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哲寒和柳思楊再三要求戒指自己買,靖淑只好做罷。
“我覺得這套衣服很適合楊楊?!?br/>
靖淑在休閑專柜停下來,打量著一套白色休閑裝,叫紀(jì)哲寒和思楊過來看。
“伯母,我已經(jīng)有一套了?!绷紬钔泼摗?br/>
“那就換個顏色?!?br/>
“不用了,伯母,我衣服已經(jīng)很多了?!苯屑o(jì)哲寒買衣服純粹是逗他,可靖淑買就不一樣了,人家絕對是在給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挑選衣服,光憑這一點,柳思楊就覺得受之有愧。
“這兩套不錯,情侶裝,你們穿肯定好看?!睂λ紬畹脑?,靖淑置若罔聞,徑自取下一套淺藍(lán)色的情侶裝,催促二人:“趕緊換下來,讓我看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導(dǎo)游小姐適時地推薦:“太太,您眼光真好,這是我們新上來的款,限量版的呢?!?br/>
“情侶裝?”柳思楊和紀(jì)哲寒大眼瞪小眼。
“怎么啦?快去,快去?!本甘缤妻?。
思楊和哲寒無奈地?fù)u搖頭,各自去了試衣間,總不能告訴靖淑他們根本不是什么情侶,所以穿不得情侶裝吧。
“好,就這樣穿著。小姐,麻煩你把舊的衣服包起來?!本甘鐫M意地看著從試衣間走出來的兩個人,連征求意見都免了,瞇著眼睛的看著兩個在他眼里親密的小戀人:“真的很般配呢。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般配?”柳思楊心里苦叫:“伯母審美觀有問題吧。”
手機鈴聲響了,是柳思楊定的鬧鐘,怕時間太久了,露出馬腳,在車上,柳思楊就定了鬧鐘,時間掐算在一個半小時。
“伯母,我去那邊接個電話?!绷紬畛秱€小謊,嘴邊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
走出約五六步,柳思楊裝模作樣的接起電話:“喂,噢……是翁晴啊,有什么事嗎?……什么?讓我回去,有重要的事?好,好……我馬上回,你等著我,嗯,別著急,馬上回。”
“對不起,伯母,我朋友有事,我現(xiàn)在得回去了。”柳思楊盡量裝出難為情和一副不情愿的意思。
“沒事的,楊楊,以后有的是時間。讓哲寒送你吧。”畢竟是總裁夫人,即使心里有些不悅,靖淑仍然保持著微笑,心里勸自己,來日方長。
“媽,你在這等著,一會我來接你?!?br/>
“不用了,我給劉伯(總裁的司機)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就行。你多陪陪楊楊吧。”現(xiàn)在關(guān)鍵問題是多為小兩口創(chuàng)造機會,對此靖淑樂不可支。
“呼——終于逃出來了。”坐上車,柳思楊拍拍胸口。
“逃?嚴(yán)重到非得用這個詞了?”
“差不多了?!绷紬钔峦律囝^。
“告訴我,是不是鬧鐘鈴聲?”紀(jì)哲寒側(cè)過臉看著柳思楊。
“喲嗬,有經(jīng)驗啊,是不是你也……”指著紀(jì)哲寒,柳思楊喉嚨里發(fā)著怪笑。
“切,小孩子的把戲,我都玩膩了?!奔o(jì)哲寒滿臉的不屑。
“去你的大齡青年?!绷紬钫{(diào)皮的笑。
紀(jì)哲寒悶哼一聲,繼續(xù)開車。
“喂,紀(jì)家大少爺,過幾天,我們同學(xué)聚會,有不少美女參加,你也來吧?!?br/>
柳思楊討厭車內(nèi)悶悶的空氣,開始找話說。
“為什么?”紀(jì)哲寒挑挑眉。
“難怪人家說貴人多忘事,不是說好要給你介紹女朋友們,也好讓我光榮下崗啊?!?br/>
柳思楊吃吃地樂,終于可以把這光榮的任務(wù),交給下一任了。
“叱!”車子突然停下來,害的柳思楊向前撲了一下身子。
“喂,你干什么?”
柳思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捶著紀(jì)哲寒的胸膛,尖聲叫道。
“我都說過兩次不要了,你怎么就不長記性!”紀(jì)哲寒沒好氣,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在柳思楊頭上敲了幾記毛栗子。
“還有人愿意當(dāng)光棍的,哼,不可理喻,開車?!绷紬铨b牙咧嘴。
“光棍,竟然說我是光棍,可惡!”
“光棍之詞怎么啦,光棍,學(xué)名單身貴族,別名單身漢,曾用名大齡青年。嫌光棍難聽,大不了我在前面加上鉆石二字,叫你鉆石光棍如何?”柳思楊憋住笑,搖頭晃腦的解釋,活像古代的老夫子。
紀(jì)哲寒冷冷的眼神殺過來,死盯著柳思楊。
“鉆石光棍,貌似是難聽了點,還是鉆石王老五好聽些。”柳思楊高舉雙手表示投降,現(xiàn)在離住處還很遠(yuǎn),真要是讓紀(jì)哲寒給扔路上,打車回去要好幾十塊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