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順利,這批人偶新娘今晚八點就將在鄰市那個隱秘的“鉆石人夫俱樂部”里見到她們的新郎。
這些“新郎”不僅個個有錢、有權(quán),還個個都有婚姻。
“鉆石人夫俱樂部”是會員制,剛成立半年左右,每周不定時會有主題派對。
在過去的半年內(nèi)曾舉辦過“蜜桃少女派對”、“冷淡OL派對”、“狂野S婦派對”等等少兒不宜的派對。
上周,俱樂部的老板通過層層關(guān)系找到陳云,花大價錢定了這十八位人偶新娘,為的就是給那些快對女人失去興趣的客人提提X致。
而在今晚,他們不僅會獲得從未有過的新鮮、刺激、快樂,也將品嘗到被無色無味卻有劇毒的毒液浸泡過的,年輕肉體的滋味。
這一次的快樂,是可以讓他們口吐白沫的“快樂”。
而這種快樂,他們將以生命為代價來獲取,即使這場交易他們一無所知。
像這樣的“生意”,陳云雖然不是第一次做,但是一想到那些人夫毒發(fā)身亡的畫面,她的心里還是有些興奮。
盡可能多的讓那些不配為人父母的“人渣”下地獄,是她的目標(biāo)和信念。
檢查完所有禮盒之后,她走出房間,站在樓梯口,視線掃過生產(chǎn)線上那些人偶員工,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叫幾名員工上來把這批禮盒運下樓。
但,就在她即將發(fā)號命令時,一道陌生老者的聲音仿佛從天而降。
“陳云,你的行為早已經(jīng)過線。”
聽到這道聲音,陳云本能的抬頭看向天花板,想要找到聲源。
然而,天花板上并沒有任何異常。
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之后,她蒼白的臉上漸漸浮起疑惑之色。
剛才的聲音是幻覺?
就在這個念頭出現(xiàn)時,老者的聲音再次從上空響起:“陳云,和我做個交易如何?”
再次聽到老者的聲音,陳云才確定剛才聽到那句并不是幻覺,于是仰著頭,皺著眉,面帶防備的望著天花板冷冷質(zhì)問:“你是誰?既然要和我談生意,為什么不敢和我面對面?躲在背后裝神弄鬼是什么意思?”
“我與你,談的不是生意,談的是交易,是生死。
如果你愿意和我做這次交易,你還有生的可能。
如果你不愿意,那在你拒絕我的那一瞬間你便會失去你的生命。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你考慮清楚再做回答。”
老者平靜、祥和、又透出威嚴(yán)的聲音再次從天而落。
拒絕即死亡?
陳云對他的話產(chǎn)生懷疑。
不過,伴隨著懷疑出現(xiàn)的還有隱隱的不安。
因為這空靈而又幽遠(yuǎn)的聲音實在是不像普通人能發(fā)出的。
時間在她的沉默中一秒一秒流逝。
大約過了兩分鐘左右,心底逐漸放大的不安戰(zhàn)勝了懷疑。
“要談交易不是不可以,在談之前,我總有資格知道我是在和誰談交易吧?”,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問,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點。
“你不必知道太多,你只需知道,我有能力做到我所說的即可,你還有52秒考慮時間,52秒之后你的命運將和它一樣”,老者的聲音隨后響起。
就在他話音落盡的那一瞬間,生產(chǎn)線上的一位人偶員工腦袋突然從脖子上掉落。
就像被一把無形的利劍削斷脖頸一般,斷口非常平整。
隨著那顆腦袋的掉落,陳云的心沉了一下,十幾秒的猶豫之后,出于自保,她不得不答應(yīng)了交易。
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在我這里也一樣。
我有兩個條件。
一、用你最珍貴的東西做為典當(dāng)物。
二、完成一個小游戲。
游戲很簡單。
到達(dá)指定地點,八小時內(nèi)如果你的恐懼值沒有突破68分,你便贏了這場比賽。
反之,如果八小時內(nèi)你的恐懼值突破68分,你便輸了這場比賽。
贏了,我可以實現(xiàn)你一個愿望。
輸了,你將于明日午時死亡。
你,是否同意這次交易。
我給你十分鐘的考慮時間?!?br/>
“你說什么?你說我贏了之后你可以滿足我一個愿望?”,陳云的語氣透著懷疑。
“是的”,老者語氣肯定的回道。
“什么愿望都可以嗎?如果我想失憶也可以嗎?”
“可以”
“真的?”
“真的”
“那我沒有理由拒絕你的交易,我答應(yīng)你的交易條件。”,陳云看了一眼那顆頭顱,毅然決然的答應(yīng)了這次特殊交易。
失憶,是她做夢都渴望發(fā)生的事情。
“五分鐘內(nèi)確認(rèn)你的典當(dāng)物”,老者提醒道。
“最珍貴的……”,陳云低頭沉思片刻,大約半分鐘后再次抬頭詢問:“這家廠子算不算?”
老者:“它并非你最珍貴的東西?!?br/>
“既然你這么了解我,那你直接告訴我,你覺得我最珍貴的東西是什么?”,陳云反問。
“這要問你的內(nèi)心”,老者依然保持著平和而又疏離的語氣。
陳云閉上眼,以一種最干凈最平和的心境在心中篩選著最在乎的東西。
“10、9、8、7……”,老者的倒計時提醒響起。
“技能!”,陳云像個小學(xué)生搶著回答老師問題似的舉起了右胳膊,聲音里透出急切:“我操控人偶的技能!我愿意將它典當(dāng)!如果我輸了就會死的話,留著這項技能也沒什么用了?!?br/>
短暫的安靜后,一張黑色A4紙從天而降。
“清楚閱讀協(xié)議內(nèi)容后在協(xié)議上摁下血指印契約即時生效”,老者交代道。
伸手接住那張黑色A4紙之后,陳云仔細(xì)將契約內(nèi)容反復(fù)閱讀了幾遍,并掏出手機想要把契約內(nèi)容拍下來留證。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時,明明密密麻麻布滿字的黑紙經(jīng)過手機攝像頭拍攝之后卻變成了黑紙一張。
“清楚閱讀協(xié)議內(nèi)容后在協(xié)議上摁下血指印契約即時生效”,老者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次語氣中催促的意味更加明顯了些。
陳云盯著手機相冊里那張剛拍的照片看了幾秒,又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自知不是老者的對手,于是默默收起手機,老老實實在契約上摁下了血指印。
黑紙快速吞沒那個暗紅色的血指印,隨后自燃。
當(dāng)那縷黑煙悄然消失于空中之后,陳云走進辦公室,開始為晚上那場關(guān)乎生死的游戲做準(zhǔn)備……
…………
印刷廠內(nèi)部響起淺淺腳步聲的瞬間,路川以及他身后的所有卡牌人物都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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