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了這些情況,咱們差不多知道這個小神醫(yī)跟姓高的是什么關(guān)系了……”艾本草憑借豐富的閱歷和經(jīng)驗,給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那,師父打算如何利用他們這樣的特殊關(guān)系,來做點兒文章呢?”華繼佗想知道師父的心里到底是咋打算的……
“這個不急,先等于苗苗這件事兒讓他們騎虎難下無法收場之后,在拿他們倆這種不正當(dāng)?shù)哪信P(guān)系說事兒……”艾本草則手捻胡須,若有所思地給出了這樣的答復(fù)。
“好,我都聽師父的……”華繼佗知道,這工夫師父主要關(guān)注的是丟給小神醫(yī)趙無敵的這個大麻煩他如何破解,或許一腳崴進去,就再也爬不起來了呢!
趙無底去到停車場,看見高依琳在一輛車前朝自己擺手,就趕緊跑了過去……
坐進車里,關(guān)上車門,頓時就有了“與世隔絕”的安靜感,再看車內(nèi)的各種奢華內(nèi)飾和配置,趙無底的眼睛就不夠用了——從未見過這么豪華的好車呢!
“這車——一定很貴吧!”趙無底邊說,還邊小心翼翼地這兒摸摸,那兒瞅瞅。
“是很貴,新車要一百多萬,但我花的是二手車的錢,才二十多萬就到手了……”高依琳邊啟動車子邊這樣回答說。
“為啥要買二手的?為啥會這么便宜呢?”趙無底的問題還真多。
“就是當(dāng)年從省城請到了艾教授這樣國寶級的專家教授,為了撐門面,才咬牙買了這輛二手的奔馳越野——也是趕上一個煤老板礦山倒閉,急于賣出錢來遞在我才撿了這么個大便宜……”高依琳邊將車子開出停車場,邊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嗯,咱們醫(yī)館還真得有這樣的撐面子的車子,才好去接于苗苗這樣貴重的患者吧……”趙無底似乎很自豪地這樣來了一句。
“誰說要去接于苗苗了?”高依琳則轉(zhuǎn)過臉來這樣問道。
“難道咱們不是去接于苗苗?”趙無底一直以為,這時候開車出去,只能是去接于苗苗??!
“不是……”高依琳直接回應(yīng)。
“那咱們這是去哪里呢?”趙無底有點搞不懂高依琳的意圖了。
“去縣中心醫(yī)院找我妹妹高依娜……”高依琳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地。
“還差個把小時就到了給于苗苗治病的時間了,這工夫,為啥要去見您妹妹呢?”趙無底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zhì)疑。
“本來是想讓我妹妹到咱們醫(yī)館的,可是偏偏她的男朋友被患者打成重傷正在搶救,而我又急于讓們兩個見面找找感覺,所以,等不及了,也就利用這點兒時間,到縣中心醫(yī)院去見她……”高依琳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您還在想用您妹妹替換焦典娜?”趙無底的心里又七上八下了,原本以為,在她辦公室里說的那件事兒會擱置一段時間呢,哪成想,她居然這么快就要付諸實施了!
“對呀,只有這樣我的心里才踏實!”高依琳完全不隱晦自己的想法,就是想用年輕貌美的妹妹來替代那個習(xí)武女孩焦典娜!
“可是您妹妹會同意嗎?”趙無底試圖反抗,但覺得自己有點力不從心,所以,只能從這個角度來提出問題,看看能不能將局面反轉(zhuǎn)過來。
“這個別管,到了縣中心醫(yī)院,什么話都別說,只管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后,至于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我都會用眼神,或者直接告訴該什么做的——懂我的意思嗎?”高依琳又是一副高壓態(tài)勢指令趙無底必須照做。
“我懂您的意思,可是您這樣強扭的瓜,能甜嗎?”趙無底還試圖爭辯。
“甜不甜我不管,能用我妹妹替代焦典娜我就心滿意足了!”高依琳的回答十分直接,也十分強硬。
“可是您考慮過我和您妹妹的感受嗎?”趙無底知道自己的掙扎沒用,但還是把心里話說出了口。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管不了那么多了!”高依琳完全不給趙無底留什么余地,而且說完這句話,車子已經(jīng)進了縣中心醫(yī)院的大門:“好了,咱們到了,記住我的話,半步都別離開我身邊,記住了嗎?”
“記住了!”趙無底十分無奈,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綁架了一樣,想掙脫,但就是不知道如何掙脫,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高依琳的身后,走進了縣中心醫(yī)院……
雖然高依娜因為對象洪大為被患者家屬重傷正在搶救搞得心神不寧焦頭爛額,而且接到姐姐高依琳的電話也覺得她的言行有些奇怪,但還是在十分鐘之后,下樓來迎接姐姐的到來。
老遠就看見姐姐的奔馳越野開進了醫(yī)院的停車場,很快看見姐姐帶著一個年輕小伙兒朝這邊走來——這就是姐姐說的那個小神醫(yī)?
高依娜原本就對什么神醫(yī)的傳說不屑一顧,總覺得中醫(yī)都是靠玄學(xué),或者是靠慢工出細活的調(diào)養(yǎng)來治療一些慢性病而已,至于真正能治病救人的,還得是西醫(yī)。所以,之前在姐姐要聘用兩個國寶級的專家教授來撐回天中醫(yī)館門面的時候,就曾經(jīng)反對過,但由于姐姐一意孤行,她發(fā)對無效才形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雖然賺了很多錢,但也面臨很大的危機和風(fēng)險,這些其實姐姐自己都已經(jīng)察覺,但就是停不下來,因為還有錢在源源不斷地進賬,因為還有可觀的效益讓她欲罷不能——也就一直這樣維持局面。
現(xiàn)在好,變本加厲,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神醫(yī)!而且還急于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帶來給自己看,至于姐姐還帶著什么難以預(yù)料的目的來找自己,高依娜還真是猜不透……
站在醫(yī)院的門口,看著姐姐居然挽著這個小神醫(yī)的胳膊一起朝這邊走,再看姐姐的臉頰緋紅,高依娜的心里咯噔一下——天哪,姐姐不是好多年都“不近男色”了嗎,可是咋跟這個小神醫(yī)如此親密無間了呢?
難道真像姐姐說的那樣,已經(jīng)將這個小神醫(yī)——不不不,準確地說,是小鮮肉給拿下了?
這么年輕的一個小伙兒,會懂什么醫(yī)術(shù)?咋就成了小神醫(yī)呢?
不會是姐姐色迷心竅,上了這個小伙兒,就以小神醫(yī)的名義招聘到了中醫(yī)館,整天跟他膩在一起,成了自己的小姐夫吧!
人倒是長得不錯,身高體型什么的也都說得過去,但看上去也就十**歲的樣子,跟自己都的算是姐弟了,若是跟姐姐,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好像……
可是姐姐為啥就迷上他了呢?
難道他真有過人的本事?看不出來呀,咋就把姐姐封閉多年對異性的屏障給拆除了呢?咋就接受了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成了她親密無間的異性朋友了呢?
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姐姐這是吃錯什么藥了,站在臺階上,看著姐姐高依琳挽著這個小神醫(yī)的胳膊,笑瞇瞇地朝她走來……
“這就是我妹妹高依娜,這就是我剛剛發(fā)現(xiàn)的小神醫(yī)趙無敵……”走近了,高依琳就這樣介紹說。
趙無底第一眼看見高依娜再次產(chǎn)生了錯覺,咋在她的臉上看到了胡麗晶的影子呢?
還好,沒脫口而出:“是胡麗晶吧”估計那樣的話,又會被對方聽成“是狐貍精吧”從而激怒對方,直接打臉都算客氣的,怕是徹底讓高依琳下不來臺了吧……
可是,這個高依娜長得實在是好看,雖然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梳著簡單的發(fā)型,可是那亭亭玉立的身形,外加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誰看見都得承認她曾經(jīng)在全國高校?;ù筚惿夏眠^亞軍的成績!
這么一個白富美的女人,高依琳居然要說服她來接替焦典娜,成為給自己隨時隨地補充能量的人選,這可能嗎?這可能比無稽之談還天方夜譚吧!
“們倆都愣著干嘛呢,握個手吧……”高依琳不是沒看出妹妹對趙無底的鄙視,也不是沒看出趙無底對妹妹的拘謹窘迫,但為了達到她想要的那個目的,還是應(yīng)邀撮合倆人盡快有肌膚的接觸——一旦握了手,才會打探出他們倆之間是否有那種充電的感覺吧,所以,看見倆人都尷尬地站著不懂,就一手一個,抓住他們倆的胳膊,硬要倆人握手。
趙無底是趨于高依琳的威嚴,不能違背她的意愿,所以,只好把手伸了過去,高依娜則是為了應(yīng)付差事,趕緊走完這個形式,然后該干嘛干嘛,所以,也將手伸了出來,就這樣,倆人的手才算是握在了一起……
當(dāng)然,與一般的男女握手不同,似乎倆人都心不在焉,或者說是各懷心腹事,所以,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馬上就松開了……
然而高依琳卻就此抓住不放,先讓趙無底到一邊候著,然后將妹妹高依娜拉到一邊,十分認真地問道:“這樣,跟他握手有感覺沒?”
“我的親姐呀,這是要干嘛呢?我男朋友那邊正危在旦夕搶救呢,卻讓我跟這個野地里冒出來的所謂小神醫(yī)找什么感覺,姐是不是……”高依娜簡直對姐姐高依琳到了無可奈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