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修緣本就是一個天才,雖然外表溫文爾雅,可是內(nèi)心卻有著修士固有的狠辣。隨著他一聲令下剩下幾人已經(jīng)猙獰笑起,一道道輔助法術(shù)加持身體,鮮血的味道不用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
不用劉修緣進一步的指揮,七人已經(jīng)各展其能,劉修緣作為頭目,扇子揮舞,點點符文從扇面上亮起,頃刻之間,冰錐,火羽,風(fēng)刃如同潮水一般灑出。
“沒想到我劉修緣的隊伍也被人當作了肥肉,哈哈,我這五行扇,還請幾位看看?!?br/>
賀簫吟更為奇特,他早早就投誠劉修緣,他沒有發(fā)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掐動手訣,嘴中念念有詞。一道略帶透明的屏障隨著他的咒語悄然浮現(xiàn),擋在了劉修緣的面前。
施俊能剛剛得到離火之威,正在肆虐火法。柳奇逸指尖微動,化作無數(shù)柳條爭相纏繞。郤敏本就是速度奇快,無數(shù)暗器在她的手中好像是有了生命,瘋狂的朝著遠處輸出。郝蔭倒也正常,偶爾一道符法飛出,卻有著格外的殺傷力。
天灰灰,血飄飄,楚飛猙獰笑,遙望四境皆為冷蕭蕭。望修緣,視俊能,骨節(jié)驚天嚎,抬手聚力原是體修道。
眾人戰(zhàn)如火,意如荼,提刀拿劍法術(shù)蕩四方。雙方交戰(zhàn),何其慘烈,劍羽化空,凝冰為刃,錚錚之鳴,動人心魄。
一行人勢要將豺狼虎豹趕盡殺絕,捍衛(wèi)得到之資源,求未來之本。
奈何此為劍境第一關(guān),相殺之心并未暴起,兩三下的交戰(zhàn),落得四五處傷口,六七人相視而望,無奈苦笑。
對方見楚飛一行人修為太過精湛,法術(shù)太過神奇,略有拖延,必定死傷慘重。一聲令下,十人已經(jīng)運起遁法,試圖逃離。
“莫為迷云遮妄眼,天下真假無根尋。采得真意何縱情,云曉見真空悲心。”莫天才云訣的精要了然于胸,楚飛身體又一次出現(xiàn)如夢如幻之感。讓人感覺如白駒過隙,不知真假。
楚飛本是出生在幻術(shù)宗門,雖說沒有學(xué)會一門幻術(shù),可是骨子里卻帶著迷幻的氣息。
他偶爾拳頭朝著腦門揮舞,偏偏落在敵人胸口之上。或者狼牙棒化作殘影,可落在別人身上,卻化作了劍影,對方苦不堪言。他本是一個習(xí)慣遠攻的修士,此時被楚飛近身,一身控劍的功夫根本沒法施展開來。
再加上楚飛戰(zhàn)斗風(fēng)格何等的彪悍,不到一會的功夫,楚飛已經(jīng)那個對著自己偷襲的家伙斬于手下。
頓時濃郁的血色沖刷到所有人的眼中,他們沒想到楚飛竟然厲害。其中領(lǐng)頭之人更是驚聲尖叫起來:“奇弟,你…”
他們這一下的停滯,給劉修緣幾人帶來了很好的攻擊機會,鋪天蓋地的攻勢又一次開始,談笑風(fēng)生之間,似乎就可以把對方打的七零八落。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竟然想要搶劫我等?!彼f完這句話,臉上竟然暴起了幾條青筋,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儒雅的樣子。
楚飛偶爾瞥過眼睛,注視到劉修緣的變化,把這一切默默的記在心中。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個劉修緣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一面倒的趨勢讓人提不起興趣,楚飛在斬殺了偷襲自己的家伙之后,就清理干凈自己的身體,脫離了戰(zhàn)場。
半柱香的功夫之后,最后一聲慘叫響起,濃郁的血腥浸透了每一寸的空氣,就連楚飛的眼睛,都被這味道沾染。
點點紅光在眼神深處閃耀,勾動著楚飛身體的本能,鮮血的味道如同甘甜的蜂蜜,讓有血神體的楚飛欲罷不能。楚飛連忙躲避,試圖遠離一點血腥。
“咦?楚兄剛才驍勇善戰(zhàn),此時為何逃避?莫非…楚兄你是怕血?”劉修緣察覺到了楚飛的異狀,若有若無的打趣著楚飛。
其余幾人聽完,紛紛轉(zhuǎn)過頭看著試圖躲避的楚飛。其中和楚飛不和的幾人頓時咧開嘴笑道:“原本以為這家伙還能打幾場,沒想到到頭來卻是孬種。小子,你要想證明自己不是孬種,那就過來沾染一下鮮血?!彼f完已經(jīng)邁動腳步朝著楚飛靠近,剛服下南離地乳的他信心好像有些爆棚。
楚飛見對方如此胡攪蠻纏,只能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果然討厭的家伙就是那么討厭。心想道:“看來他們已經(jīng)確定跟我的隔閡不能隨意清楚,我表現(xiàn)的越是強大,他們越是想要把我解決?搞笑,我楚飛難道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嗎?我是那種隨便就報復(fù)的家伙嗎?”
楚飛心理不斷的吐槽,可面對咄咄逼人的施俊能,只能是退避三分。
施俊能看楚飛越來越遠離鮮血,心中的不屑越發(fā)的強烈起來,他心里咆哮道:“你不過是一個卑微的散修!何德何能受到劉師兄的愛戴!我不服!我一定要把你這鄉(xiāng)巴佬殺死!我一定要!”
這樣心思的家伙不只有一個,就連賀簫吟也沉吟著看著楚飛。在他們眼中,楚飛這種無根無緣的散修,是最為卑微的。楚飛這家伙把自己和劉修緣抬舉到平起平坐的舉動,徹底激怒了他們,這才也導(dǎo)致了他們?yōu)槭裁纯闯w如此不爽。
他們先入為主,再加上楚飛高傲無比,這樣的誘因,也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至于其他幾位女修,可能是先天的原因,對這種莫名的地位并不明顯,所以對楚飛的仇視,倒也一般。
不過他們都忠誠于劉修緣的魅力不能自拔,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的筋,這讓楚飛驚奇不已。
“哥哥啊,不是我想吐槽你啊。你看人家劉修緣又帥,又大款,對小弟又大方,而且還是大宗們的嫡系,再加上先天福源就不錯,算上來財侶法地都俱全,這樣的大款不跟隨,跟睡去啊。想想你,長得算耐看,怎么也不算太帥。再看看你窮的連我的零食都不夠,而且碰到好東西也不愿意給我買,再加上你還是宗門通緝犯,遇到的都是倒霉事。算起來一個東西都沒有。哼!”
小巧的這番話,讓楚飛臉色越發(fā)漲紅,無力的低下了腦袋,道:“賠錢貨啊賠錢貨,沒想到養(yǎng)了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家伙,家門不幸啊。”
小巧一聽就不樂意了,它猛地抖動起身子。這下子,楚飛大量的精氣神被剝奪,臉色變得煞白。
帶著血剛剛來到楚飛身邊的施俊能一看,眼中的鄙視越發(fā)明顯起來。
劉修緣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一切,似乎在想著什么東西。