(zhǔn)備好的禮物,不能浪費。
“小娃娃,既然你都替歐陽若冰來了,那么,你就送佛送到西,把我準(zhǔn)備好的禮物給收下吧?!?br/>
“唔唔唔!”安淺陌搖晃著頭,示意寧清園將自己嘴上的透明膠撕掉。
“我最看不得嬌娃娃受苦了?!睂幥鍒@的手,撫上安淺陌白皙的臉頰,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臉,向他傳達(dá)著細(xì)膩的觸感。
“年輕就是好呢,你會喜歡我準(zhǔn)備的禮物的,小女孩,難免會害羞。”寧清園嘿嘿嘿的笑了,手在安淺陌臉上流連了好久,他才將她嘴上的膠帶撕掉。
“呸!”安淺陌嘴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就沖著寧清園吐了口唾沫,唾沫在他臉上滑落,徹底將、讓“慈愛”消失。
“你找死!”
“對啊,這才是你的模樣,何必裝??粗蛺盒??!?br/>
安淺陌答非所問,直接吐槽眼前這個虛偽的男人,還是個老男人。
在若冰身邊,毒舌怎么可能不會?
“哈哈!”寧清園大笑,抬起安淺陌的下巴,認(rèn)真說:“我女二要是有你一半的骨氣,我就不需要操心了?!?br/>
“不過,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年輕,看不清楚形勢,現(xiàn)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骨氣!”
寧清園的語速越來越慢,沉重的氣氛,讓安淺陌寒了背脊,手心里都是細(xì)密的汗珠。
“形勢?現(xiàn)在的形勢,就是你觸碰了法律。”安淺陌嘲諷出聲,雖然知道這樣的威脅用處不大,但還是說出了口,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她相信還在門外奔走的他們,相信他們會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