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將他們抬走!”
隨后封昊直接朝著不遠處發(fā)呆的小報以了一個微笑之后,才緩緩的說道。
“那個……”
小二突然有些為難了,他可不敢得罪馬家的人,要他抬。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封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明白了這位小二的為難之處之后,直接一揮袖就將地上的五人席卷而起。
“砰砰——砰砰砰——”
一連五聲的悶響之聲,封昊已然將馬家的一行人都丟出了場外,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封昊將幾人都丟在了同一個位置,偏偏那里還有幾張小飛舟,那些是馬家的人。
“可惡!是誰?”
四海酒樓之外立刻傳出一聲暴喝,聲音浩蕩如雷,與此同時在三樓的眾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八重天初期的強大的氣息。
“好強!”
幾乎同時,三樓的許多人都抱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封昊。
一個灰衣男子站在三樓之中,目光掃視,睥睨一切。眾人明白,灰衣男子應(yīng)該是淡金袍男子的護衛(wèi)。
“這修為,應(yīng)該是馬家的外卿吧!”
“應(yīng)該是!這小子慘了……”
許多人的竊竊私語封昊自然聽得到,他不但沒有如令大敵的感覺。相反,他覺得這是一頭肥羊,可以令他稍微滿意。
“你?”
一瞬間,灰袍男子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封昊的身上。
因為這再明顯不過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封昊與他,他都一大把年紀了,又豈會看不出來。
“沒錯!”
封昊緩緩開口,繼續(xù)摸著小雨的頭,連身子都沒有起來,儼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灰袍男子目光閃爍,看了一眼封昊之后,有些不信。在他的眼中,封昊僅僅只是七重天中期的修為,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那受傷的幾人中的任何一個。
隨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蒙面的言染和李佩穎身上,言染的是個小個子,他更加關(guān)注的是身子曼妙的李佩穎。
“敢問閣下是……”
灰袍男子是對著李佩穎說的。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蒙面女子的修為絕對不簡單,應(yīng)該在他之上。
甚至還有些令他錯愕的是,言染這個他眼中的小不點的修為都比他強。<>
“你想知道?”李佩穎頭都沒有抬起來,微微掀開面紗輕泯了一小口桌上的茶水,平靜的說道。
“若前輩不愿告知也無妨?!被遗勰凶有闹幸惑@,女子的態(tài)度太傲了,雖然表情沒有任何波瀾,但這種平靜的姿態(tài)無一不說著她的強大,他有底氣,有自信,直接無視他的話。
灰袍男子也沒有了之前的強硬的態(tài)度,他不傻,相反很聰明的掌握著一個度,有些恭敬的問道“不知家少族有何處得罪到了閣下,以至于你出手……”
他需要的是一個理由,否則他沒辦法回馬家交代。
“我說了是我!你這馬家的狗,沒聽見嗎?”封昊無語了,男子可真是夠了,他都開口承認了,對方竟然還眼睛亂瞟。
“咯咯——”
李佩穎突然笑了,聲音猶如銀鈴輕搖,極其動聽,令人有種勾魂奪魄的感覺,引得在場的中人無不側(cè)目。
“真的是你!”
灰袍男子瞬間大怒,封昊的話簡直太難聽了,句句誅心,根根帶刺。這叫他這個堂堂七重天巔峰的強者面子有些掛不住。
封昊起身,走到男子的身前,看著對方,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微微點了點頭。
“把你的錢財都交出來吧!如果令我滿意的話,我或許可以讓你免了一些皮肉之苦。”
“打劫我?”灰袍男子愕然,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壞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不是!”
“我只是向你要一些靈石之類的,想我日行三千里,濟人數(shù)萬萬,不過最近手頭有點緊?!狈怅涣x正言辭的說道。
“我就是朗朗乾坤之下,劫富濟貧的人!通通都拿出來吧!”
“去你嗎的劫富濟貧!”男子瞬間就爆了粗口,封昊竟然想打劫他“找死!”
灰袍男子果斷出手,直接就爆發(fā)了自身七重天巔峰的修為,對著封昊就是毫不留守的一拳。
“武者?”
一拳,威勢浩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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