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淮聽著陸卿卿這樣說話的口吻,不禁潸然淚下,他們自小一塊長大。
她最是清楚陸卿卿什么性子,從前那般跋扈任性的陸家大小姐,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不行,我不能讓這女子毀了你跟哥哥多年的情分?!?br/>
“……”
沈阿淮一心想著重新撮合陸卿卿跟沈燼,可陸卿卿不愿告訴她,這些天沈燼是如何羞辱自己的,她只想保全滿滿。
“明日我會去見哥哥,我倒是要看看她姜九越是個什么貨色!”
“阿淮,她能在沈燼的心底占據(jù)位子,說明她肯定有過人之處,能入沈燼的眼?!?br/>
沈阿淮被陸卿卿的兩句話點得明明白白,若是沒有亮眼之處,沈燼又怎么會將個女人帶在身旁。
沙場不似尋常地方。
“雁過留痕,那日宮宴我的裙子里那樣多的水蛭,他們不說,我也知道……短時間內(nèi)要找到那么多大水蛭,我想肯定費了一些心思?!?br/>
陸卿卿早就想到了,但她如今不太方便出面調(diào)查,只能央求沈阿淮在背地里幫忙。
沈貴妃的手伸的長,這些年鋪開的勢力也不少,她并不是靠著沈燼走到如今的位子,又豈是純真小白花呢。
“我知道了,嫂嫂,我會讓人去查的?!?br/>
“還有……滿滿中的毒,大夫說了那是一種很稀奇的毒,我想她一定謹(jǐn)慎的很?!?br/>
陸卿卿原想著從毒入手,可細細想來不可能那么簡單。
“就怕……唉?!鄙虬⒒磭@了口氣,“哥哥的脾氣我最是清楚,他若鐵了心驕縱,那女人做錯了,他也未必會聽的。”
“所以啊,阿淮,我可不想借沈燼的手去打她。”
陸卿卿的眼眸明亮,她要將事情昭告天下,要用帝王的權(quán)力去處置這件事情。
“我明白了?!鄙虬⒒绰斆?,陸卿卿不過點了三兩句,兩人之間的默契就達成了。
夜深了,陸卿卿自然不可能在宮中待久。
她從殿內(nèi)出來,走過那條小道的時候,聽到身后好似有腳步聲,陸卿卿懸著一顆心,藏在袖子下的手做出手刀的模樣!
可突然一道黑影將她拽了過去,那人的手勁極大。
“嘖,逃得掉嗎?陸卿卿,燒了我將丨軍府,你倒是走得輕巧?!?br/>
沈燼滿身的酒味,夾雜著并不清晰的話語,落在陸卿卿的耳邊。
女人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狠厲:“沈燼,撒手。”
“說吧,想怎么賠償?我東院大半個府邸都被你燒了?!鄙驙a說話間突然低頭,埋在了陸卿卿的脖頸之間。
他素來喜歡如此,呵出的氣弄得陸卿卿癢的很。
“沈燼,你弄清楚了,那把火不是我燒的,若不是我早早地逃走,那把火足以把我燒死!”
陸卿卿咬牙,恨不能撬開沈燼的腦子,明明年少時候特別的聰明,對于那些女子耍心機的手段更是了如指掌。
可如今面對姜九越,沈燼那狗腦子就跟生了銹一般,可陸卿卿說不得,沈燼是權(quán)勢滔天的大將丨軍,若是惹惱了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
“撒謊,分明……是你點的?!鄙驙a說著,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那小心翼翼的觸碰,像是怕弄碎了稀世珍寶一般。
可轉(zhuǎn)而,沈燼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輕蔑,他笑笑:“嫁做人婦之后反倒是多了幾分韻味,我的卿卿到底是長大了呢,嘖,這滋味。”
沈燼突然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陸卿卿的唇。
然女人猛地用力,咬破了沈燼的嘴角,疼痛讓醉酒的男人清醒了不少。
陸卿卿紅著眼,聲音微微喘著:“沈燼,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