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陽西沉,宋依依已經(jīng)在這里耽誤了多半時日了,但是僅僅是迎來了這幾位嬪妃,這樣的影響力可遠遠不夠皇上安排給他的任務(wù)。
她可是要管理整個后宮,據(jù)他所知這皇上雖然不好女色,但是由于先皇極其想要抱上子嗣的原因,所以在生前的時候給他納了很多的妃嬪啊。
幾乎的南原稍有些姿色,身材姣好的女性都被皇上收到這宮中來了。
奈何播了種卻開不出花來。這些女人空守著一個白有皮囊的皇上,終日在這后宮之中以寂寞度日。
她們數(shù)著院前落的花瓣,看著太陽東升西落,世間的美好以及寶貴的青春都在這后宮之中消失殆盡,從未有人欣賞,也從未有人見證過他們的美麗。
宋依依看著眼前這些人嘻嘻哈哈的,突然覺得這番話有些違和,他們明明玩得很開心??!哪里有被皇上冷落的爭寵的焦慮和失寵的難過。
看樣子他們這些人好像才是真正搭配在一起過日子的。
譬如那純妃和一個高個子的嬪妃,此時正在咬耳朵,雙頰微紅時,不時有些肢體的接觸。
這一幕恰好被宋依依看到了,他現(xiàn)在都有些懷疑,這皇上性取向為男,這些后宮中的女的也在自我消化,想著想著一些少兒不宜的樣子,便開始引入到了自己的思想里面。
宋依依看著他們又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邊的一位娘娘,無比親密的摟著自己,讓自己有一開始的不適應(yīng)到適應(yīng),到現(xiàn)在又覺得自己有些想歪了。
“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皇后娘娘來了,并不是被皇上禁足,在冷宮當(dāng)中被賜一條白綾,讓你自我了結(jié)嗎?怎么這個時候又到我們這里來晃蕩了?”
一陣悠揚空靈的聲音傳過來,若不是這大白天的,宋欣還以為聽到鬼在唱歌呢,如此凄涼哀婉。
聽的讓人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眾嬪妃一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剛才嬉笑怒罵的動作以及笑容都僵住了。
大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神尋著聲音望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袍,頭戴金釵玉簪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
她抹著大大的紅唇,眼上涂著藍色的眼影,搭配的如同鬼魅一樣妖嬈,但是并不美麗,讓人看了第一眼能夠記住,但是并不驚艷。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也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很靈敏,宋依依看著女人的第一眼,便知道她肯定就是那個榮妃娘娘,那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榮妃娘娘。
就連皇上也不敢去招惹她,但是這榮妃娘娘,也并不是有多么顯赫的家世或者多么出色的容顏,他就憑借他的手腕和演技,就為自己在這后宮之中謀得了一席之地。
當(dāng)年年貴妃仍舊在世的時候,他一直趨近于年貴妃的腳下,如今年貴妃被皇上處以死刑,她便登上高枝成了鳳凰。
與皇后這個位置相比,他的實力其實更讓人忌憚,畢竟尹之之這個皇后當(dāng)?shù)倪€不如一個宮女呢。
宋依依見真正的大敵來了,將自己身邊的那些嬪妃們推開,自己起身走了過去。
老嬤嬤見狀也跟了上去,雖然那榮妃娘娘身后有數(shù)十人的隊伍,他這里僅有老嬤嬤一個人。
而且這個老嬤嬤或許也是榮妃娘娘放在他這里的奸細(xì),但是宋依依心里明白他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他的目標(biāo)是前朝,而不是這后宮。
這后宮的管理成果,不過就是錦上添花而已。
“容妃本宮在這里等了良久,大家都已經(jīng)來了,你卻姍姍來遲,不打算給本宮一個解釋嗎?”
宋依依先發(fā)制人,面對這種男女人,他可沒有什么好話要對他說,更何況他也沒有什么事情要求于她,自然也沒有恭維他的必要。
“你這皇后怎么回事兒?今天難道是吃了槍藥嗎?竟然敢這么和榮妃娘娘說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還真以為自己當(dāng)了皇后就是根兒蔥了嗎?別忘了你可是剛從冷宮里面出來,別在這里作妖!”
“就是就是,到時候惹得我們榮妃娘娘不高興,到那里和皇上參你一本,你又得回到那冷宮里面去!”
此時兩個嬪妃,一個又高又瘦,一個又矮又胖,儼然是那榮妃娘娘的左膀右臂,見皇后走上來對他出言不遜,連忙站出來維護容妃娘娘的尊嚴(yán)。
但是這在宋依依看來,只覺得可笑至極,這皇上可是不敢再將他打回冷宮去了。
現(xiàn)在這皇上哄他還來不及呢,怎會因為榮妃娘娘這一個中年嬪妃的三言兩語就去針對他呢。
宋依依知道這榮妃娘娘打錯了算盤,不過另一方面他也在疑惑,這榮妃娘娘能靠手腕,爬到今天的位置,絕非等閑之輩,怎么可能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
“你在那里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趁榮妃娘娘還沒跟你生氣,趕緊過來道歉,別到時候惹得我們榮妃娘娘真的不高興,到時候你就哭著鼻子抱人家大腿也是沒有用的了!”
宋依依看著面前榮妃娘娘的隊伍,除了他的侍衛(wèi)宮女以外,還有一些嬪妃,打扮的和她差不多的風(fēng)格,都是那種暗黑系、充滿野心勃勃的服飾,看起來好像是宮斗勝利的爆發(fā)戶一樣。
宋依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將前面那幾個嬪妃打量了一下,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
一邊是妖艷賤貨,而另一邊是清純小白花,看來這宮中宮斗也分成了兩波隊伍。
而以自己為首的就是清純小花組,以榮妃娘娘為首的就是那些妖艷賤貨組,真是有趣的很!
宋依依心中不禁有些雀躍興奮,真沒想到這后宮竟然比那些朝堂之上的事情還要熱鬧。
宋依依看著眼前那群人囂張跋扈的樣子,轉(zhuǎn)頭看到了那個瘋女人,現(xiàn)在殺雞敬猴的好戲就要登場了。
“真是可笑至極,見過蠢的沒見過你們這么蠢的,見過丑的,也沒見過你們這么丑的!”
宋依依說罷,絲毫不顧前面三人難看的臉色,招了招手。
老嬤嬤心領(lǐng)神會,直接將一把刀子和那個瘋女人帶了過來,宋依依看了一眼,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手起刀落之間,鮮血四濺,那女人的脖子上的動脈便被那鋒利的刀刃挑開,血如泉涌,噴薄了出來。
血濺到了前面三位嬪妃娘娘的衣裙上,他們此時已經(jīng)被嚇呆在了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身處后宮這么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暴力的事情,而且始作俑者正是那種平常嬌弱的,連折枝花都要喘兩口氣的皇后娘娘尹芝芝,這實在是挑戰(zhàn)了他們的心理底線。
“??!殺人了,救命了!”榮妃娘娘以及她身后的嬪妃們,看著那脖子中的血幾乎都要流干了之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一時間場面是十分混亂,眾嬪妃亂作一團,只剩下皇后娘娘,獨自一人手持著刀,站在那里。
血液滴在落在她的腳邊,淡定的看著四處逃竄的眾人,他知道自己這一仗算是打贏了,那榮妃娘娘早就抱著頭,躲在了那群侍衛(wèi)的中間。
那些侍衛(wèi)們也從未見過這種狀況,他們是守衛(wèi)后宮的,說實話這后宮堪為嚴(yán)密,那些守衛(wèi)皇宮大門的才是真的有兩把功夫,他們不過就是繡花枕頭。
穿著鎧甲,拿著利劍,站在各宮娘娘的身邊,逞個威風(fēng)而已。
如今第一次在風(fēng)平浪靜的后宮當(dāng)中見到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也慌了神,只知道拔出刀對著宋依依。但是下一步的動作,他們卻無論如何是做不出來。
“你們這些侍衛(wèi)干什么?竟然敢拿刀對著本宮,是不是活膩歪了,你們可知道本宮為什么要處死這個瘋女人?”
宋依依慢慢悠悠的說著,好像就是平常兩個人在聊天一樣。
“你們這些侍衛(wèi)趕緊上去給我抓住這個瘋婆娘,她瘋了瘋了,到處殺人,趕緊去報告皇上,把他抓進死牢判以死刑,他一定是從地牢回來和那年貴妃一樣染上了瘋病,萬不可留她在宮中逗留!”
榮妃娘娘剛剛看到皇后娘娘殺人的那一刻,他確實是慌亂了,但是很快他便冷靜下來。
畢竟在社會底層混跡多年的他,應(yīng)對這種緊急情況早就已經(jīng)非常的得心應(yīng)手了。
他在社會底層混飯吃的時候,這種拐賣人口、殺人見血的事情他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這也是由于在宮中養(yǎng)尊處優(yōu)多年,這才一時被嚇到了,鎮(zhèn)靜下來的他馬上就想到了應(yīng)對的政策。
現(xiàn)在他要用皇后娘娘瘋了,到處殺人這個借口,將他從后位上拉下來。
一旦他從后位上下來,那么這后位除了自己敢坐上,這后宮中的各宮娘娘是沒人敢跟他搶的。
畢竟他的鐵血手腕,各宮娘娘都是知道的,得罪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榮妃娘娘看著面前拿刀的尹之之,眼中放光,感覺他殺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后位。
“尹之之,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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