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只有張酒資一臉的擔憂。
眼前的趙云馨,徒有其表,李宛青的神韻,那是一份也沒有。
別說是白御澤,連他都認得出來,難道軍少會那么傻?
李綿樂似乎意識到他的想法。
她笑道;“你在擔心?”
張酒資:“不敢?!?br/>
李綿樂輕笑:“趙云馨自然沒李宛青那賤人的神韻,但是白御澤中了相當重的迷-藥,現在,哪怕是個洋娃娃,裝扮成李宛青,他都能認錯,都能撲上去。這戲,看起來拙劣,漏洞百出,但用的是一點,白御澤對李宛青的情?!?br/>
他越是愛李宛青,中的毒,只會越深,越迷糊。
這世間上,哪有什么完美無瑕的計策,什么計策,都有漏洞,但還是有那么多人中計,不過是人心罷了。
她猜度的,就是白御澤對李宛青的情。
這毒,叫-----情花。
出了門的趙云馨,挺起胸膛,越過人群,朝澤青一號店奔去。
在看到白御澤那一刻,她心汩汩地冒著興奮。
但是為了避免被別人認出來,她盡力躲開人群,朝白御澤追上去。
白御澤一回到一號店,他松懈渾身的防備,對綠楓道:“去我的房間?!?br/>
那里偏僻,無人,又安靜。
沒人會打擾他。
他渾身氣血上涌,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底晃動的,全是李宛青的臉。
一路走來,看到一個長發(fā)女人俏麗背影,他恨不得上前抓住她的手,讓她跟自己走。
倒是綠楓一句無意的話提醒了他:“嫂子人去了哪里?說不定她有辦法。”
李宛青是他們心底,除了白御澤之外的主心骨。
白御澤大踏步地奔走,不顧一切地回到他的房間,一到屋子里,他對綠楓道:“把我捆起來,一定要捆得結結實實的。”
綠楓驚訝:“老大,我去找張酒資拿解藥,他竟然敢陷害你,不要命了。”
“去了也沒用,解藥一定不在他手上,在他身邊的女人那里,但現在,那個女人多半不見了?!卑子鶟珊鋈磺逍堰^來。
整容女一直在他身邊晃來晃去的。
他們防備了那么久,沒想到這毒,不在食物里,竟然在她的頭發(fā)上。
難怪她故意撩頭發(fā),原來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果然是個狡詐的女人。
腦子里想起一個人與她重疊在一起。
李綿樂!
對,這個女人,一定是李綿樂。
他對綠楓道:“吩咐下去,嚴力監(jiān)控,跟蹤李綿樂?!?br/>
綠楓幫他捆好之后,一臉擔憂,最后一想,覺得這里是一號店,再怎么樣,也沒人上上門鬧事,他還是走了出去。
等他一走,門邊走來一個人。
“董事長!”
一位服務員端著一個碟子,里面是一晚醒酒茶。
綠楓臨走之前,吩咐廚房做的。
趙云馨點點頭,對她道:“交給我,我端進去?!?br/>
服務員將碟子端給她,轉身離開了。
歐------
屋子里傳來一陣陣的吼叫聲。
趙云馨臉色一喜,推開了門。
里面的人,發(fā)出一聲癡癡的聲音:“青青------,你終于回來了,快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